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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燕王先婚后战》 16-20(第4/15页)
她忽然有点想笑。
这老男人,平时闷声闷气的,怼起人来,还挺吓人的。
可她更好奇另一件事。
走了几步,她忍不住小声问:“你刚才说,他们活不过五年,是什么意思?”
朱棣脚步未停。
“字面意思。”
徐妙仪眨眨眼:“你是说,他们会死?”
朱棣低头看了她一眼。
“会。”
徐妙仪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朱棣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嘴角微微弯了弯。
“想知道为什么?”
徐妙仪拼命点头。
朱棣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如果快的话,一个月就够了。”
徐妙仪彻底懵了。
一个月?
什么一个月?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可朱棣没再说话。
他只是握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夜风拂过,灯笼的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徐妙仪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他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五年?一个月?
他在说什么?
她想问,可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算了。
反正她是要和离的。
他那些弯弯绕绕,跟她有什么关系?
回到燕园时,夜已经深了。
徐妙仪被朱棣拉着进了门,整个人还有点懵懵的。
手里的糖人小兔子,被她一路小心翼翼地护着,居然没化也没碎。
她举着糖人,对着灯照了照,小兔子憨态可掬,眼睛是两粒黑芝麻,亮晶晶的。
她忽然觉得,今晚虽然遇上了两个讨厌的人,但总体来说,还是挺好的。
买了云锦,吃了糖人,逛了街。
还听那老男人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五年?一个月?
她摇摇头,懒得想了。
“我先去睡了。”她打了个哈欠,举着糖人往内院走。
朱棣站在院中,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目光深邃。
书房里。
朱棣坐在案后,神情淡漠。
谭渊站在下首,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更阴沉了几分。
“殿下。”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呈上,“北平来的密报。”
朱棣接过,展开。
信纸很薄,上面只有几行字,是道衍的亲笔。
他一行一行看下去,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看到最后一行时,他的目光顿了顿。
那一行字很短。
却像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夜里炸开。
“死士已入京,听候殿下指令。”
朱棣看着那几个字,沉默了很久。
死士已入京。
听候指令。
这是他几个月前就开始布置的事。
从道衍告诉他“陛下有削藩之意”的那天起,他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他想起方才在街上,卓敬和郭任那两张脸。
他们今晚来堵他,是奉了谁的命?
是自作主张,还是……建文帝派来试探他的?
他想起自己说过的话。
“你们这样下去,活不过五年。”
如果快的话,一个月就够了。
他当时说这话,不只是看透了朝局的走向。
更是因为他知道,
自己的人,已经到了。
烛火跳了跳,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朱棣看着那封信,手指轻轻摩挲着纸页。
一个月。
或许都用不了。
只要他一声令下,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年轻人,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然后呢?
然后天下大乱。
然后他这个燕王,要么成为新的靶子,要么……
他没往下想。
谭渊站在下首,一言不发,等着。
他知道那封信的内容。
他也知道,只要殿下点一下头,就会有人去办那件事。
可殿下没有点头。
殿下只是看着那封信,沉默了很久。
良久,朱棣将信纸凑近烛火。
火舌舔上来,纸页卷曲,变黑,化为灰烬。
他看着那捧灰烬,忽然想起方才在街上,徐妙仪瞪着眼睛问他,“为什么是五年?”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他也不知道,一个月后,这京城会是什么模样。
他更不知道,一个月后,她还会不会像今晚这样,笑着瞪他,说“谁要跟你过”。
但他知道一件事。
无论一个月后发生什么,
他会护着她。
就像今晚一样。
无论她在哪,无论她想不想跟他过。
他都护着。
夜风吹过,窗棂轻轻响了一声。
远处,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
朱棣在窗前站了很久。
直到烛火燃尽,直到夜色最深。
第17章 向她发誓
第二天一早, 徐妙仪是被外头的动静吵醒的。
不是一般的动静。
是那种“好像有大事发生”的动静。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试图继续睡。
可那动静越来越大, 脚步声、说话声、马蹄声、还有什么东西搬动的声音,混成一片,吵得人脑仁疼。
她一把掀开被子, 坐起来,对着门外喊:“干什么呢!”
外头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小丫鬟探头进来,小心翼翼道:“王妃,殿下在更衣, 准备进宫了。”
徐妙仪愣了一瞬,这才想起来, 今天是朱棣面圣的日子。
她“哦”了一声, 又躺了回去。
躺了不到三息,她又坐起来了。
进宫面圣?
那老男人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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