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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做Boss那些年》 120-128(第10/13页)
。秦秋时彻底身陨魂消,这样根本难以消解它眼中的血气与凝滞的一团一团的郁气。它要他身败名裂,被所有人抛弃,被最爱的人刺死,看他痛苦难过,它眼中的伤痕才会消退。
于是它开口了。这次的声音却不再威严,反倒是带着一种轻飘飘的蛊惑:“你们还不知道吧,你们沦落到这个地步都是他害的,是他当年下凡扰动因果,这才让你们被牵扯。可怜的孩子们,让我看看你们都经历了什么?”
“原本大红大紫的明星,却沦落成苟且偷生不入流的龙套。原本举案齐眉志同道合的伴侣,却沦落为三观不合刀剑相向的仇人。原本相依为命的姐弟,失忆后隔阂缠身,险些亲手了结对方性命。原本共渡生死的挚友,到头来互相猜忌彼此设防。”
“都是因为他导致的,你们难道不恨吗,不想报仇吗?”
秦秋时正欲反唇相讥,却忽然意识身后的视线,于是猛地转身。当看到所有人冷淡对峙的眼神,仿佛旷野的风带走了他身上最后一丝温度。
他忽然笑起来:“我用尽性命豪赌,只想带大家报仇,还人世间一个太平。到头来,你们竟然不信任我?”
天眼眨了眨,它对自己的催眠一向很有自信。更何况,本就是秦秋时自己埋下了谎话成瘾的孽,自然要承受别人的猜忌。它最擅长的就是找到人心中的裂缝,然后狠狠撬开,看看里面藏的恶果。
“朝歌,我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只见一盏明黄色的灯照亮了远处飘散的迷雾,照亮了两个人清晰的面孔。正是不久前借容朝歌魂灯归乡的白凤云,她竟然在这时候回来了,还不偏不倚地又进入这个副本了。还有——
“盛阳!你怎么来了!”鸩羽看到来人样貌的瞬间,只觉得眼前一黑。
连秦秋时也面露讶异,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白凤云,抿唇不语。
第127章
白凤云刚到,就觉察出来众人之间流露出来的紧绷凝滞气氛。她担忧地环视一圈,正要出声劝解大家。只见鸩羽一步上前从她身边越过,以一个不容置喙的力道将盛阳拉到自己身边,用眼神警告他不要靠近秦秋时。
但盛阳显然并不能通过她的眼神就推断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挠了挠头,毫无防备地向秦秋时边招手边大喊:“秦哥,你站那么远做什么!快过来!”
众人沉默不语,空气中弥漫出难以言说的疏离与猜忌,盛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不对劲。
白凤云心头一凛猛地抬头。只见那尚且暗沉的天幕中央,竟悬着一枚硕大无朋的血色竖瞳,眼白布满扭曲血丝,墨色乌云缠绕眼球四周,惊雷在云层间翻滚炸响,电光撕裂昏沉天际。她一时失声,只能勉强稳住心神,攥紧了手中的魂灯。
容朝歌眼底裹着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悲悯与怅然,声线轻缓飘开:“当初我将魂灯交付于你,其实你大可带着它留在凡间,不必折返这座囚笼。”
白凤云果断摇了摇头,将魂灯递出:“这是你的东西,借给了我,我怎么能占为已有呢?这个副本到底是什么情况?那天边的眼睛,就是Boss吗?”
天际血色巨瞳咕噜一转,视线精准锁定白凤云怀中跳动暖光的渡魂魂灯,贪婪的意识如同实质,黏腻地覆在灯身之上。
渡魂灯,了却执念,了却因果。是个好东西。
天道在心中暗自盘算。原来他们本来就没打算活下来,不过是拖延时间,想把渡魂灯悄悄藏在人间。可惜这女人看起来不太聪明,竟然傻傻地又把魂灯带回来了。
它贪婪地注视着这盏灯。
化解因缘,它若是能获得这样的能力,又何须在处理人间那点琐事上捉襟见肘!
