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时GB: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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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吧。”

    早就痴迷于此了,压根用不上诸多玉势。庄泊桥恍恍惚惚地想。

    觑觑他,柳莺时靠近了些,“你怎么不说话,数量太多, 不知如何挑选吗?”

    脸颊偷偷爬上可疑的红云, 庄泊桥调开视线,说是。

    柳莺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不用挑,挨个儿尝试。”

    庄泊桥说好, 嗓音又暗哑几分,遂俯身抱起柳莺时往卧房去。

    柳莺时微怔了下,只觉庄泊桥应承的太过痛快。往日这种时候,他定是要与她理论一番,不掰扯几个回合, 断不会答应她的要求。

    事出反常必有妖,柳莺时第一次在闺房中分神了。

    “不专心。”庄泊桥轻咬了下她颈侧细腻的皮肤,疼得柳莺时低低“嘶”了声,敛眉瞪他一眼。

    “你今天好奇怪。”

    庄泊桥不接茬,兀自抱她上了榻。

    宽敞柔软的床榻往下一沉,他紧紧攥住柳莺时的手,哑声道:“莺时,我等你许久了。”

    这番话有如往滚烫的油锅里浇了一盆凉水,柳莺时呼吸一滞,往他跟前靠近一段距离,略俯了俯身,舌端轻柔地扫过潋滟的唇瓣。

    庄泊桥面向她,双手撑在身侧,任凭柳莺时距离他越来越近。

    两下里深刻了解过对方的喜好,亲近时总能恰到好处地点燃彼此的热情。

    柳莺时呢,情到深处,浑然忘我,胆量渐长,几次将元精汇聚于纤指,试图趁庄泊桥恍惚之际付诸行动。

    如此一来,可说是神不知鬼不觉。

    一股羸弱的灵力探头探脑,从纤细的指尖漫出,如一缕蒙蒙的薄雾飘浮。

    柳莺时早已乏累,眼下一门心思达成目的,难免心急,纤细的手臂微微颤抖,愈发掌控不住自身灵力。稍一不留神,灵力来势汹汹,直奔庄泊桥而去。

    剧痛骤然来袭,有如雷电劈中天灵盖,四肢百骸齐齐痉挛,庄泊桥禁不住大吼一声。

    “!!!”

    这一嗓子嚎得中气十足,柳莺时不敢胡闹了,卷起袖子抹了抹额角的薄汗,怯声道:“泊桥,你怎么了?”

    “疼!”庄泊桥痛苦地呻|吟。

    “是我不好。”柳莺时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整个人都清醒了。

    倘若庄泊桥因此有了身孕,事后意识到自己趁亲热的功夫暗中坑他,两下里再生出嫌隙,岂不是得不偿失!

    “你打算做什么?”庄泊桥把脸埋进软枕里,两条强健有力的长腿不知安放在何处。

    整整心神,柳莺时柔声道:“我太过激动,一时得意忘形,灵力失控了。”

    并非他想听的答案。庄泊桥的心往下沉了沉,神情略显失落。

    原本以为柳莺时会趁着两人亲近的时候,暗自将元精给他。剧痛来袭时,骨髓都在震颤,虽痛不堪忍,庄泊桥内心却充满希冀,没成想空欢喜一场。

    她压根没打算把孩子给他。是他表现得不够明显吗,径直表明心意会不会更受用呢。

    指尖戳了戳他距离起伏的胸膛,柳莺时悄声道:“泊桥,你不高兴了吗?”

    “不是。”庄泊桥偏开头,低低呜咽了声,“太疼了,让我缓缓。”

    没有怀疑。柳莺时暗暗舒口气,把脸埋进他怀里,温存道,“泊桥,你今日很不一样,我一时没忍住,下手没轻没重,你不会生气吧。”

    “我何时因这等事跟你生气了?”庄泊桥蹙了蹙眉,勉励按捺住内心涌动的情绪。

    “那就好。”善解人意的庄泊桥惹人怜爱,令她颇感新奇,高亢的心绪拔高到极致。人一亢奋,行事没个轻重,也就没完没了。

    天色愈发昏暗,柳莺时卷起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累得气喘吁吁,后背的衣衫都浸湿了。

    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她眼前毫无章法地晃啊晃,真叫人眼花缭乱。

    视线渐渐模糊,周围的声音变得遥远,庄泊桥倚在榻上,却恍若置身于幽深的潭水里,唯有低沉的嗡鸣声回荡在耳畔。

    漆黑深邃的眼眸睁开又阖上,纤长的眼睫忽闪忽闪,“莺时!”

    柳莺时兴致盎然,对他的诉求置若罔闻。

    “嗯——”

    汇聚多时的灵力如洪水猛兽席卷而来,庄泊桥忽而感受到大事不妙,蓦地拔高音量唤了声柳莺时的名字,试图遏止她。

    …………

    然而,天不遂人愿,庄泊桥的声音被她忽略掉了。

    柳莺时抹了把额角的热汗,轻轻一拍他绷紧的后背,“起来吧,我陪你去沐浴。”

    庄泊桥把脸埋进软枕里,讪讪地不言语,人也趴着不动。

    柳莺时愕然打量他几眼,只当自己过于投入,叫他昏厥过去了。略俯了俯身,凑过去觑觑他,只见庄泊桥眼圈湿润泛红,人清醒着,头顶的猫耳发箍无力地耷拉下来,耳根红得似欲滴血。

    摸了摸他汗津津的脸颊,烫得惊人。

    “我叫你停下。”那双深邃的眼眸望了过来,眼神里尽是嗔怪的意味。

    柳莺时微怔了下,忽而意识到了什么,伸手一试,果不其然,莞尔笑道:“泊桥,没关系的,常人遭遇这等刺激,皆是如此,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庄泊桥只觉颜面尽失,恨不得凿个地洞钻进去,偏过脸瞪她一眼,咬牙道:“常人是常人,我是我。我一向是个体面之人,不曾在外人面前出丑。

    柳莺时噎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用细弱的嗓音问道:“我是外人吗?”

    庄泊桥一时语塞,半晌才重拾沟通的欲望,闷声道:“不是。”

    柳莺时弯眉笑了起来,“你面前只有我,整个房间内也只有我,你担心什么呢?”

    哀怨的眼神望了过来,庄泊桥身心乏力,一时没了言语。

    两个人相识以来,他总是这样,潜移默化,在柳莺时面前逐渐没丧失底线。

    略缓了缓心绪,扶着床沿起身。

    到底年纪轻,柳莺时兴致未消,连哄带撒娇缠着庄泊桥。及至皎洁的月色透过支摘窗铺洒进屋,方才惊觉天色不早了。

    看看更漏,亥时过半。帮他系好寝衣的衣带,柳莺时指了指角落里皱巴巴的被褥,“泊桥,先等一下,我叫人来重新换上。”

    “不许去。”庄泊桥紧握住她手腕,勒得腕骨生疼。

    “为什么?”柳莺时甩了甩手,愕然望他一眼,“全都脏了。”

    “脏了便扔掉,不必叫人清洗。”

    “不要扔好么?这套被褥的花色格外别致,我非常喜欢呢。”

    支吾半晌,庄泊桥咬碎了牙,“不嫌丢人吗?二十来岁的年纪,竟是因床笫之欢闹出此等笑话,叫人知晓了脸面往哪里搁。”

    柳莺时往他跟前凑了凑,悄声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谁人知道呢?”

    “不行。”庄泊桥态度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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