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燕王先婚后战: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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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神,好像是一样的。

    又好像不一样。

    她分不清。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第53章 变化

    朱棣离开后, 她又睡了会儿,但没多久又被吵醒了。

    院子里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大, 但架不住她睡觉轻。

    她披上外衣,推开门,就看见院子里齐刷刷站着两个人。

    一个眉眼周正, 穿着得体,看着就跟个体面人似的。另一个身形利落,眼睛滴溜溜转,跟只猴儿一样。

    两人见她出来, 齐齐躬身。

    “奴婢王景弘,奉大王之命, 前来伺候姑娘起居。”

    “奴婢狗儿, 也是来伺候姑娘的。”

    徐妙仪站在门口,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

    伺候?

    说得真好听。

    早上朱棣才走,不到半个时辰人就送来了。这哪里是伺候, 这分明是两尊门神,一左一右堵她门口。

    “狗儿?”她看着那个猴儿似的,“这名字谁给你起的?”

    狗儿一愣,老老实实答:“回姑娘,是王爷起的。奴婢原先叫王彦,王爷说叫狗儿好养活,就叫狗儿了。”

    “好养活?”徐妙仪点点头, “那你挺好养活的。”

    狗儿讪讪地笑。

    徐妙仪又看向另一个。

    “王景弘?”

    “是。”那个周正的应道。

    徐妙仪嗯了一声, 转身回屋。

    两个内官对视一眼,松了口气,前王妃看着挺好说话, 没传说中那么难缠。

    然后他们就听见屋里传来一句话:

    “我要喝后山晨露煮的茶。”

    狗儿一愣:“姑娘,现在?”

    “现在。”徐妙仪的声音慢悠悠的,“晨露嘛,当然要清晨采。过了时辰,那还能叫晨露吗?”

    狗儿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看向王景弘。

    王景弘面无表情地冲他点了点头。

    狗儿认命地转身,一路小跑出了院子。

    徐妙仪趴在窗台上,看着他跑远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

    王景弘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

    徐妙仪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不去?”

    “回姑娘,”王景弘不卑不亢,“狗儿去了,奴婢在这儿伺候。”

    “伺候什么?”

    “姑娘有什么吩咐,奴婢照办。”

    徐妙仪眼珠一转。

    “那行,”她说,“你进来。”

    王景弘进了屋。

    徐妙仪坐在椅子上,指了指屋里的陈设。

    “我看着这些摆设不顺眼,你给我重新摆摆。”

    王景弘看了看:“

    姑娘想怎么摆?”

    “不知道。”徐妙仪托着腮,“你自己琢磨,摆到我满意为止。”

    王景弘沉默了一瞬,开始搬。

    他把桌子往左边挪了三尺,徐妙仪皱眉:“太靠墙了,憋得慌。”

    他把桌子往右边挪了四尺,徐妙仪摇头:“挡着路了。”

    他把桌子往中间挪了两尺,徐妙仪叹气:“正对着门,风水不好。”

    王景弘把桌子搬回原位。

    徐妙仪眨眨眼:“怎么又搬回去了?”

    王景弘看着她,表情很平静:“姑娘,桌子原来的位置就挺好。”

    徐妙仪被噎了一下。

    她指着旁边的椅子:“那椅子呢?椅子也得换换。”

    王景弘开始搬椅子。

    椅子摆到左边,徐妙仪说不配。摆到右边,徐妙仪说不搭。摆到角落,徐妙仪说太远够不着。

    王景弘把椅子也搬回原位。

    徐妙仪张了张嘴,一时想不出还有什么可搬的。

    王景弘站在那儿,看着她,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徐妙仪甩甩手:“行了行了,下去吧。”

    王景弘面无表情地退了出去。

    徐妙仪往床上一躺,盯着帐顶,心里美滋滋的。

    让这两个门神在外面站着,风吹日晒的,看他们能撑多久。

    撑不住了,自然会去找朱棣诉苦。到时候朱棣嫌他们没用,说不定就换人了。

    换几个笨一点的,她好跑路。

    她翻了个身,正想着下一步怎么折腾,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她脑子里好像少了点什么。

    她努力想了想,想起汉代的事,那些兄弟姊妹,那些熟悉的歌谣,那些她以前随口就能蹦出来的本宫……

    画面有点模糊,像隔着一层纱。

    她又想了想原主在徐家长大的事,这个倒很清楚,连她母亲过生日那天穿什么颜色的嫁衣都记得,连徐家后院那棵枣树每年结多少枣子都记得。

    她的心猛地揪紧了。

    一定是那天晚上。

    一定是和朱棣那个之后,原主的记忆就开始占上风了。

    她快要不是她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

    她得躲着他。离他越远越好。绝不能再让这种事发生。

    可问题是,她被他派人看着,怎么躲?

    她正想着,院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朱棣一身玄色常服,大步走了进来。

    狗儿和王景弘刚要行礼,被他抬手止住了。他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谁?”徐妙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有点慌。

    “我。”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门开了。

    朱棣看见徐妙仪站在门口,手里握着一柄短匕,横在身前。

    那短匕是挂在墙上的那柄,平时用来裁纸的,连只鸡都杀不死。

    可她握得很紧,指节都泛白了。

    “我要练剑。”她把短匕往前送了送,“闲人回避。滚。”

    朱棣低头看了看那把短匕,又抬头看她。

    “你这是要行刺本王?”

    “练剑。”徐妙仪咬着牙,“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我要练剑。”

    “练剑?”朱棣看着她,忽然笑了,“你拿把裁纸刀练剑?”

    徐妙仪脸一红,嘴却硬得很:“裁纸刀怎么了?裁纸刀也是刀。一寸短一寸险,你懂不懂?”

    “一寸短一寸险,那是匕首的使法。你练的是剑。”朱棣慢悠悠地说,“剑有双刃,主刺。匕首单刃,主划。你拿匕首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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