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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莺时GB》 20-30(第11/24页)
常罕见。具体说不上来,待我潜心研究研究,有眉目了再与你细说。”
因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庄泊桥心里七上八下,总也不能踏实。
回程途中,到底没藏住心事,略斟酌了下,“莺时,平素里你可有哪里不适?”
柳莺时茫然摇头,说没有,“为何突然这么问,莫不是云矾师傅和你说什么了?”
“探查你根骨的时候,云矾感受到你的脉象与寻常女子有较大差异,其缘由尚需进一步确认。”
当然有差异了,她可是能让男子受孕的特殊存在!思及此,柳莺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忙摆了摆手,道:“泊桥,我并无哪里不适。云矾师傅兴许是随口一提,你不必放在心上。”
“当真没有?”手背轻轻贴上她额头,庄泊桥仍是放心不下。
柳莺时捏了捏他的指腹,“没有呢。”
“那就好。”双双在飞舟上落座,庄泊桥叮嘱道,“若是哪里不舒服,记得告诉我,不可闷在心里。”
柳莺时捏了捏衣角,说好,“你知道的,我最是受不得苦,若真有不适,定要缠着你哄我的。”
此言不虚。庄泊桥呢,打心底里喜爱柳莺时在他跟前娇气又楚楚可怜的模样,恰好满足了他满腔旺盛的保护欲。
是以挑起好看的眉眼,眉宇间的愁绪慢慢消弭了些,“我是你夫君,合该哄着你。”——
作者有话说:柳莺时(摸了摸毛茸茸的大尾巴):适配度100%!
庄泊桥:
梨花(抖了抖新长出的短毛):庄,你也有今天。
第26章
连日阴雨, 残余的暑气却未完全消散。
薄雾氤氲的清晨,庄泊桥接到消息,道是庄既明旧疾复发, 连下床都吃力, 遂传人来唤他到宗门打理事务。
柳莺时送他至门上,两下里温存了一会,方才依依不舍分开。
前日哄着人帮她收集幼鸟的羽翼,折腾了半日,左右不过寻来十余支。只得问府上绣娘要了一团绒线, 潜心缝制猫耳发箍。
休歇的间隙,恍惚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书房门口探进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梨花,你躲在门口做什么呢?”回身招了招手,“快进来。”
梨花只顾“喵喵”叫唤,摇晃着尾巴在门前踱来踱去,并无进屋的意思。
袅袅扑棱几下翅膀, 身影一掠, 稳稳落在梨花头顶,探头探脑的样子实在诡异。
“你俩怎么探头探脑的?”柳莺时起身往门口踱去。
她一靠近, 梨花“喵呜”一声,忙不迭倒退两步。
白猫并非雪鸮那等修为的高阶灵宠, 不会说常人的语言,柳莺时听不懂它在说什么,视线落在袅袅身上。
雪鸮顺了顺胸前凌乱的羽毛,解释道:“它说屋内有同类的气息,怀疑有坏猫潜入房中。”
脚下猛然顿住, 柳莺时四下打量一圈,说没有,“泊桥说府邸上空布了防御阵法,防守严密,固若金汤,连只蚂蚁都爬不进来,遑论是猫呢。”
袅袅担心小主人的安危,飞进屋内嗅了嗅,忽而惊声尖叫,浑身毛发都竖立起来。
“莺时,我也嗅到了同类气息!”
这下柳莺时慌了神了,她的修为不及袅袅,甚至不及梨花,万一有高手潜入,那还了得!忙示意梨花与袅袅噤声,一人一猫一鸟屏息凝神,蹑手蹑脚倒退着往书房外挪动。
身后蓦地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步履轻盈,由近及远,须臾间到了门口。
柳莺时身形僵住,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忙挥了挥手,示意梨花与袅袅就地躲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冷硬的语调从背后传来。
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下来,柳莺时回身,匆匆朝门口跑去。
“泊桥,你回来了。”
庄泊桥将人捞进怀里,扫一眼掩身于书案后方的白猫,蹙了蹙眉,“梨花怎么在屋内?”
白猫伸长脖子,求助的眼神望向柳莺时,“喵——”
柳莺时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道:“云矾师傅托人送来一味灵药,喷在口鼻,可预防外界气味,抑或灰尘吸入体内,所以不怕跟梨花接触。往后你也不必命人给梨花剃毛了。”
闻言,庄泊桥眉头皱得更深,语气亦变得紧张起来,“何种灵药,可有副作用?”
“应当没有吧。”柳莺时不大确定,“师傅说使用过后,药效可维持一刻钟左右,并不能根治喘症。”
“荒唐!”庄泊桥气急,凌厉的眼神望了过来,“往后不许用了。”
命令的语气。柳莺时略怔了下,从他怀里探出头来,“为什么不能用?难得师傅一番心意。”
庄泊桥疾言厉色道:“不知有没有副作用,你便擅自使用,倘若出了岔子,当如何?”
“泊桥,你别担心。”柳莺时立马蔫了下来,用细弱的嗓音道,“我并不打算常用,只是试一下。”
庄泊桥轻抚了抚她后背,语调紧跟着柔和了,“往后不可如此疏忽大意。是药三分毒,万一有个好歹。”
“知道了,以后我都听你的。”柳莺时慢腾腾从怀里摸出一枚小瓷瓶,往庄泊桥跟前递了递,“你瞧,正是这味药。”
庄泊桥伸手接过,拧开瓶盖往眼前凑了凑,无色无味,辨不出药性。他从未修习医术,对药物的敏感度不高,叮嘱道:“凡事谨慎些为妙,未经试验的药物,贸然用了当心伤身体。”
柳莺时说好,又小声哼哼:“云矾师傅医术高明,她调配的灵药定是极好的,不至于伤身体。”
庄泊桥垂眸看她,“小声嘀咕什么?”
“没什么。”柳莺时赧然笑了笑,温存道,“泊桥,你事事都对我如此上心,我很高兴,愈发觉得自己嫁了个好夫君。”
这话庄泊桥很是受用,眉宇间缓缓舒展开来,眼里尽是得意,“我是你夫君,定会事事惦记你,不叫你受到伤害。”
说罢,兀自将云矾送来的药瓶揣进袖中,“待确认了此药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我再给你。”
视线一转,瞥了眼并排站立在书案上的袅袅与梨花,“你们在书房内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柳莺时这才想起方才的惊魂一刻,于是将梨花与袅袅的疑虑详细说给他听了。
庄泊桥并不认为有东西可以在他眼皮子底下潜入府邸,但柳莺时明显被吓着了,为了叫她宽心,遂屏息凝神,用灵力感受府邸周围的防御阵法。
“没有外人闯入的迹象,屋内也无人潜入。”略顿了下,“梨花与袅袅嗅到的是它们自身的气息。”
说罢又意识到什么,脸色一白,立马闭嘴了。
“自身的气息?”柳莺时愕然打量了他一眼,一时没反应过来,“它们的气息怎会留在书房内?”
庄泊桥深深望了她一眼,压声道:“都是你干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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