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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莺时GB》 30-40(第8/23页)
在这里,再不会让人伤害你了。”
“我自作自受,怪不得旁人。”
柳莺时不乐意听他这么说,紧抿双唇,怏怏道:“你是我夫君,是我孩子的父亲,我怎么能让人伤害你呢。”
庄泊桥抱着人默默流泪,眼泪洇湿了她的衣裳,“我做错了事,合该受到惩罚。”
“不说这些了。”柳莺时轻抚了抚他绷紧的脊背,“泊桥,你别难过,孕期伤心落泪对身体不利,还会影响孩子成长。”
庄泊桥呆怔了片刻,极力缓和情绪,良久,方才鼓足勇气开口,“莺时,仙门大会上的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柳莺时紧挨着他在床沿上坐下,轻声道:“就前几天的事,袅袅听府上的使女闲聊时提起的,我没往心里去。”
“为什么相信我?”庄泊桥紧紧搂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难道不应该骂我一顿,打我一顿,再休了我吗?”
听了这话,柳莺时总算露出点笑意来,“成亲半年有余,我了解自己的夫君,深知你是怎样的一个人,知道你心里有我。”
她的语气非常坚定,话本子里描绘的坚如磐石的心意大抵便是如此吧。
略顿了下,“泊桥,我不会因旁人的只言片语跟你生出嫌隙,倘若夫妻之间没有信任,还能做夫妻吗?这跟相互折磨有何区别?”
一番话说得庄泊桥心坎里暖融融的,又自愧不如,素来挺拔的肩背塌下去,鼻尖酸涩得恍若浸泡在醋坛子里,“成婚这么久,我始终不敢跟你坦白。担心叫你失望,亦担心你因此难过,更担心你不要我了。”
说及此处,心底的懊悔愈演愈烈,恨不能回到最初,狠狠扇自己几巴掌,将那个鬼迷心窍的人抽清醒了。
“我真该死。”
“不可以说这种话。”柳莺时反手捂住他嘴巴,敛了神色,“我们有孩子了,往后说话做事万不可冲动,以免叫孩子听了去,不利于家庭和睦。”
庄泊桥双手捂住脸庞,半日方才缓和了情绪,内心挣扎着,“莺时,你为何笃定我不再觊觎你的身份?”
柳莺时定定望着他,眼神里满是信任,“虽说我灵力低微,修为亦不高,眼睛却不瞎,耳聪目明着呢。”
说罢,拉着庄泊桥的手抵在胸口,“泊桥,我会用心感受。”
眼泪不受控地往外溢,庄泊桥偏开脸,唯恐叫她见了伤心难过。
柳莺时将他的脸掰正了,目光交织,眼神坚定,“泊桥,见到迟青阳的时候,你便意识到有事要发生,对吗?”
庄泊桥迟疑了下,说是,“迟家以打探消息闻名,大师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带着道侣出现,定是有备而来。”
柳莺时轻抚了抚他受伤的右腿,心疼道:“你若是那个时候就和我说明真相 ,也不至于挨鞭子。”
庄泊桥捉住她的手,抵在唇畔亲了亲,“我应得的,兄长这几鞭子给我抽清醒了,往后凡事再不敢瞒着你了。”
柳莺时红了眼眶,把脸埋进他胸口,哽咽道:“我不希望你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清醒。”
“我没事。”庄泊桥轻抚了抚她后背,那双深邃的眼眸锐利如霜刃,“只要你还愿意信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只要你好好的,不要再受伤了。”柳莺时吸了吸鼻子,从他怀里探出头来,“你亲手为兄长准备的生辰礼物,是为了惩治自己吗?”
庄泊桥缓缓摇头,“你可听奶娘说过,兄长只用了三成灵力。从始至终,他就没打算要我的命,只是想叫我长长记性罢了。”
柳莺时卷起袖子揩了揩眼角的泪花,胸口憋闷得厉害,啜泣道:“身上还疼吗?腿疼不疼?”
庄泊桥偷偷抹掉眼泪,“身上不疼,大腿有些疼,但有你陪着,尚且可以忍受。”顿了下,鬼使神差道,“莺时,若是我就此瘸了一条腿,你还要不要我?”
“不要胡思乱想。”柳莺时嗔怪地看他一眼,“早在亲事定下的那一刻,我就认定你了,什么都不能改变我的心意。所以,你要振作起来,人都会犯错,知错能改,我就不会休了你。”
这话恍若给他喂了一枚强效定心丸,庄泊桥喉间一哽,愈发搂紧了怀里的人。
“不可以休了我。”
听他又恢复了平素里强硬的语气,柳莺时稍微放下心来,含笑道:“我们要一起孕育孩子呢,怎会休了你。你可是忘了?我们要生一群孩子,这才第一个。”
修长的手指抚上紧实的腰腹,庄泊桥眼角沁着点笑意,说好。
柳莺时轻抚了抚他绷紧的脊背,兀自宽慰道:“好生将养身体才是,其余的事,往后再说,好么?”
庄泊桥正欲开口,恍惚间听得一阵轻慢的叩门声,愕然望向门口,“谁在外面?”
屋外的人未应声,原地踱起步来,良久,方绎心温和的嗓音隔着门板传来,“莺时,我来看看你们。”
两下里对视一眼,不知大师姐的来意。
整整心神,柳莺时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臂,悄声道:“不必担心,大师姐打小最疼我了,应是有话要交代。”——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方绎心朝屋内张望一眼,“莺时,庄公子的伤怎么样了?”
“师姐, 你先进屋。”柳莺时让开身形, 将人迎进屋来,“奶娘说腿伤需要静养几日,其余的都是皮外伤,用了药,过两日便能痊愈了。”
方绎心拣了把椅子落座, 略沉吟了下,“莺时,没成想会闹到这般田地,这件事是我欠考虑了。”
柳莺时捏着衣角,不知作何回应,回身望了庄泊桥一眼。
庄泊桥清了清嗓子,遂接过话茬,“大师姐不必放在心上, 此事我早晚会向莺时坦白, 不过是提前了。”
方绎心眉心微蹙,紧紧握住柳莺时的手, “乍一听闻这个消息,我担心你遭人蒙骗还蒙在鼓里, 顾不上多想,就赶过来了。不过……”
略顿了下,“莺时,我来是想告诉你,青阳并不知晓你的身份, 他只知仙门大会上你二人相遇的真相。”
柳莺时讶然打量了她一眼,纳罕道:“师姐,你的意思是?”
方绎心拉着她在案前落座,笑道:“虽说我早已离开落英谷,但这里终究是我的家,你永远是我最为亲近的妹妹,我不会置你的安危于不顾。关于家里的事,我从未向青阳透露半分。”
柳莺时闻言愕然不已,又很是感激,眼圈泛红了,“谢谢大师姐。”
方绎心轻叹口气,眉间纹路加深,“到底是我思虑不周,才会叫庄公子伤成这样。你放心,我自会保守这个秘密,不让你受到伤害。”
眼圈湿润了,柳莺时拉着她的手,哽咽道:“大师姐,谢谢你还惦记我,没有因兄长的缘故疏远我。”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方绎心莞尔笑道,摸了摸她的头,“年少的时候不懂事,如今想来,何苦呢。”
听了这话,柳莺时眸中泪光闪烁,“大师姐,你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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