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A互演翻车后: 12、家里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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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叙回到小区的时候还是大发慈悲地把那套空房门牌号拍下来发给池砚。

    过去半个小时,没有回复。

    他瘫在沙发上和程司远打了局游戏,被坑了二十分钟后,面无表情地删了好友。

    冷水冲了把脸,火气刚压下去一点,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响了,他以为是外卖,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着另一个名字。

    “……喂。”他声音还有点闷。

    那头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小叙,还没睡吗?”

    符叙:“没。”

    “你这周末有时间吗,能不能给妈妈寄点东西?”

    “行。”

    那头顿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被另一声带着小情绪的“妈妈”打断,通话便匆匆断了。

    符叙看了眼四十多秒的通话时长,不明白这么点小事有什么打电话的必要。

    算了。外卖快到了。

    他走到玄关处换鞋,顺手拎起门口的垃圾袋。

    入夜气温降了不少,打开门就是一阵凉风,楼道的声控灯也应声响起。

    符叙一只脚刚迈出去,余光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他猛地一顿。

    大半夜的,家门口蹲着个人影。

    那姿势说不上是蹲还是蜷,整个人缩在阴影里,轮廓模糊成一团。符叙心里咯噔一下,提着垃圾袋的手动了动——

    下一秒,他瞥见了一缕粉色的发丝。

    “……”他懵了,不确定地喊,“池砚?”

    少年靠墙蹲着,无袖卫衣下的胳膊露在外面,结实的小臂上隐约可见几个细小的针孔,帽子也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几缕粉发垂下来,软塌塌地搭在额角。

    他一只手折在耳侧,另一边胳膊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手背的青筋在昏黄的灯光下隐约浮现。

    符叙出声的瞬间,那手背上的筯轻轻跳了一下,然后绷紧。

    半晌,传来一句透着不耐的:“吵死了。”

    符叙:“……”

    我请你来当门神的?

    池砚单手撑着膝盖站起来,头也没回一下就要走。

    符叙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几步追上去抓着他的手臂:“你不是来找我的?”

    池砚斜眼看他,嘴角又多了个破口,已经青了一小块,看起来像是用拳头砸的。

    没打到脸,应该是躲了,但没完全躲开。

    “你父亲打的?”符叙猜测地问。

    池砚像吃了火药:“关你屁事。”

    ……

    符叙啧了一声,松开他:“那你回酒店吧。”

    挨完打,换了身衣服跑到他家门口来蹲着,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有求于人还敢这么冲,谁惯着。

    手机在这时又响起,这次是外卖员打来的,符叙瞄了那人一眼,接通电话反手把门带上。

    还没走出去两步,后领忽然被人猛地一拽。他整个人踉跄着往后倒,撞进另一人怀里。

    蓝桉信息素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符叙膝弯一软,差点没站住。但他反应极快,反手勾住池砚的脖子,连拖带拽把人往屋里带。

    池砚头闷在他臂弯里,没挣扎。

    刚进门,他忽然发力,反身把符叙压在玄关柜上。

    知道这人不老实,他抬起膝盖压住那截清瘦的后腰,一只手拽住他的头发往下一摁。

    后颈的腺体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符叙头皮被他扯得生疼,眉头一皱。

    这人是挨打了还是发-情了!

    他张嘴就要骂,后背的人又突然卸力,像是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

    并不宽敞的玄关里,两股alpha信息素交缠在一起,彼此融合。

    但凡两人中有一个是omega,场面早就失控了。

    池砚显然还没意识到这一点。

    符叙能感觉到这人在揉捏他的头发,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即将喷发的本能。

    “……”他缓缓释放出微量的安抚信息素。

    那人身上的压迫感总算弱了些。

    符叙被他压得难受,挣扎着转了个身,仔细打量他脸上的伤:“你父亲要打你,你还回去干嘛?”

    上次挨了揍,今天还是一个电话就回去。

    受虐狂?

    池砚没答话,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脸上,然后无意识伸出舌尖舔润嘴角干涩的血痂。

    舌钉从唇缝间露出来,在灯光下泛起冷白的金属光泽。舌尖压过那团淤青的时候,符叙光是看着都觉得疼。

    “你有什么倾向吧。”他没忍住吐槽。

    话是这么说,但房间里荔枝的甜香不知不觉弥散开来。

    外卖员电话打不通,只好爬楼把外卖送到家门口,符叙心里过意不去,打赏了三十小费。

    他把馄饨放到餐桌上,从厨房拿了个碗,分一半推给池砚。

    那人刚从失控的情绪中抽离,这会儿恹恹的,给什么吃什么,低头盯着碗里的馄饨,筷子戳了戳,才慢吞吞地咬了一口。

    符叙看着他,忽然想起刚才的事:这人跟家里起了冲突,跑到他家门口蹲着,想闻着他的信息素慢慢平静下来。

    是因为知道自己情绪失控会暴走,所以才不敲门进来?

    他抬眼看向对面安安静静吃馄饨的池砚:“你以前这种时候都是怎么发泄的?”

    池砚淡淡吐出两个字:“跳水。”

    “什么?”

    “从悬崖上往下跳。”

    符叙:“……”

    怪不得回酒店换了身衣服也没冷静下来。

    吃完饭,池砚把碗洗干净放回消毒柜。出来的时候,符叙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打电话,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眉眼被衬得有些软——忽略掉那想杀人的表情的话。

    “错了哥错了,我真不是故意满血吃血包的,加回来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从家里出来,回酒店冲个了冷水澡也没能压下去的暴躁,在闻到符叙信息素的瞬间,奇异地平静下来。

    就像烧了很久的火,忽然被一只手轻轻摁灭。

    他走过去。

    符叙手指已经悬在同意申请的按键上了,电话那头的哀求忽然停了一秒,狗耳朵一般:“你家有别人?”

    “放屁。”

    “是我。”

    两道身音同时响起。

    符叙觉得自己摊上鬼了。

    他在程司远嚎叫的前一秒挂断电话,这次直接把人送进了黑名单。

    池砚轻轻挑了下眉:“你经常带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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