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燕王先婚后战: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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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朱棣敢接那句“搜不到甘愿受罚”,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削这个四叔的脸面,让满朝文武看看,这大明江山,究竟是谁说了算。

    可朱棣没接。

    他不仅没接,他还把话说得这么满,情义立得这么高,把自己放得这么低。

    低到让人无法下手。

    “四叔,”建文无奈收回思绪,轻轻道,“你对王妃,倒真是情深义重。”

    朱棣不卑不亢:“臣对发妻,应当如此。”

    建文点点头,像是认可,又像是叹息:“罢了罢了,四叔要去便去吧。朕也盼着你早日寻到王妃,夫妻团圆。”

    他摆摆手,示意退朝。

    朱棣行礼,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

    步出午门,谭渊早已带着两百亲兵列队候在门外。见他出来,谭渊迎上几步,低声道:“殿下,都准备好了。”

    朱棣翻身上马,一勒缰绳,马蹄声如雷,直奔魏国公府而去。

    徐辉祖在后头追出几步,气得脸色铁青,到底还是咬牙跟上。

    魏国公府大门洞开。

    徐辉祖站在门内,看着燕王亲兵如潮水般涌入院中,搜检各处,翻箱倒柜,脸色难看得能拧出墨来。

    “燕王,”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字往外蹦,“你搜。你尽管搜。反正我没藏她,你就是把我这魏国公府翻个底朝天,也搜不出半个妙仪来!”

    朱棣负手立在院中,神色淡淡。

    他当然知道徐辉祖说的是真话,这个蠢舅子,恐怕确实不知徐妙仪下落。

    但徐妙仪在哪儿,他心里大约有数。

    他那妻子,胆子小,心思重,魏国公府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锦衣玉食,众星捧月。她舍不下这些。

    “报!”

    一个亲兵从后院疾步跑来,单膝点地:“殿下,发现一处暗室!”

    朱棣目光一凛。

    徐辉祖脸色骤变:“什么暗室?胡说八道!”

    “带路。”

    徐家祠堂在后院深处,寻常时日,除了祭祀,少有人至。

    朱棣踏入祠堂时,夕阳正从窗棂间斜射进来,落在供桌上一排排牌位上。徐达的牌位居中,墨迹犹新。和他上次看见的一样。

    “在哪里?”

    亲兵指向东侧墙壁:“此处。”

    那是一面用木板包裹起来的墙壁,漆色与寻常墙壁无异,木板与木板之间严丝合缝,肉眼看去,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但亲兵方才敲击时,发现此处回音空洞,明显后面另有空间。

    朱棣走过去,伸手叩了叩。

    笃、笃。

    确实是空的。

    他心中一定。

    果然在这里。

    她那样胆小的人,不敢走远,不敢逃去陌生地方,唯一敢藏的,就是从小长大的家。这暗室隐秘、安全,是她眼中最可靠的庇护所。

    她在里面。

    朱棣转过身,看向跟在身后的徐辉祖:“钥匙。”

    徐辉祖的脸色青白交加,“……我没有钥匙。”

    朱棣目光一沉。

    “徐辉祖,你当本王是三岁小孩?”

    “我真没有!”

    徐辉祖一步上前,几乎要贴到那面墙上,伸手摸索着那些木板缝隙,神情震惊。

    “这宅子原是张士诚的产业,”他喃喃道,像是在回忆,“父亲当年攻下苏州,太祖将这宅子赐给了他。父亲曾提过一次,说张士诚喜好奇门遁甲,宅中藏有暗室,但机关如何、钥匙在哪,父亲没交给我……”他说得真切,半点不似作伪,只因藏人的事,自始至终,只有徐妙锦一人知晓。

    谭渊上前低声道:“殿下,要不要属下凿开?”

    “凿。”

    一字落下,谭渊立刻示意身后兵士上前,刚要动手,徐辉祖骤然横身挡在墙前,双臂张开,面色冷硬如铁,死死拦住众人。

    “且慢!”

    朱棣抬眼,眸色一冷:“徐辉祖,你敢拦我?”

    徐辉祖寸步不让,声音掷地有声,满是凛然:“陛下亲口允你入府搜查,可曾允你动刀动斧、损毁国公府一砖一瓦?这里是大明魏国公府,是先父浴血奋战换来的门第,不是你燕王可以随意打砸的地方!”

    “我寻的是人,”朱棣上前一步,气势压人,“事关重大,耽搁不得,毁一面墙而已,何须大惊小怪?”

    “一面墙?”徐辉祖冷笑,目光锐利如刀

    ,“燕王说得轻巧!这祠堂是魏国公府根基所在,你今日能凿墙,明日便能拆屋!陛下只授你搜查之权,未给你施暴之权,真要动粗,便是越权行事,藐视皇权!”

    “我寻人而已,何谈越权?”朱棣反咬一口,“徐辉祖,你一再阻拦,莫非是有意插手燕府事务?”

    “我只是守我公府规矩,守朝廷法度!”徐辉祖不退反进,与朱棣咫尺相对,眉眼间全是武将的刚烈倔强,“你若敢在魏国公府动刀兵,休怪我上奏陛下,论你肆意毁坏之罪!”

    两人针锋相对,一个气势凌人、执意破墙,一个死守门第、寸步不让,祠堂内气氛紧绷到极致,兵士们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就在争执不下、剑拔弩张之际,谭渊忽然绕到墙侧角落,蹲身仔细探查片刻,猛地起身,快步走到朱棣身边,压低声音急报:

    “殿下!属下在墙根处发现一处隐蔽的通风道,缝隙极窄,被灰尘和木板遮掩,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应当连通墙内暗室!”

    朱棣闻言,转头看向谭渊所指的墙根角落,果然见一处被尘土掩盖得严严实实的窄小缝隙,仅能容得下烟气穿过,人是万万钻不进来的。

    徐辉祖也循声看去,心头稍定,冷声道:“不过一处小小通风口,连人都进不来,燕王这下该死心了吧?此地乃是魏国公公府,你若再胡作非为……”

    “胡作非为?”朱棣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冷硬,他对谭渊下令,“去找干草、松枝,但凡能烧出浓烟的可燃物,尽数取来。”

    此言一出,徐辉祖脸色骤变,厉声喝道:“燕王!你敢!”

    “我为何不敢?门打不开,人进不去,既如此,用烟把人请出来,最是省事。”

    暗室之中,妙仪正靠着冰冷的石壁,心里美滋滋地打着小算盘。

    外头那扇门从里面锁死,朱棣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撞不开。她听得清清楚楚,那家伙在外面又是叩门又是喊话,急得跟什么似的,可有什么用?门就是不开,他能奈我何?

    等这帮人闹得筋疲力尽,自然就会灰溜溜地走。

    妙锦早替她安排妥当,密室里的干粮清水,足足够她安稳待上半个月,闲来还能翻翻画本解闷。

    等朱棣一走,她再悄悄出来,对着徐辉祖撒泼耍赖,死活也要赖在京城不走,妙锦妹妹的模样还没看够,父亲的坟还没守够,北平那破地方,春也刮风、秋也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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