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燕王先婚后战: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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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恐到极致,茫然到极致,像一只被猎人的陷阱夹住的兔子,浑身是血,瑟瑟发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朱棣……?”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轻得几乎听不见。

    朱棣咬着牙,一只手死死按住不断涌血的腹部,另一只手撑着旁边的桌椅,勉强稳住身形。

    就在这时,门口黑影一闪。

    方才那个外出巡查的黑衣人去而复返,瞥见屋内惨状,愣了一瞬,随即提刀朝僵在原地的徐妙仪扑了过去。

    徐妙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朱棣单手撑着椅子,另一只手闪电般拔出自己肚子上的刀,手腕一抖,刀飞出去,正中黑衣人的咽喉。

    那黑衣人脚步一顿,直挺挺地倒下去,死了。

    徐妙仪看看他,又看看朱棣。

    朱棣脸色发白,肚子上的血还在往外涌。

    第66章 疗伤

    马车内。

    她刻意坐得离朱棣很远, 背靠着车壁,眼睛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光。

    肚子上挨了一刀的人反倒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占了大半张座位, 时不时还哼哼两声。

    “水。”

    朱棣哑着嗓子喊。

    徐妙仪不动。

    “渴。”

    还是不动。

    朱棣撑着坐起来一点,腹部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徐妙仪, 你刺伤了我,都不来关心关心我?”

    徐妙仪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凉飕飕的, 像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关心你?找你的新欢萨日娜去啊。”

    朱棣愣了一下。

    “她会给你端茶倒水,会给你嘘寒问暖, ”徐妙仪扯了扯嘴角, “还会挂在你身上,多好。”

    “原来你吃醋了。”

    “我吃醋?”徐妙仪的声音拔高了一瞬,随即又压下去, 换上一副嫌弃的表情,“我只是觉得你恶心。衣冠禽兽。”

    “嗯?”

    “大白天的,在书房里跟她……”她顿了顿,似乎觉得那个词难以启齿,“搞在一起。燕王府是没有寝殿吗?”

    朱棣怔了怔,随即笑出声来,笑到一半牵扯到伤口, 又龇牙咧嘴地捂住肚子。

    “你看见了?看见了怎么不喊我?”

    “我嫌弃你脏, 我还出声?”徐妙仪的语气硬邦邦的,“我怕脏了我的嘴。”

    朱棣撑着往她那边挪了挪:“什么脏啊?我们那只是在文化交流你知道不?”

    “我信你个鬼。”

    “真的。”朱棣一脸认真,“那是女真人的礼仪。”

    “哦?女真人见面就往男人身上挂?”

    “不是挂, 是一种很庄重的礼节。”朱棣正色道,“她们管这个叫‘熊抱礼’。”

    “熊抱礼?”徐妙仪嘴角抽了抽。

    “对。你想啊,东北那疙瘩,老林子里头,熊瞎子多猛啊。”朱棣一本正经地胡扯,“女真人崇拜熊,觉得熊是森林之王。所以见到最尊贵的客人,就要像熊一样,这样,这样。”他比划了一下,双手往前一捞。

    “然后挂在身上?”

    “对,”朱棣面不改色,“熊经常挂在树上蹭痒痒。她们学的是这个。”

    徐妙仪转过头,用一种“你当我三岁小孩”的眼神看着他。

    朱棣捂着肚子,一脸受伤的表情:“你怎么能不信呢?这可是我派人深入辽东,花了三个月才考证出来的民俗文化。”

    “哦?”徐妙仪冷笑,“那你说说,她挂在你身上那一二息,是在蹭什么痒痒?”

    “蹭……”他脑子飞快地转,“蹭肩膀。对,肩膀。女真人常年骑马射箭,肩膀容易劳损。这个礼节的精髓就在于,用对方的身体,帮自己缓解肩部疲劳。”

    徐妙仪沉默了一会儿。

    “那她怎么不挂马和?不挂张玉?不挂朱能?”她一字一顿地问,“就挂你?”

    朱棣眨了眨眼。

    “因为他们肩膀不够宽。”

    “……”

    “真的。”朱棣一脸真诚,“这个礼节有个讲究,被挂的人必须肩宽背厚,否则承受不住这份‘礼仪的重量’。我这是天赋异禀,没办法。”

    徐妙仪深吸一口气。

    “行。”她说,“那她在街上见到你,也这么挂?”

    “那不能,那有伤风化。”

    “书房里就没伤风化?”

    “书房是文化交流的场所,关起门来,礼节就要做足。”朱棣理直气壮,“这叫入乡随俗,尊重女真人的风俗习惯。”

    徐妙仪被气笑了。

    “你以前带兵打仗的时候,是不是靠嘴皮子把敌人说死的?”

    “那倒不是。”朱棣谦虚地摆摆手,“我一般都是先把他们打趴下,再跟他们讲道理。这样他们比较听得进去。”

    徐妙仪冷哼一声,重新把脸转向车壁。

    沉默了一会儿,朱棣低声说:“我已经把她赶走了。”

    “真的。那什么女真一万精兵,我也不要了。昨天你走后,我就让她滚了。”

    徐妙仪还是没动。

    “不过说真的,那一万精兵还挺可惜的。”朱棣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女真骑兵,一人双马,来去如风,能在马背上睡觉,能在马背上吃饭,还能在马背上做……”

    “你再说?”徐妙仪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

    朱棣立刻闭嘴,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不说了不说了。”

    徐妙仪瞪着他,胸口起伏。

    朱棣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笑什么?”

    “笑你。”他的眉眼都弯起来,“吃醋的样子还挺好看。”

    “我没吃醋!”

    “好好好,没吃醋。”朱棣顺着她说,“你就是单纯地觉得我恶心,衣冠禽兽,大白天的在书房搞什么熊抱礼?”

    徐妙仪别过脸:“不想理你。”

    朱棣往她那边又挪了挪,这回离得很近了。

    “那现在理不理?”

    徐妙仪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往旁边躲了躲:“你别过来。”

    “我不过来你怎么给我换药?”

    徐妙仪犹豫了一下,转过头去看。

    朱棣的手掌捂着腹部,指缝间确实有淡淡的红色。

    她咬了咬嘴唇,伸手去掀他的衣摆。

    就在这时,马车猛地一颠。

    徐妙仪整个人往前扑去,正好撞进朱棣怀里,撞在他伤口上。

    朱棣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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