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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莺时GB》 20-30(第8/24页)
操控。”柳莺时颇有些得意地眨了眨眼,“上回在飞舟上,若是叫人撞见,不得丢死人了。有了这枚玉|势,哪怕不慎被人撞见,你将衣摆放下来一遮,神不知鬼不觉。”
庄泊桥眼前一黑,额角直冒虚汗。
“怎么样?”柳莺时撼了撼他胳膊,“我是不是很机智。”
“荒唐!”庄泊桥咬咬牙,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来。
“怎么就荒唐了?”嘴角耷拉下来,柳莺时鼓起腮帮子瞪他。
整整心神,庄泊桥心平气和道:“床笫之欢是极为私密的事,哪有在众目睽睽之下亲近的道理?”
“我……”略忖了下,柳莺时红着脸道,“万一我心血来潮,想要跟你亲近,又恰好不在家里,可如何是好,强忍着吗?”
“忍一忍又能怎样?”………………………………
抬眼觑了觑他,柳莺时赧赧道:“强忍慾望对身体无益。”
虽说荒谬,倒也在理。庄泊桥缄默着不吱声了。
“不说话算是默认了,对吧?”柳莺时兴致勃勃,…………………………,“往后的事往后再议,现下我们在家里,并无外人,试一试好么?”
到底经不住她磨人。别看庄泊桥嘴上说着一番道貌岸然的话语,实则对…………好奇得紧,早就跃跃欲试。遂半推半就,颔首答应了。
“…………,…………。”柳莺时卷起袖子,俨然一副准备…………。
庄泊桥收到指令,…………,…………。
“!!!”新制成的灵器个头瞧着不大,…………,庄泊桥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不可莽撞!!!”
柳莺时卷起袖子揩了揩额角的薄汗,面色讪讪,“我灵力不稳,用力过剩了。”
罢了,庄泊桥认命一般,……,不忍心指摘这号鲁莽的冒失鬼。
“再来!”
…………,柳莺时觑了觑他的反应,“感觉如何?若是不受用,晚些时候我再加以改进。”
“…………,…………。”
啊,真是个贴心之人,庄泊桥不由分神去想。
柳莺时轻笑两声,耐心解释道:“…………,待我驱动法术,会受用一些。”说罢,随手拈了个诀,…………,…………。
………………
………………
这哪里是……,简直就是……。
“你在搞什么名堂?”庄泊桥满额头的冷汗,……………。
柳莺时…………,赧然道:“我没掌控好灵力,待我再熟稔些时日,便不会出现这种状况了。”
“行了。今日先到这里,再继续下去,…………。”庄泊桥愤愤然,说着就要起身。
柳莺时小步挪到他跟前,拉着他的手轻唤了声“泊桥”。
“再试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这声娇滴滴的呢喃,叫得庄泊桥心坎里暖融融的,蓬勃跳动的心脏快要融|化了。
遂咬紧牙关,说好,“就一次。”
柳莺时眼里涌起笑意,遂松开他的手再度操纵法术。这回灵力稳当了些,…………。
设想一下,一个身高体健的俊美男子,衣冠整齐端坐在圈椅里,…………。而用心呵护他的……,是他娇小玲珑的妻子,正在近前欣赏他的神情,因他热烈的回|应而兴|奋愉|悦。
啊,愈发口干舌燥了,…………………。
“咚咚咚!”一阵不识趣的叩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满屋子的暧|昧气息。
庄泊桥咬紧下唇,硬生生将喉
|咙里的呻|吟憋了回去。
柳莺时手一抖,慌忙从庄泊桥脸上收回视线,怯声道:“谁?”
门外的人明显迟疑了下,“少夫人,宗主让公子往议事厅去一趟,道是有急事相商。”景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略平了下心绪,庄泊桥扬声道:“知道了,稍后就来。”
脚步声渐渐走远,柳莺时长舒一口气,回首觑觑庄泊桥,禁不住笑出声来。
“好险啊!”
“胡闹。”庄泊桥剜了她一眼,起身整理了衣襟,随即匆匆往门口去。
柳莺时伸手去拉他袖口,“泊桥,等一下!”
然庄泊桥脚下生风,长腿一迈跨出了书房,倒是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有事待我回来再说。”
“哦。”柳莺时低低应了声,无奈叹气,……………………还留在……………………。罢了,自己不操纵法术,无人知晓他怀揣了一枚稀罕的宝贝。
庄泊桥呢,领着景云到了议事厅,抬脚跨进门槛的时候,…………猛地……,方才意识到柳莺时未将…………,眼下毫无预兆地……。
脚下踉跄半步,险些一头栽进厅堂里。忙伸手扶住门框,方才避免摔个狗吃屎。
已至晚夏时节,暑气尚未消散,庄既明穿一身毛领大氅,支着下巴坐在上首的位置,一抬眼便瞧见他狼狈的形容,不由皱眉。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景云急忙上前扶住他手臂,见他面红耳赤,额角直冒虚汗,俨然一副不大舒坦的模样。
“公子,可是有哪里不适?”
这能说吗?庄泊桥心里苦,咬碎了牙,不露声色道:“无碍,身体略有不适罢了。”
“可要请医修来看看?”庄既明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
“无妨。”庄泊桥摆了摆手,“不过是小毛小病,无需惊动医修。”
庄既明颔首,吩咐众人落座,继而提起宗门接下来要筹备的事务。
庄泊桥紧紧扣住椅子扶手,两条腿恨不能凿进地底里,方才勉强忍|住…………。
亦不知柳莺时在闹什么幺蛾子,明知道他往议事厅有正事商议,背地里却捉|弄起他来。
眼下他是切|身领教了灵力不稳的弊端,…………,毫无规律可循,除了强|行忍|耐,紧绷的神经再无更好的法子可以舒|缓了。
整个下半晌,庄泊桥如坐针毡,受尽了煎|熬,椅子都快被他坐穿了,两条长腿用力抵住地面,地砖险些叫他凿出两个豁口来。
庄既明那一句“各自散了”方一出口,他蓦地站起身,形如离弦之箭,倏忽之间不见了踪影,留下满屋子宗门弟子面面相觑。
景云忙颔首告退,紧跟着追了上去。临到书房门口才将人追上,尚未来得及开口,就被庄泊桥拦下了。
“你自忙去吧,我无碍。”说罢,不容景云回应,兀自踏进门槛,砰的一声将书房门阖上了。
“柳莺时!”庄泊桥牙齿都要咬碎了,一把将伏案整理灵草的人捞进怀里,“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身体骤然腾空,吓得柳莺时惊呼一声,“泊桥,你做什么呀?”
“你说,为什么要捉|弄我?”说罢,将人抱上书案,埋首在她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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