怎么你也在伪装天才?: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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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三人就已经回到了重霄这边的卧房里,说着说着,就带着元流景往外走。

    夙道:“我记得非非说她要去剑器行。”

    “剑器行?”

    接话的是迎面走来的谢尽意,他刚把族妹和太爷送回谢家那边,神色略显凝重地低头走着,因为谢家长老叮嘱了他一些话,说金玉宴或许没那么简单。

    他听到君知非的名字,就抬头道:“她已经离开剑器行了。”

    几个人一讨论,觉得君知非应该会去书摊。而夙刚从玲珑巷回来,认得路。

    谢尽意也跟着去,感觉三人气氛不太对,好奇问:“你们怎么了?”

    三人齐齐一僵,旋即虚情假意地笑:“没事啊,我们好着呢,哈哈。”

    在赶往玲珑十八巷的路上,人潮涌动,都向同一个方向赶去。

    轻亭有些奇怪:“都去看什么呢?”

    等到了书摊的巷口,看到密密麻麻堵住巷子的一群人,才意识到,恐怕永乐城最闲最爱吃瓜的少年都聚在这里了。

    好多人啊.jpg

    四人费劲力气才从外围挤进去,幸好有君知非和雪里在内围占位置,四人顺势站过去。

    “诶,你们来啦?”

    几个姑娘正在嗑瓜子看戏,君知非挥了挥手,还给他们递瓜子。

    轻亭一看见她优哉游哉的样子就来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吃吃吃吃!”

    君知非被劈头盖脸一顿骂,委屈又迷茫:“什么‘什么时候’,我现在很快乐啊。”

    轻亭的目光带了怜悯:你就快乐吧。待会告诉你小元的事儿,看你能快乐多久。

    这里人多眼杂,不适合说事,轻亭和夙只好先强忍着。两人对视一眼,又回想起了那天——

    淡淡黄昏下,轻亭、夙、元流景排排蹲坐在门槛上,惆怅地目送着君知非雀跃离去的背影。

    ——真羡慕非非,她想得少,所以她就快乐。

    君知非对队友的心思浑然不觉,依旧快快乐乐嗑瓜子看戏。

    谢尽意挨挨蹭蹭地蹭到她身边。君知非看他一眼,想了想,给他递了一把瓜子。

    谢尽意:“……”好叭。

    他嗑瓜子。

    其乐融融的嗑瓜子氛围中,君知非给新来的四人讲了讲事情原委。

    简单来说,就是皇甫行歌和王延年又吵起来了。这俩中州赛级少爷每一次干架,都会引起很大阵仗。

    这次也不例外。

    本来只是由“蔓儿”引发的争吵,逐渐演变为中州世家子弟们的对峙;又因为“金玉宴”的特殊时期,已然进化成各势力间的明争暗斗。

    皇甫行歌的发小们都赶来,正在与王延年那一派的跟班互相嘲讽。

    君知非嗑瓜子感慨道:“这群有钱人没事儿干吗,怎么天天吵架啊。”

    哪有一点富家子弟少年天骄的风范,不像自家『烟锁池塘柳』,根本不爱吵架。我们是多么的淡然、多么的优雅、多么的装无止境。

    她正美滋滋自夸着,冷不丁撞见了仨队友幽幽的眼神。

    君知非:“?”

    队友为何这般看我?

    中间被围着的一群人正吵得如火如荼,都快打起来了。

    皇甫行歌这一边占了上风,他心情愉悦,懒得跟王延年争执过多,道:“这本《话林小报》,我是不会给你的,你死心吧!”

    王延年:“这本书留在你手上只会暴殄天物!你根本就不懂蔓儿!”

    哈?我不懂蔓儿?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皇甫行歌都气笑了:“那你说说,你多懂蔓儿?”

    王延年冷哼一声:“跟你说了也是白说。蔓儿她虽然文笔差逻辑乱故事狗血,但她作品有一种未经雕琢的灵气!我能从字里行间看出她的努力和认真,她写得如此之差,却还坚持写下去,她好特别她跟别人都不一样!”

    皇甫行歌:“……”

    皇甫行歌:“…………”

    你他二舅姥爷的骂好脏啊!!!

    王延年丝毫不觉,还在说:“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被很多人看到的!”

    皇甫行歌大怒:她现在就被很多人围观!很多人看笑话!都是拜你所赐!

    王延年继续说着:“所以,我就是喜欢她!这是她的荣幸!如果有一天我能见到她,我甚至允许她陪伴在我身边。”

    皇甫行歌:滚啊!

    他差点没呕出来。

    王延年的脸色立刻沉下来:“这是你又一次侮辱我喜欢的人。”

    “……”

    皇甫行歌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真就六月飞雪了,谁能有他冤!

    皇甫行歌调整心情,冷笑道:“那你喜欢的人还真挺多的,先是芸娘,现在又是蔓儿。只可惜,她们一个都不把你放在眼里。”

    “谁说的!”王延年恼了,扬了扬自己的外袍,“你看,这件外袍就是芸娘给我绣的!”

    风一吹,外袍鼓起来,更像乌龟了。

    皇甫行歌实在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这个笑,被王延年误认为是嘲讽。

    王延年怒道:“你笑什么笑!我告诉你,芸娘不过一个小小的绣娘,是我怜香惜玉,这才愿意跟她玩这种暧昧的小情趣。其实她早就对我芳心暗许,我勾一勾手指,她就会过来。”

    皇甫行歌的脸色立刻变得不好看。

    斗了这么多年,他最清楚王延年的德行,王延年不是什么好东西,惯会拿钱砸人,半抢半骗。

    芸娘从不露面,这才没给他可乘之机,若他真想动真格,便会拿钱去寻她的踪迹。如果“芸娘”身份为真,肯定会被他缠上,癞蛤蟆掉脚背,不咬人也膈应人。

    皇甫行歌真的有些动怒,道:“你装什么啊,芸娘她根本不可能喜欢你。”

    “我跟芸娘的关系岂是你一个外人可揣测的?我告诉你吧,她肯定喜欢我。”王延年呵呵嘲讽,“其实你也喜欢芸娘吧?可惜,她根本就不会睁眼瞧你。”

    皇甫行歌心想哎我天,你多大脸啊敢在老娘面前说这种话?

    “你连芸娘的面都没见过,怎么敢说她喜欢你?”皇甫行歌有点气上头了,“她不可能喜欢你。”

    王延年见他反应这么大,心底暗爽。反正芸娘从不露面,也不认识皇甫行歌,那怎么造谣,不还是由着他来?

    王延年:“告诉你吧,我与芸娘通信已久,她在信中说,她早就仰慕我了!”

    他不担心这话被芸娘辟谣,因为他大可以今晚就让人满城搜罗芸娘踪迹,先把她绑到王家,剩下的慢慢来。

    皇甫行歌一看他那提溜乱转的眼珠子,就知道他在打什么脏主意,不由得泛起一阵阵恶心和愤怒。

    这狗王八就会仗着家世横行霸道,这次居然还敢用腌臜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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