谁知下一刻,没等容朝歌收回此灯,一道素白身影骤然掠至。
秦秋时宽袖猛地一挥,劲风卷着蓝芒席卷而来。精致的宫灯应声碎裂,万千蓝色碎片凌空漂浮,尽数被他掌心漩涡吸纳,转瞬消失无踪。他如今已经得到天道塑造的神格,虽然还是凡人之躯,但也算半个神明。他想要拿回曾经赐予容朝歌的东西,实在是轻而易举。
魂灯力量被夺,天际巨瞳骤然震颤。层层乌云疯狂聚拢,能看得出来,它真的很愤怒。
而吸收完魂灯碎片的秦秋时周身蓝辉暴涨,一道盘旋缠绕的蓝色巨龙虚影自他身后腾空而起,鳞爪覆着清冷蓝光,嘶吼着直冲天穹血色巨瞳。
这次,天道早有防备。眼睑轰然闭合,厚重乌云化作漆黑壁垒,将巨眼牢牢掩藏在云层深处,巨龙冲撞上去,只撞出漫天溃散黑雾,徒劳无功。
盛阳看到这一切,一时失声:“秦哥……”
鸩羽恨铁不成钢:“我们沦落至此,或许都是他干的。如今神仙斗法,我们还要遭殃,真是倒霉透顶。离他远点!”
盛阳毫不犹豫否认:“秦哥不是那样的人。”
天道巨眼躲在乌云之后,阴恻恻地笑起来:“你们有共患难的情谊,所以就可以相信他是好人了吗?你怎么知道,你的苦难不是因他而生呢?”
盛阳怒:“胡说八道!”他话到一半,就不由自主地失了声。
那双眼虽然躲起来了,但是地上的所有人都心神一震。一个阴柔带着诱惑的声音如同瞬间贴在人耳边开始轻哼,如同附骨之蛆一般让人恶心又躲不开。
与此同时,层层幻象侵入所有人的眼底,各自心底最深的记忆被它毫无阻碍地翻出来,使人坠入似真似假的幻觉。
容朝歌闭上双眼凝神屏息,强迫自己摒弃杂念,过往尸山血海的绝境她早已历经,寻常幻境根本动摇不了她的心志。
眼前一晃,没有料想中的任何恐怖事情发生。
她推开身上的寝被,猛地坐起身来。额间好像还有冷汗,但是眼前这一切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过熟悉,让她提不起警惕心来。
沉香从门外走来,声音笑吟吟:“公主,你醒啦?”
她声音带着几分嗔意:“公主昨日吃了酒,一会见皇后娘娘的时候可千万别说漏嘴。”
她轻轻扶起容朝歌,让她坐在梳妆镜前,双手灵活地穿过她的乌发:“三殿下也从封地回来了,公主一会儿说不定也会碰见。三殿下自从娶亲就一直在封地,公主前些日子还说想三殿下了。这下一会儿就能见到了……”
她声音絮絮叨叨,一如记忆中的样子,容朝歌却突然屏住呼吸,死死地盯住铜镜。
镜中的景象忽然扭曲变形,连铜镜中的人都仿佛被拉长。一种浓厚的焦炭糊味混着血肉的腥味钻进鼻中,沉香抚发的双手竟沾着滚烫炭火。
容朝歌眼眸一沉,身形如惊鸿掠向殿门。她脚步轻盈,一般人自然赶不上她。堪堪要冲出殿宇的刹那,她余光扫过门后——
“沉香”举着《红梅春行图》,嘴角扯着一抹惨淡的笑容。她纵身跃入身后熊熊火海,凄厉声响回荡殿内:“文武之道,今夜尽矣!”
容朝歌脚步不停,顺着记忆中熟悉的路线跑进了曹后的宫殿里。
然而,她无论如何也推不开那扇门。她手指颤抖,顾不得礼节,将窗户推开缝隙,挣扎着向里面窥视。
“曹后”端坐在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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