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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莺时GB》 40-50(第10/20页)
琢磨了。”庄泊桥屈起两根指节堵住了她的嘴巴,“待父亲与兄长来了再议。”
“好吧。”柳莺时鹌鹑似的缩了缩脖子,整个人缩进了柔软厚实的衾被里,双手紧紧搂住庄泊桥的腰肢,不再吱声了。
庄泊桥熄灭了灯火,刚要阖眼,忽觉腹中一阵阵气流搅动得厉害,较之以往强劲了许多,不自觉弓起身子,低低“哼”了一声。
动静不小,吓得柳莺时登时就清醒了,抖着嗓子道:“泊桥,哪里不舒服吗?”
庄泊桥咬着牙硬撑,说没有,“腹中气流涌动罢了。”
柳莺时慌了神了,只当是做的时候失了分寸,惊动了孩子,掀开衾被就欲起身,“请云矾师傅来看看。”
庄泊桥将人拽回榻上,说不用,“只是寻常的胎动,不过稍微激烈些,深更半夜,不必惊动云矾师傅。”
“当真没有不适吗?”柳莺时仍是不放心,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倒是不烫。
“快睡。”庄泊桥将她的头摁回怀里,说话的声音闷闷的,却不容反驳。
柳莺时悻悻然,只得作罢,轻抚了抚他腹部的隆起,拥着人昏昏沉沉睡去。
次日晨起,庄泊桥对镜整理了衣襟,回身往床榻前去唤柳莺时起床,刚迈出去两步,明显感应到腹中两股气流相互追逐,力量较之昨晚更为强劲了。
遂停下步伐,悉心感受了几息。
柳莺时打着呵欠醒来的时候,恰好瞧见他怔怔地僵立在屋子中央,面色也算不上好看,心脏倏地一下提起来,提到了嗓子眼。
“泊桥,你怎么了?”她一骨碌从榻上翻起,光着脚跑到跟前,眼神里的担忧都快顺着眼角淌出来了。
庄泊桥一只手护住腹部的位置,素来冷硬的面庞笼上柔和的神情,虽疑虑,却不乏欣慰。
“尚不足五个月,胎动为何如此强烈?”
从昨夜开始,及至眼下,庄泊桥频频提起胎动明显,柳莺时到底放心不下,略思忖了下,“请云矾师傅来看看吧,我们都放心。””
庄泊桥呢,一是担心腹中孩子的安危,再者,他心里隐隐有个想法,想要验证,是以并未拒绝柳莺时的提议。
深秋的清晨,凉风散着寒气直往人脖颈里钻,柳莺时拢了拢衣襟,立在门前张望,只等着云矾师傅前来一探究竟。
不过一刻钟时,云矾睡眼朦胧地赶来了。
刚到门口便气哼哼道:“你二人,就一点不让我消停。”
柳莺时面色讪讪,拉着她的袖口示好,“师傅,您老人家辛苦了。但泊桥胎动过于频繁明显,我们有点担心,不敢不重视。”
云矾用指尖戳了戳她眉心,啧啧两声,“一个大男人,身高腿长,体魄健壮,能有多娇气。”
“泊桥如今怀有身孕,不能拿他跟寻常男子做比较啊。”柳莺时拉着她往屋里走,行至榻前,自动退开两步,给云矾腾地儿。
云矾对这个新收的徒弟甚是称心,惯常顺着她心意,更是懒得跟这些眼中只有情情爱爱的晚辈理论,遂收了话茬,专心致志为庄泊桥探查身体。
手指把上他腕骨,一股灵力刚注入庄泊桥体内,云矾不由瞪大双眼,随后挑了挑眉。
柳莺时寸步不离守在床榻上,见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忙小声道:“师傅,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云矾爽朗地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她肩头,乐道:“莺时,你可真是能耐了。”
“师傅,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柳莺时听得一头雾水,又担心庄泊桥身体不适,一时不敢笑也不敢哭,慌得手脚不知往何处安放。
庄泊桥呢,就在云矾说出“能耐”二字时,心中某个念头得到了验证,此刻正喜上眉梢,唇角高高翘起,压都压不住。
柳莺时觑觑云矾师傅,又打量几眼庄泊桥,愈发迷蒙了,索性一屁股坐在圈椅里,小声哼哼,“你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偏偏不告诉我,我生气了。”
作为一个不知历经多少岁月的修士,云矾才不吃她这一套呢,自顾自收拾起药箱,悠哉悠哉踱步离开了。
木呆呆望着她的身影远去,柳莺时腾地从椅子里起身,噔噔噔跑到床榻上,撼了撼庄泊桥的手臂,温声细语哄道:“不要打哑谜啦!快告诉我好么?”
庄泊桥敛了神色,清了清嗓子,俨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说出口的话却叫柳莺时瞪圆了眸子,半尚未说出话来。
“你高兴吗?”庄泊桥抬手扶了扶她因激动而泛起红润的脸颊。
柳莺时“嗯”了两声,神情略显木讷,良久,方从震惊中缓过劲来,攥紧庄泊桥的手指,泣不成声。
“泊桥,这是真的吗,你肚子里当真有两个孩子?”声音不住发抖,再三跟他确认,“我们一下子有了两个孩子?孪生女?”
庄泊桥挑眉,说是,“你瞧我多厉害,一胎两个,领先父亲了。”
柳莺时感动得满眼含泪,就快哭出声了,听见这话,禁不住含泪笑了起来,“你真就这么介意吗?”
庄泊桥偏开头,咬牙道:“不能不介意。”
“你高兴就好,你高兴我就高兴。”柳莺时喜得都快找不着北了,脑袋晕乎乎的,脚步虚浮,恍若踏在云端,稍不留神就要一头栽进汇聚快乐源泉的海浪里去了。
说罢,猛地扑进庄泊桥怀里,脑袋直往他胸口钻。正傻乐呢,门上忽而传来景云通传的声音。
“公子,闻谷主与柳公子到了。
柳莺时连忙站起身,从庄泊桥怀里撤离,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往门口跑,边跑边喊:“父亲,泊桥怀了两个孩子,我们有两个孩子了。”
结果乐极生悲,脚下踉跄半步,身形一歪,直直往门口摔去。
闻修远大惊,忙伸手将人扶住,“慌里慌张的作甚?”
柳莺时站稳身形,捋顺了额前凌乱的碎发,重复道:“泊桥怀了孪生女,我高兴啊。”
“傻孩子。”闻修远眼里涌起和煦的笑意,替她捋顺了杂乱的鬓发。
柳霜序紧跟着往屋里走,瞧着妹妹一副痴痴的神色,不免觉得好笑。
“兄长,你这是羡慕吧。”捕捉到他的神态,柳莺时得意地扬了扬眉。
柳霜序闻言一哂,“小孩子最是吵闹,我可不喜欢。”
柳莺时撇撇嘴,小声嘀咕:“说得好像你不是从小孩子长大的一样。”
妹妹人逢喜事精神爽,柳霜序无意泼凉水,并未与她理论。
从门口到床榻前,不过十来步距离,由于柳莺时过于兴奋,耽搁了不少时间。
好容易来到庄泊桥跟前,闻修远又是一番嘘寒问暖,及至隅中时候,方才将话题调转到柳莺时身上。
商议一阵子后,庄泊桥捋了捋思绪,“父亲,我母亲说祛除禁术的阵法需得在正午时分启动,方可凑效。”
看看更漏,闻修远斟酌着道:“今日是来不及了,去信问问你母亲,明日是否可行。”
庄泊桥颔首,“母亲说只消我们预备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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