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燕王先婚后战: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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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日娜从帘缝里往外瞅了一眼,觉得有点不对劲,别院不都在风景好的地方吗?这怎么……越来越破?

    她安慰自己:可能是燕王低调,不想引人注目。

    又走了一刻钟。

    马车停了。

    萨日娜深吸一口气,摆好最完美的笑容,掀开帘子,然后,笑容僵在了脸上。

    没有别院。

    没有红墙绿瓦。

    只有一片低矮的窝棚,泥泞的路上到处是鸡屎,空气里飘着一股腌酸菜的怪味儿。

    几个穿着破旧朝鲜衣裳的人蹲在路边,正用看肥羊的眼神盯着她。

    萨日娜:“……”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刚才在马车上,好像确实给孩子起名来着。

    起的是啥名来着?

    算了,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那几个朝鲜人站起来了。

    朱棣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萨日娜摇头。

    “这里是朝鲜人的避难处。”朱棣指了指那些蹲在路边的人,“他们是从朝鲜逃难来的,老家在庆源附近。”

    萨日娜还是没反应过来,茫然地点头。

    朱棣接着说:“前些年,你们女真人去庆源抄掠,被明朝边兵打回来了。这些人的家当被烧了,亲人没了,只能逃到大明来讨生活。”

    他顿了顿,看着萨日娜,笑得更和蔼了:“你说,他们要是知道,这儿有个女真人,会怎么样?”

    萨日娜的脸白了。

    就在这时,几个朝鲜人已经越来越近,盯着她身上的女真服饰,眼神越来越凶。

    “殿下……”萨日娜的声音开始发抖。

    朱棣像是没听见,继续说:“他们现在人不少,势力越来越大。要是我告诉他们,北平城里有个女真人……”

    “殿下!”萨日娜打断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您、您开玩笑的吧?”

    朱棣看着她,笑容淡了下去。

    “本王从来不开玩笑。”

    萨日娜的腿软了。

    她想说自己敢,想说她不怕,可那几个朝鲜人的眼神实在是太凶了。

    “殿下,我、我错了……”

    朱棣低头看着她,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你不是想当本王的妾室吗?”

    萨日娜疯狂摇头。

    “那你还来吗?”

    萨日娜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朱棣满意地点点头,冲马和使了个眼色。

    马和上前,用朝鲜话跟那几个朝鲜人说了几句什么。朝鲜人停下来,看了萨日娜一眼,转身回去了。

    萨日娜瘫在马车里,浑身都是冷汗。

    她抬头看向朱棣,这个男人骑在马上,阳光照在他身上,明明那么好看,可她只觉得后背发凉。

    他不想和女真交恶,也不亲自动手收拾她,只是把她往这儿一扔,借朝鲜人的刀吓唬她一下。

    恶人让朝鲜人做,好人他照当,她还得感恩戴德地滚蛋。

    萨日娜忽然觉得自己蠢透了。

    她还以为自己的美貌天下无敌,结果人家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还愣着干什么?”朱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要本王送你一程?”

    萨日娜连滚带爬地从马车上下来。

    “殿下告辞殿下保重殿下再见!”

    她一溜烟跑了,跑得比来时快多了。

    朱棣看着她的背影,嗤笑一声。

    马和凑上来:“殿下,回府吗?”

    朱棣点点头,“刚才在书房,你们几个跑哪儿去了?”

    马和低下头:“回殿下,张大人说有关于咱们几个内官的军务相商,奴才们到东殿去了。”

    朱棣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回府。”

    马车轱辘转动,一行人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徐妙仪靠在颠簸的车厢里,压低声音咬牙碎碎念:

    “衣冠禽兽。”

    她模仿朱棣的语气,压着嗓子,一本正经地说:“‘妙仪,你误会了,那只是使者之女,本王并无他想。’”

    然后自己接话,声音陡然拔高:“呸!你不想她,她会挂你身上!你让她挂,那就是你的问题!”

    “再说了,什么叫‘并无他想’?”她越说越气,“你不想她,你让她进你书房?你不想她,你、你……”

    她一时语塞,气得直捶车厢板。

    “衣冠禽兽!衣冠禽兽!”

    正骂得起劲,车厢突然剧烈一震,徐妙仪整个人往前扑去,脑门结结实实磕在冰凉的车墙上。

    “咚!”

    徐妙仪眼前一黑,金星乱冒。她捂着脑门,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泪差点飚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揉一揉,更没来得及继续骂,就听见“哗啦!”

    车厢门板碎了,整扇门化作无数木屑,三道黑影从碎屑中穿出,速度快得像三道箭。

    徐妙仪还保持着捂脑门的姿势,然后手腕一紧,铁钳一样的手攥住她,剧痛从腕骨传上来,她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已经被拖离了座位。

    双脚落地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在往后飞,不对,是被人拖着往前跑。她脚不沾地,身体在地上拖出一道浅痕,破屋烂墙从两侧飞快掠过。

    拖她的那个人跑得很快,一看就是练家子。

    徐妙仪被拖得七荤八素,心想:就是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我自己会走!

    她艰难地回过头。

    车厢歪在巷口,车夫趴在车辕上,一动不动。车厢门口,徐钦半个身子探出来,一只手往前伸着,像是想抓住什么。那只手垂落下去,血顺着指尖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徐妙仪心里一沉,然后她被人拖进了一条暗巷,什么都看不见了。

    再睁眼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

    椅子是硬的,冰的,硌得人骨头疼。她动了动手腕,疼得抽了口气,腕子上青紫一圈,肿得老高。

    四周是空荡荡的墙,没窗,只有一扇铁门。

    密室。

    徐妙仪脑子里跳出这两个字。

    面前站着三个黑衣人,都蒙着面。中间那个把面巾扯下来,露出一张脸,三十来岁,眼睛狭长,像刀子似的。

    “燕王妃。”他开口,“受惊了。听说北伐大军出征,燕王行军榻上总带着你。想必朝廷虚实,你最清楚。真定之战,耿炳文大军调度严密,若非燕王提前得知他要私送王钺出城,岂能一击即中?!”

    那人走到她面前,剑光一闪,剑尖抵住徐妙仪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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