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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燕王先婚后战》 50-60(第18/26页)
,”他尽量保持平静,“您这话……我当没听见。”
徐妙仪摆摆手,“我就问你,两万五对六万,他怎么赢?靠他那个金甲闪闪的盔甲晃瞎敌人的眼吗?”
蔡畅沉默了一下,说:“大王自有安排。”
“安排?”徐妙仪冷笑,“他安排什么?安排我在这个山坡上看他被耿炳文揍?”
蔡畅不说话了。
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接。
徐妙仪哼了一声,继续趴着看。
【第一课·徐妙仪发现张玉真的猛】
张玉冲在最前面。
六十多岁的人了,骑着马,挥着刀,冲得比二十岁的小伙子还猛。
南军的前阵被他撞开一个口子,哗啦啦倒下一片。
徐妙仪张大了嘴巴。
“张老将军……平时在北平也这样?”
蔡畅点点头:“差不多。上个月他还跟人打赌,说能单手举起王府门口的石狮子。”
“举起来了吗?”
“举是举起来了,腰闪了,躺了三天。”
徐妙仪:“……”
“后来呢?”
“后来好了,又去举,这回举起来了,腰没闪,但石狮子掉下来砸了脚,又躺了三天。”
徐妙仪沉默了一下,问:“他怎么活到现在的?”
蔡畅想了想,说:“命硬。”
山下,张玉还在冲。
南军的箭矢嗖嗖地往他身上招呼,他愣是没事,就跟穿了盾牌似的。
“他不怕箭吗?”徐妙仪问。
“怕。”蔡畅说,“但他说,怕也没用,该中箭还是得中箭,所以不如不怕。”
徐妙仪又沉默了。
她觉得张玉这个人,哲学造诣一定比朱棣那个王八蛋深。
【第二课·徐妙仪发现陈珪真的闷】
燕山中护卫副千户陈珪正在杀敌。
他杀人不出声。
真的不出声。
就闷着头往前冲,看见南军就砍,砍完就走,全程面无表情,一句话不说。
有个南军校尉被他砍翻在地,临死前挣扎着问:“你……你为什么不喊?”
陈珪低头看了他一眼,说:“懒得喊。”
校尉一口老血喷出来,死了。
徐妙仪在山坡上看得目瞪口呆。
“他……他一直这样吗?”
蔡畅点头:“一直这样。营里弟兄说他上辈子是哑巴,这辈子投胎忘了带嗓子。”
“那他和阵上的人怎么交流?”
“比划。”蔡畅比划了两下,“就这样。他比划‘吃饭’,就是手往嘴里扒拉;比划‘睡觉’,就是手往脸旁边一放;比划‘砍人’,就是手往脖子上一抹。”
徐妙仪问:“那他要是想表达‘朱棣是王八蛋’怎么办?”
蔡畅的手僵在半空中。
“凤儿,”他艰难地说,“这个……没人比划过。”
徐妙仪满意地点点头:“回头我教他。”
蔡畅:“……您开心就好。”
【第三课·徐妙仪发现朱能真的能喊】
朱能一边杀一边喊。
“降者免死!”
“降者免死!”
“降者免死!”
喊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跟卖菜似的。
南军士卒被他喊得心里发毛。有人真投降了,朱能还真不杀,让人押到后面去。
旁边的人一看,
咦,投降真能活?
于是哗啦啦跪倒一片。
朱能继续喊:“降者免死!”
喊得更有劲了。
徐妙仪在山坡上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喊了多久了?”
“从开打就开始喊。”蔡畅看了看日头,“大概一个时辰了吧。”
“嗓子不哑吗?”
“哑过。”蔡畅说,“后来他发明了一个办法,喊一会儿,喝口水,再喊一会儿,再喝口水。现在他马背上挂着个水囊,走到哪儿喝到哪儿。”
徐妙仪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朱能一边杀人一边喊一边喝水。
画面太美,她不敢细想。
“回头我得跟他说,”她喃喃道,“喊的时候加上‘朱棣王八蛋’,效果更好。”
蔡畅假装没听见。
【第四课·徐妙仪发现马云真的会赶羊】
马云负责侧翼。
他带着一队人马,从旁边兜过来,把南军往中间赶。
跟赶羊似的。
左边有人想跑,马云就带人堵左边;右边有人想溜,马云就带人堵右边。赶着赶着,南军就被赶成了一团,挤在中间动弹不得。
徐妙仪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小时候在苏州城外看农民赶羊。
那些羊也是这么被赶来赶去,最后挤成一团,咩咩叫。
只不过那些羊不会死。
这些会。
“马将军以前是干什么的?”她问。
蔡畅想了想,说:“据说他爹是放羊的。”
徐妙仪:“……难怪。”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朱棣那个王八蛋还挺会用人,放羊的儿子接着放羊。”
蔡畅的嘴角又抽了抽。
他决定今天之后,离这位凤儿公公远一点。
太危险了。
【第五课·徐妙仪发现朱棣不见了】
徐妙仪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山下打得热火朝天,但她找了半天,没找到朱棣。
那身金甲太显眼了,平时一眼就能看见。可现在她扫了好几圈,愣是没看见。
“小蔡,”她问,“朱棣那个王八蛋呢?”
蔡畅往南边指了指。
徐妙仪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真定城南,烟尘大起。
一支人马正从那边杀出来,旗帜鲜明,马蹄如雷。为首的那人一身金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朱棣。
他竟然跑到城南去了。
“他什么时候去的?”徐妙仪惊了。
“刚才。”
“这么快?”
“对。”蔡畅说,“大王还没开打就带人绕过去了,就等着从背后捅耿炳文一刀。”
徐妙仪沉默了。
今早袭击王钺回来,她本想劝朱棣歇歇,朱棣一溜烟就跑了,原来是带着人去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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