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燕王先婚后战: 10、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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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叫她的名字。

    不是“王妃”,不是“你”,是曾经灯下磨墨时、病中喂药时、夜深帐暖时叫过的那个名字。

    刘贤得卷发带的手顿了一下。

    朱高炽见状,无声起身,带着两个弟弟退了出去,反手将门轻轻带上。

    “我们之间,”朱棣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种深重的疲惫,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近乎恳求的困惑,“何时变成了这样?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不喜欢我了?”

    他没有靠近。

    那两个字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才问出口。

    “不喜欢”,不是“怨恨”,不是“厌恶”,甚至不是她昨晚那一句决绝的“我恨你”。

    他只是问她:为什么不喜欢我了。

    他记得,她曾经是喜欢过的。

    刘贤得把发带往肩后一甩,坐直了。

    为什么?这还用问?

    她竖起一根手指,理直气壮:“第一,你太老了。”

    朱棣没动。

    她又竖起第二根:“第二,咱们成亲很多年了。十多年吧!殿下,就是一本《论语》翻十多年也该翻烂了,您指望我对一张看了十几年的脸还能有什么新鲜感?”

    她顿了顿,觉得不过瘾,又竖起第三根:“第三,闷。您知道什么叫闷吗?就是跟您待一块儿,连院子里的老槐树都比您会逗人开心。它好歹春天还开个花呢,您呢?您一年到头就板着这张脸,跟谁欠您八千贯似的。”

    她把三根手指在朱棣眼前晃了晃,弯起眼睛:“三条,够不够?”

    朱棣看着她。

    那双眼睛曾经在灯下为他缝过战袍的破洞,曾经在他出征前红着眼眶却强忍着不掉泪,曾经在他凯旋时隔着人群第一个望向他,此刻却像只偷了鱼的猫,得意洋洋地冲他摇尾巴。

    他垂下眼帘,声音压得更低:“以前不是这样。”

    “以前是以前!”刘贤得不耐烦地挥手,“人是会变的,殿下。您不变还不许我变?专横!”

    “以前我出门回来,”朱棣不理会她的抢白,执拗地看着她,“哪怕只是十天半月,你都会迎上来,亲我一下。”

    刘贤得噎住了。

    什么破习惯!徐妙仪你有病吧!

    亲什么亲!又不是狗撒尿占地盘!

    她强撑着冷笑:“以前那是给你面子。现在我不想亲了,不行吗?”

    朱棣沉默。

    沉默了很久。

    久到刘贤得以为他总算认清现实、打算放弃这个话题了。

    “你亲亲我。”他说。

    刘贤得:“……什么?”

    “你亲亲我,”朱棣重复,声音沙哑,抬眼看向她,那目光里竟然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平静,“就一下。像以前那样。”

    刘贤得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她上下打量他,想从他脸上看出苦肉计、看出阴谋、看出任何能让她理直气壮拒绝的理由。

    但他只是看着她,苍白的脸,眼下的青影,还有那因为忍痛而始终不敢有大动作的左肩。

    ……

    关她屁事!

    “不亲!”她斩钉截铁,“想都别想!做梦!下辈子!”

    朱棣点了点头。

    然后他用那种极其平淡、仿佛在说“今早落了雨”的语气,开口道:

    “那也好。既如此,那日王妃提起的那位柳公子……”

    刘贤得背脊一僵。

    “本王已命人查清了他的籍贯、年庚、三代族亲,以及他之前频繁出入王府秘院、托人递诗笺的行迹。”

    朱棣端起茶盏,轻轻吹开浮沫,“那诗本殿看了,平仄尚可,意境……俗了些。”

    他啜了一口茶,抬眼,目光平静无波:

    “王妃若想看诗,本殿书房里有《全唐诗话》,不比他的锦绣?”

    刘贤得瞪着他。

    这个人!这个人!!!

    “你威胁我?”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不敢。”朱棣放下茶盏,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只是觉得,王妃亲自验证一下‘感觉’,比看些不知所谓的酸诗,或许……更有助于夫妻和睦。”

    刘贤得气得胸口起伏。

    老狐狸!老流氓!

    她狠狠吸了一口气。

    “……就一下!”她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往外蹦。

    “好。”

    刘贤得不情不愿地站起来,一步一挪地往他那边蹭。

    那架势,活像上刑场。

    三步。

    两步。

    一步。

    她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说好了,一下。你敢乱动我就……”

    朱棣伸出右手。

    不是抓,不是拽,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极轻,像握一片将落未落的叶子。

    刘贤得一愣。

    然后他微微一带。

    “啊!”

    她没站稳,整个人跌进他怀里,结结实实地坐到了他大腿上。

    !

    刘贤得脑子里炸开一朵烟花。

    混账!登徒子!老不修!一把年纪了还耍这种流氓!!!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那只虚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没有用力,只是……没有松开。

    隔着夏衫,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腿部的温度和力量,还有他左侧身体因她的重量而瞬间紧绷的肌肉。

    他受了伤。

    她知道的。

    他就是故意的!仗着她不敢往他伤处撞!

    刘贤得僵在他腿上,进不得退不得,一张脸涨得通红,又不好真的往他左肩招呼,她可不是心疼他,她只是不想背个谋杀亲夫的罪名!

    朱棣微微仰头,看着她。

    这个角度,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还有他眼底某种她读不懂的、沉静的光。

    他在等。

    刘贤得闭眼,心一横,俯冲下去。

    “啾。”

    比蜻蜓点水还敷衍。她的嘴唇在他唇角蹭了一下,一秒,不,半秒,就立刻弹开。

    “好了!”她挣着要起身。

    腰间的手臂收紧了。

    “以前不是这样。”他的声音低哑,就在她耳边,震得她头皮发麻。

    刘贤得还没来得及骂,他的脸已经近了。

    这一次,是他覆上来。

    他的唇微凉,带着淡淡的药味,却意外的……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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