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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露水婚缘》 12-20(第2/19页)
室的门上锁,像是防狼一样防着他。
蔺承则轻叹了口气,看了眼这个不算大的沙发,他打算今晚在这对付一宿,主要是为了盯着她,怕她半夜又烧起来。
黎清昭白天睡多了,窝在卧室里怎么想怎么觉得憋屈,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小屁股,那股酥麻感又接踵而至。
她的脸瞬间就红了,连忙摇摇头,又在心里骂蔺承则。
终于骂完他,发泄完,她才点开微信,看到蔺逸远一个多小时前给她发来的消息。
【昭昭,他走了吗?】
【你别怕,我马上就登机,明早就到家了。】
【等着我,爱你。】
黎清昭胸口又开始泛酸,又想起自己被抽屁股的悲惨遭遇,她发泄地给蔺逸远发消息:【我讨厌死了你们全家。】
发完,就把手机扔到一旁。
过了一会儿,她就听见猫猫跳起来开门的声音。她养的这两只猫都特别聪明,会自己开门,平时晚上黎清昭一般都会给他们留门,等到猫猫自己玩儿完了,他们就会来卧室找她,第二天早上,她一睁眼就能看到一左一右两只猫躺在她身边。
黎清昭起床去给猫猫开门,仙女体重小一些,见到她,顺着她的睡裙就爬到了她肩膀上。黎清昭缓缓蹲下身,把小胖子银渐层抱到怀里,再一抬眸,她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个不速之客。
客厅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了,昏暗寂寥的一片。借着卧室的灯光,黎清昭能看到男人蜷在沙发上。
她家的沙发比较小,他一个大男人显然是躺不下,两条腿搭在椅子上。
黎清昭轻咳嗽两声故意使动静,男人一动不动,估计是睡着了。
黎清昭鬼使神差地往前踱了两步,凑近他,看他的睡颜。
其实他长得挺好看的,脸上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尤其是下半张脸,几乎和蔺逸远一模一样。
黎清昭有些震惊自己认错人的这种恍惚感,连忙摇了摇头,抬手对着他的脸虚挥了一拳又一拳。
当然,她没敢真打。
她用精神胜利法给自己出完气,美哉美哉地抱着两只猫回了卧室,关上门。
那道渗透出来的灯光消失,蔺承则才睁开眼睛,想起刚刚她幼稚的行为,他眯眼笑了笑-
黎清昭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又烧了一次。
可能是因为生病,她睡觉的时候都被噩梦纠缠着,她又梦到妈妈临去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说:“你哥大了我倒是不担心,妈妈现在就是不放心你。”
那一年,她的宝贝女儿才不过七岁。
这些年,在旁人眼中,黎清昭一直都是傲娇的、跋扈的、没心没肺的,大家都已经她那时候年龄小,对丧母这事不会太敏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其实一直都记得妈妈去世的画面。
“妈妈,他们都欺负我。”她的眼泪一滴接着一滴流下来,浸透枕头。
蔺承则闻言,突然怔了一下,他没有叫醒她,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她的情绪。
过了会儿,她才安静下来,只不过还在小声啜泣,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头发软趴趴的黏在脸上。
蔺承则轻拍了拍她的手,小声叫她:“清昭,再起来吃一片退烧药。”
黎清昭的意识渐渐清醒,她抬眸看到蔺承则,呆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刚刚在他的脸上看到了转瞬即逝的忧虑。
“你怎么?我……”她想起刚刚那个梦,又抹了抹眼泪,一声不吭。
她情绪低落,不愿意多言,蔺承则自然不会像晚上那样故意逗她。
他哄着她把药吃了,给她掖了掖被子,就一直守在她床边,顺手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些,给她捂捂汗,烧能退得更快一些。
黎清昭没多久就又睡着了。
睡梦中,她一直也不老实,眉头轻蹙着。大概是觉得热,不舒服,她又开始踢被子。
蔺承则帮她重新把被子盖好,又用纸巾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到了凌晨五点,她的烧终于退了,脸蛋也不像半夜那样红扑扑的。
蔺承则一直守着她,守到了七点,他才给黎执渊打电话,让他来照顾自己的妹妹。
其实他想一直陪着她的,但是没办法,他得回趟蔺家,跟家里的长辈解释一下他的婚事。
估计昨晚,蔺逸远就把电话打到家里闹了一通,随后奶奶、蔺岱山、陈玉梅轮番给他打电话,他一个都接。
今天一早,电话又打了过来,他一想,黎清昭退烧了,他也放心了,便离开了。
蔺承则没有直接回蔺家,他先是去了一趟公司,处理了昨晚的事务,才开车回家。
蔺承则一进家门,蔺逸远就一拳对着他挥了上来,出其不备,直接打在了他的右脸上。
男人扶了扶被打偏的眼镜,抬眸看他。
蔺逸远其实也刚到家没多久,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他愤怒地看着平时被自己视作榜样的兄长,又狠狠地挥了一拳。
蔺承则没有还手,任由他打了自己三拳。蔺逸远咬牙切齿地把他逼到了墙上,攥着他的衣领,眼底一片猩红,眸中噙着泪,瞳孔像是被撕裂。
“你怎么能这样呢?昭昭是我的未婚妻。”
蔺承则很冷静,“我们聊聊。”
蔺逸远被抢了未婚妻怎么可能轻易善罢甘休,他死死地扯着蔺承则的衣领,“聊个屁!”
说完,又要动手。
蔺承则轻而易举挡住了他的拳头,眸色狠厉,他反手一折,就把蔺逸远撂倒在地上。
蔺逸远比他小了五岁多,从小特别淘气调皮,是被家里人惯着长大的。而蔺承则性格偏冷淡、稳重。
小时候,蔺逸远就特别喜欢挑衅蔺承则,逼着他和自己一起玩。蔺承则被他弄烦了,就会把他撂倒在地上,用腿锁住他的喉咙。
如今,时过境迁,多年前的场景复现,可蔺逸远不像小时候伸手作揖求饶,而是歇斯底里地呐喊:“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昭昭是我的未婚妻!”
蔺承则抬手摸了摸嘴角的血丝,不屑一顾地看着他,“从今天起不是了。”
蔺逸远抬手攥住他的衣服,即使他躺在地板上不占任何优势,可还是挥拳去打对方。
蔺承则忍无可忍,钳制住他的双手,轻讽着说:“早些年让你学拳击、让你去健身,你无动于衷,现在只能任人摆布。”
蔺逸远对讨厌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全身都在用力。
直到一声“住手”才呵斥住针锋相对的两兄弟。
蔺岱山被气得嘴唇发颤,“你个畜生,给我松开。”
蔺承则轻哂一声,松开蔺逸远,低头拂平衣服上的褶皱。陈玉梅立刻心疼地奔向自己的儿子,把他扶起来,摸了摸他的胳膊,“没事吧。”
蔺逸远没吭声,只是瞪着眼睛看向蔺岱山,让他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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