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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莺时GB》 30-40(第16/23页)
打探个中原由,定是有他自己的盘算。迟公子缠着泊桥追根究底,岂不是陷他人于不义?”
迟日吸了吸鼻子,张皇地打量了庄泊桥一眼,忽而觉得柳莺时说的不无道理,但仍是不甘心,又小声问了一句:“庄兄,当真不能透露一二吗?”
庄泊桥轻叩一下桌沿,拧眉瞪他,咬牙切齿道:“不想被迟家家法伺候,就立马滚。”
迟家家教甚严,家法更是能将人抽掉半条命的程度。迟日悻悻然,扶着圈椅扶手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地往外走。
临到门口不忘回首叮嘱一句,“庄兄,万不可向我爹透露我到过天玄宗。”
晚霞渐渐暗淡,暮霭沉沉。
目送迟日离开,庄泊桥长舒口气,双手捧着柳莺时的脸庞,“多亏你将他打发走了。”
脸颊紧贴着他掌心蹭了蹭,柳莺时小声嘀咕:“我原不想多事,一看你脾气上来了,万一把人踹飞,再生出事端。”
庄泊桥闻言蹙了蹙眉,硬生硬气道:“你担心我打伤他?”
柳莺时愕然打量他一眼,抿唇笑了起来,没头没尾道:“厨上今日晚膳做了什么菜式?”
庄泊桥说不知,伸手握住一把纤细的腰,细细摩挲着,“饿了?想吃什么?”
柳莺时被他撩拨得心头发痒,抖着嗓子说不饿。
“那你打听厨房的事做什么?”庄泊桥动作一滞,愈发迷蒙了。
柳莺时眼里涌起笑意,小声哼哼:“我嗅到了满屋子酸溜溜的味道,随口一问。”
庄泊桥紧盯着她的眼睛,半晌方才回过味来,说好啊,“柳莺时,你胆儿肥了,竟敢当面内涵我吃醋。”
柳莺时笑得有些喘不上气来,遂从他怀里挣脱开,转身就往门口跑,边跑边说:“我说的那番话,任谁听了都知道我是不愿看你生气,方才开口劝解迟日,偏偏你认为我是在担心他。”
庄泊桥放下衣摆,从圈椅里起身,扬声道:“天色不早了,你往哪里去?”
柳莺时头也不回,拔高音量道:“去厨上交代一声,
叫他们把醋坛子收进库房锁好了,往后做菜不许放醋,以免你吃多了醋伤身。”
庄泊桥黑沉着一张脸,抬脚追了上去。
柳莺时只顾埋首往前跑,一只脚刚迈出门槛,迎面撞上了一堵人墙,直撞得她鼻头泛酸,眼冒金星。
“诶唷!”脚下酿跄半步,整个人摇摇晃晃,眼看就要栽倒在地。
庄泊桥几步跨到跟前,一把将人捞进怀里,一抬眼,只见柳霜序神色肃穆地伫立在门口。
“你们在闹什么?”
柳莺时略缓和了气息,再开口时嗓子都变调了,“兄长,你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柳霜序举步进屋, 乜斜了庄泊桥一眼,“都是有身孕的人了,尚在打打闹闹, 成何体统?”
柳莺时紧跟着兄长往里走, 讪讪道:“我们没有打闹,是我跟泊桥闹着玩呢,兄长不要凶他。”
“我哪敢凶他。”柳霜序择了把椅子落座,无奈道,“你拿他当宝贝似的护着, 谁还会不识趣。”
柳莺时干笑两声,拉着庄泊桥在兄长对面坐下,缓声道:“泊桥是我夫君,我不护着他,又要护着谁呢。”
柳霜序脸白气噎,不接茬了。
庄泊桥眼里尽是得意,清了清嗓子,“兄长此番前来, 可是大师姐的事有眉目了?”
柳霜序颔首, 说是,“大师姐成日将自己关在房中, 不见人,送去的吃食亦原封不动退回来了。”
暗叹了口气, “迟青阳束手无策,请奶娘前去劝解。大师姐只说她不碍事,叫奶娘不用管她,其他的什么都没透露。”
“可是生病了?抑或中毒?”柳莺时怯声道。嘴上说着,心慢慢提上来, 提到了嗓子眼。
柳霜序缓缓摇头,“奶娘探查过了,并未生病,亦无中毒迹象。”
“兄长亲自去看过吗?”柳莺时仍是放心不下。
“嗯。”柳霜序低低应了声,略沉吟了下,“但大师姐不愿见我。”
“不愿见你?”柳莺时愈发迷蒙了。上回大师姐来看望她,两下里说话时,能感受到她早已放下了,不至于与兄长老死不相往来。
柳霜序紧拧着眉,“大师姐与我自小一起长大,并非遇事只会躲起来的缩头乌龟,此事或另有蹊跷。泊桥,你对迟青阳此人了解多少?”
思忖片刻,庄泊桥据实将自己知情的信息说给兄长听了。
柳霜序垂眸,眉头皱得更深了,“不瞒你们说,大师姐的症状,我瞧着倒像是中了禁术。”说着眼波一转,落在庄泊桥脸上,“迟青阳可是与邪修有牵连?”
“迟家家教甚严,以探听消息闻名修真界,明令禁止沾染邪道。”庄泊桥轻叩了叩桌沿,缓声道,“不过,迟青阳早些年被逐出家门,倒是与邪修有关。是以,他会使禁术亦不足为奇。”
“他给大师姐用禁术,究竟有何目的?”柳霜序微眯起双眼,若有所思。
月挂中天,夜色澄明,周遭万籁俱寂。
恍惚听得一阵笃笃的叩门声,打破了这沉寂的夜色。
房门打开,金九躬身呈上来一封密函,“公子,夫人来信了。”
这个时辰来信,实在罕见。庄泊桥阖上房门,拆开信函逐字逐句读完,无异拨云见日,心中豁然开朗。
“母亲说什么了?”觑觑他的脸色,柳莺时挨近了点距离。
庄泊桥将信笺往她手里一递,“迟青阳府上的一名使女,与南绥之有过交集。”
“原来如此。”柳霜序恍然大悟,遂一撩袍摆站起身来,作势往外走,“莺时,我先回落英谷了。”
庄泊桥颔首,“烦请兄长看顾好大师姐与迟青阳,其余的事交由我来处理。”
柳莺时将信函递还给庄泊桥,两个人相携送兄长出门。
一只脚刚迈出门槛,柳霜序回身打量了庄泊桥一眼,“腿伤可痊愈了?”
庄泊桥稍一愣怔,说是,“多谢兄长挂念,已经痊愈了。”
“那就好。”得知他一切安好,柳霜序稍微放下心来,略斟酌了下,“上次是我冲动行事,让你受苦了。”
庄泊桥愕然,定定地望着他不言语。
柳霜序调开视线,硬生硬气道:“不必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是看在莺时的份上,不愿叫她伤心。”说罢,不容两人回应,兀自转身走了。
夜阑人静,灯影幢幢。
目送兄长的身影渐渐远去,柳莺时回身望向庄泊桥,眼里涌起笑意,“你发现了吗?兄长对你的态度改变了。”
“改变了吗?”庄泊桥扬眉,小声嘀咕,“说话还是那么不中听。”
柳莺时打了个呵欠,困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声音里满是倦意,“兄长就是嘴硬,实则心里可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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