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燕王先婚后战: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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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着头,看着面前的地砖,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事。

    休书他是签了。

    可后来呢?

    后来回了北平,他夜夜宿在她房里,像是那张休书从来没存在过。

    她问过他:你不是签了休书吗?

    他说:签了,可我没说签了就不来。

    她说:你无赖。

    他就笑,笑得她心里发毛,然后把她按进褥子里。

    路上那段日子,他们明明各睡各的,她还以为他对她没兴趣了。后来她抱怨他天天来,他才慢悠悠地解释:“路上有宿卫。”

    她等着他往下说。

    他没说。

    她忍不住问:“宿卫怎么了?”

    他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有点奇怪,像是忍着笑。

    “你叫得太大声,”他说,“不好。”

    徐妙仪愣住。

    然后她脸腾地红了。

    “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他慢悠悠地翻了个身,枕着胳膊看她,

    “在驿馆那晚,你自己听听,隔着一道墙都能听见。宿卫都是些什么人?战场上滚过来的,耳朵尖得很。让他们听见了,往后怎么看我?”

    徐妙仪气得说不出话。

    她那晚叫了吗?

    叫了吧。

    可这还能怪她?

    她咬牙:“明明是你的问题!”

    他看着她,目光里带着点无辜:“不是我的问题。是你自己收不住。”

    “你!”

    “再说了,”他打断她,语气里带着点回味的意思,“你叫得挺好听的。”

    徐妙仪抓起枕头就砸过去。

    他一把接住,顺手把她也捞进怀里。

    她挣了两下,挣不开,气得直喘。

    他把下巴抵在她发顶,闷闷地笑了一声。

    “路上不方便,”他说,声音低低的,“回了家,就不用忍了。”

    她愣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他说的“不用忍”是什么意思。

    “所以你路上不来找我,是因为……”

    “因为不想让别人听见。”他接话,“你是王妃,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让你叫给别人听,我舍不得。”

    窗外有风吹进来,帐幔轻轻晃动。

    她想起他那句“你叫得挺好听的”。

    脸又红了。

    祭礼毕,徐妙仪一刻也不想在宗庙多待。

    她看着朱棣被几个属官请走,说是南京邸报来。他走之前看她一眼,那眼神她懂,晚上等我。

    徐妙仪装作没看见,让冯嬷嬷备了车,要出门透透气。

    马车驶向城东书摊,她上次遇见柳书生的地方。

    距离上次她与柳书生密会,已经过去一年了。

    一年前,那个书生已经被吓破胆儿了。

    现在再去见他,他还敢跟她说话吗?

    马车在城东的街口停下。

    徐妙仪掀开车帘,往外看。

    书摊还在,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些书,整整齐齐地摆着,可是书摊前头没有人。

    她皱了皱眉,目光往四周扫去。

    然后她看见了他。

    柳书生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衫,怀里抱着几本书,正往街的另一头走。

    徐妙仪立刻起身,掀开车帘就要下车。

    “王妃。”冯嬷嬷在后头喊。

    她没理,跳下马车,提起裙角,往那个方向追去。

    可刚走出两步,一个人影忽然从旁边闪出来,不偏不倚,恰好挡在她前头。

    “燕王妃?”

    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意外。

    徐妙仪脚步一顿,生生收住步子。她抬起头,看见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面前。

    这人约莫四十出头,生得相貌魁梧,虎背猿臂,一张脸膛被北地风沙磨得粗糙,眉眼间却透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气度。

    他穿着一身半旧的靛青袍服,腰间悬着一柄朴刀,刀柄被磨得发亮,一看就是常年握在手里的。

    徐妙仪眯了眯眼。

    这人她不认识,可这身形,这气度,这眼神,是行伍出身,而且不是寻常小卒。

    她往旁边看了一眼,柳书生已经走远了,只剩下一个小小的背影,拐进巷子里,消失不见。

    她心里有点烦躁,面上却不显。

    “你是?”

    那中年男子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唐突,连忙退后一步,躬身行礼。

    “在下张信,忝为北平都指挥使司佥事冒犯王妃,还请王妃恕罪。”

    徐妙仪一愣。

    张信?

    这个名字她听过。

    北平都指挥使张信,是上个月刚调来的。她隐约记得朱棣提过一嘴,说这人原在云南,随黔宁王沐英镇守边陲十几年,是员老将。

    可一个刚调来的佥事,怎么会认得她?

    第36章 装疯

    “张佥事认得我?”

    张信直起身,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有感慨。

    “在下不曾拜见过王妃,不敢说认得。”他道, “只是王妃的相貌……与魏国公颇有几分相似。在下斗胆一猜,竟猜中了。”

    徐妙仪挑了挑眉。

    魏国公,那是她这身子的父亲, 徐达。

    “张佥事与我父亲相识?”

    张信点了点头,目光里闪过一丝追忆之色。

    “洪武三年,在下曾随冯胜将军北伐,与魏国公同在一营。”他道, “那时候在下还是个愣头青,什么都不懂。有一回在漠北遭遇北元骑兵, 在下贪功冒进, 被围在了一处山谷里。”

    “是魏国公亲自带人杀进来,把在下救出去的。那山谷叫什么来着……乌兰不浪,对, 乌兰不浪。蒙语的意思是红色的泉水。那泉水的颜色,在下至今忘不了。”

    “后来呢?”她问。

    张信道:“后来在下随黔宁王镇守云南,一去就是二十年。魏国公去世的时候,在下在几千里外,连炷香都没能给他点上。”

    他说到这里,声音有些低沉。

    “上月在下奉调来北平,就想找个机会拜祭魏国公。不想今日竟遇见王妃, 在下斗胆, 请王妃受在下一拜。”

    说罢,他竟真的撩起袍角,单膝跪了下去。

    徐妙仪吓了一跳, 连忙伸手去扶:“张佥事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张信却不肯起,低着头道:“王妃不必拦我。这一拜,是我欠魏国公的。二十年了,我一直想找机会还他。他不在了,拜在他女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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