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燕王先婚后战: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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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男人,平日里霸道蛮横,日日缠着她不放,让她片刻不得安宁,如今总算栽在她手里了。

    她咬了咬牙,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朱棣的鼻子。

    让他也尝尝窒息的滋味!让他也体会体会,被人拿捏、喘不上气的恐慌!

    指尖用力,紧紧捏住那挺拔的鼻梁,朱棣的呼吸瞬间被阻,可他依旧昏睡不醒,只是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连挣扎都没有。

    徐妙仪捏了片刻,怕真把人掐出好歹,连忙松开手。

    可眼前的男人,依旧昏睡得如同死猪一般,胸膛微微起伏,半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老者!你个混账!”徐妙仪憋了一肚子的骂声,此刻终于能肆无忌惮地喊出来,“你平日不是很能缠人吗?不是仗着身份欺负我吗?现在怎么不吭声了?”

    “你个狼子野心的逆贼,迟早要惹祸上身,连累我跟着担惊受怕!”

    “我巴不得你一直傻下去,永远别清醒过来!”

    她站在床边,叉着腰骂了足足半个时辰,从他平日的蛮横,骂到他装病缠人,再骂到他刺杀建文的谋逆心思,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朱棣脸上,可地上的人,始终安安静静昏睡,连哼都不哼一声。

    徐妙仪骂得口干舌燥,见他毫无反应,心里的恶作剧欲反倒更盛了。

    她瞥了眼朱棣身上裹着的厚棉被,眼珠一转,伸手一把将棉被扯起来,狠狠蒙在了朱棣的脸上,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她就想看看,这个平日里威风八面的燕王,被蒙住头会不会惊慌失措,会不会大喊大叫。

    一秒,两秒,三秒……

    被子底下,依旧毫无动静。

    没有挣扎,没有踢打,甚至连闷哼都没有,只有极其轻微的呼吸声,透过棉被传出来,平稳得不像话。

    徐妙仪蹲在旁边,盯着那床鼓起来的棉被,愣了好一会儿。

    这药……效果也太好了吧?

    还是说,朱棣本就病得糊涂,如今又被她下了药,真的彻底痴傻不醒了?

    她伸手轻轻戳了戳棉被下的人,还是没反应。

    一时间,徐妙仪心里竟生出几分诡异的成就感,又带着点莫名的心慌,嘴角却忍不住偷偷往上扬。

    这下,总算能安安稳稳过几天太平日子了。

    朱高炽三兄弟回到北平那日,天阴沉沉的。

    徐妙仪一早就在府门口等着。倒不是她有多想念这三个便宜儿子,而是满府的属官护卫都出城迎接去了,她这个做嫡母的若是不露面,说不过去。

    远处传来马蹄声,越来越近。

    徐妙仪拢了拢斗篷,抬眼望去。一队人马从街角转出来,当先的是三匹骏马,马上坐着三个少年。打头的那个生得白净圆润,骑在马上喘着粗气,正是朱高炽。后面两个紧跟着,一个眉目清秀,一个虎头虎脑,是朱高煦和朱高燧。

    “母亲!”

    朱高炽第一个翻身下马,踉跄着跑过来,到了跟前就要行礼。徐妙仪伸手扶住他:“路上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朱高炽抬起头,眼圈有些发红,“母亲,父王的病……”

    “进去再说。”徐妙仪拍了拍他的手,目光往后一扫。

    谭渊、朱能、丘福、张玉等人都跟在后面,正纷纷下马。

    一行人进了府,往正堂走去。朱高炽边走边说着路上的事,徐妙仪心不在焉地听着,忽然听他道:“……陛下听闻父王病了,特意派了太医随我们回来,给父王诊治。”

    徐妙仪脚步一顿。

    “太医?”

    “是,”朱高炽往身后指了指,“这位是陈太医,太医院的国手。”

    徐妙仪这才注意到,队伍后面跟着个中年男子,穿着青布袍子,背着药箱,生得面容清瘦,低眉顺眼的。

    陈太医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见过王妃。”

    徐妙仪心头猛地一跳。

    朱棣如今这副痴傻昏睡的模样,是被她下了药,若是让朝廷派来的太医一看,万一看出破绽……

    她来不及细想,只能强作镇定:“既然是陛下派来的太医,那就立刻请陈太医去为殿下诊治。”

    众人应声,正要动身,寺外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车轮滚动声。

    内官马和快步上前,躬身禀道:“王妃,各位殿下、将军,内官狗儿已经推着殿下过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庭院之中,狗儿正推着一架木质轮椅缓缓走来。

    轮椅上,朱棣裹着厚厚的棉被,面色苍白,眼神涣散,脑袋歪靠在椅背上,一副痴痴呆呆、毫无生气的模样,与之前在禅房里昏睡的样子别无二致。

    看上去,当真病入膏肓,疯傻不堪。

    徐妙仪站在一旁,心脏突突直跳。

    她看着眼前这个任人摆布的“痴傻燕王”,脑海里瞬间闪过自己捏他鼻子、骂他混账、用棉被蒙他头的一幕幕,脸颊莫名一烫,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慌乱。

    陈太医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后,便拿出脉枕,小心翼翼为朱棣诊脉。片刻后,太医眉头紧锁,起身道:“殿下脉相紊乱,气机郁结,心窍闭塞,需立刻施针开窍,方能缓解病症。”

    说罢,太医从药箱中取出银针,消毒之后,缓缓靠近朱棣。

    众人屏息凝神,谁也不敢出声打扰。

    徐妙仪也攥紧了衣袖,目光死死盯着太医手中的银针。

    可就在陈太医抬手,银针即将落下的那一瞬,那针尖方向,竟猛地一转,直刺朱棣眉心死穴!

    速度之快,力道之狠,全然不是治病施针!

    “殿下!”

    “小心!”

    朱能、张玉等人惊呼出声,想要阻拦已然来不及。

    徐妙仪瞳孔骤缩,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腔。

    然而,下一秒,惊变陡生!

    一直瘫坐在轮椅上、疯傻无知的朱棣,原本涣散的眼神骤然一凝,寒光乍现!

    他原本绵软无力的手,猛地抬起,快如闪电般一把扣住了陈太医的手腕!

    指节用力,骨骼脆响之声清晰可闻。

    “啊!”陈太医痛呼出声,银针“当啷”掉落在地。

    在所有人震惊到极致的目光中,朱棣缓缓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脊背挺直,气势凛冽,眼神锐利如鹰隼,哪里还有半分痴傻疯癫的模样?那股属于燕王的威压与狠戾,瞬间席卷全场!

    他手腕一拧,狠狠一甩!

    陈太医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重重摔在青石板上,痛得蜷缩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拿下!”张玉反应最快,厉声一喝,亲兵立刻上前,将陈太医死死按住。

    朱能跨步上前,钢刀横在太医颈间,声色俱厉:“说!谁派你来刺杀殿下的?是不是当今陛下!”

    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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