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Boss那些年: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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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秋时不知何时走进了书房,默不作声地覆住了她的手:“今日不写策论,不用研墨了。”

    其实平日里这种小事也都是下人来做,只有容朝歌心情上佳的时候,会愿意往他跟前凑。

    秦秋时揉了揉眉心。

    果不其然,容朝歌看起来十分惊讶:“秦少爷,院试马上就要开考了,这要紧关头,不复习吗?”

    秦秋时端坐在椅子上,尽管没有旁人,他依旧是端端正正,只坐椅子前半截。这是长久以来的规律教养。

    “我今年考不了院试了。”

    容朝歌抬眼看了他一眼,流言蜚语无孔不入,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她轻声,不知是安慰,还是含着些别的意味:“明年……明年再看看?”

    秦秋时不语,容朝歌偏要蹲在他身前,抬着眼看他:“那还考吗?不考也没什么,你家大业大,旁人几辈子都羡慕不来。”

    秦秋时垂眼,轻薄的纱衣下嫣红的小痣若隐若现,他别开眼:“要考,总是有办法的。”

    容朝歌心里暗笑。当然有办法,只是要看秦夫人肯不肯。她在府中留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今日吗?

    第57章

    【15岁:本年度没有院试考试。秦秋时在秦父的教导下开始学习经商,学习人情世故。学业方面有所落下。】

    【16岁:本年度有院试考试。是否报名?】

    秦夫人是最先受不了的。

    她向来心高气傲,容不得自己输给别人。因此,老爷的爱,她牢牢地占据着。嫡长子,也必须是她头胎生下的。连她的孩子,也要一样争气,才配说是她的孩子。

    好在秦秋时向来争气,品学兼优,让她颇为自豪。可万万没想到这个出身竟是成了孩子光明前途的绊脚石。

    而且,这个坎过不去,秋时就再也别想往前走了!

    她身为商贾之家的大夫人,虽然衣食住行方面不缺钱花,过得滋润。虽然在外面人人恭敬巴结,但是到底难保私底下不知多少人嘲讽他们家不入流,一身铜臭味,难登大雅之堂。

    她一直咬着牙,就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改变这一切。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王氏跪在秦府堂下,偷偷窥着秦府的老爷和夫人。想到自己将要说出的话,她有些害怕。但是一想到自己家中堆放的金银首饰变卖了能换多少钱,还有许诺的宅子地契,她瞬间安心多了。

    “老爷……当年夫人临盆,是我接生的。”

    王氏眼中挤出几滴泪来,一咬牙往自己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老爷,我真是罪该万死!当年夫人生下大小姐,我见孩子气息微弱,连哭声都没有,便误以为是死胎,想着别让夫人见了伤心,就打算悄悄抱出去安葬。谁敢想,那孩子福大命大,竟硬是活了下来!”

    “当时您已经抱回小公子了。我想了又想,这事万万不能走漏半分风声,免得被旁人知道了,看咱们秦家的笑话。心一横,就把这事瞒了下来。”

    “我自己虽然也穷,但还是把大姑娘拉扯大了。大姑娘长得那叫一个好看呐,旁人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我王妈的孩子,我也不忍让她一直跟着我受罪啊。前几年,干脆就借着丫鬟的名头,把她送进来了,早日和亲生父母团聚。”

    王氏抹了抹眼泪,袖子底下的眼睛谨慎地窥着上面两位的神色,小心翼翼地掂量着话语:“我又怕她过得不好,到底是自己养大的,舍不得。所以总想混进来看看她,过得好不好。没想到,今几个竟是被认作了贼人,把我给抓起来了。”

    她见秦老爷沉眉怒目,心肝都一颤,顿时五体投地连连磕头:“老爷,您就看在老奴将功补过的份上,饶了我吧!”

    秦夫人端起茶盏,微微轻声咳了两声,示意王氏作戏不要太过。

    王氏缩了缩脖子,颤颤巍巍跪在原地,大气也不敢出。

    她拿了钱,颠倒黑白,把秦夫人撇得干干净净。这样一来,秦老爷好心办坏事。秦夫人倒是成了骨肉分离的可怜母亲。

    秦夫人粉墨登场。她放下了茶盏,豆蔻的指甲紧紧攥在手中的帕子上,蹙眉颤声:“你是说,秋时他,竟不是我的孩子?”

    她惊诧的模样,真是可怜至极。

    她眼中像是含着一汪水,直直地望进秦老爷眼里:“官人,她说的,可是真的?”

    秦老爷拍了拍她的背,默认了。

    秦夫人冲下堂,胸口微微起伏,用发颤的手指着王氏:“你快说,我可怜的孩子,究竟在哪?”

    容朝歌在门外背过身去,对接下来即将发展的一切兴趣寥寥。可她转过身时,却正好见到秦秋时在小厮的拥簇下走过来。

    他挥退了众多随从,直直走到她面前。

    容朝歌微微勾起嘴角,轻笑道:“你说,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秋时答:“大概是觉得,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

    名义上是因为一场乌龙,害得亲生女儿孤苦伶仃这么多年。可怜女儿,要把她认回来享福。

    实际上,不过是借此机会,改变秦秋时商人之子的身份,让他能够继续科举。

    所以,这一场呜咽的闹剧,到底是为了谁。

    堂内人一叶障目,堂外人心知肚明。

    容朝歌道:“秦夫人果然是良苦用心。可惜了,我从来没有这样的好母亲。”

    秦秋时年纪不大,却是一幅少年老成的样子。本该是情绪急促波动,他却面无表情,显得冷淡又不近人情。

    “总要有权衡取舍而已。”

    为的是他吗?还是为的是他耀眼前途下,能给家族带来的无限荣光?他也看透了,不过他也无所谓目的是什么。目标一致,结局就能皆大欢喜。

    对他来说无所谓,可这样的选择对容朝歌实在太过残忍。

    秦秋时垂眼看向容朝歌交叠的手。那指尖洁白莹润,就像从未经历过冻馁之患,从未经历过衣食之忧。可曾经刚进府时的伤痕,他还记得的。

    他叹了口气,面上浮现出一丝丝笑意:“我占据了你的位置十六年,早就该还给你了。你吃过那么多苦头,就不恨我吗?”

    容朝歌答:“不知者无罪。我的出现总是代表你的好日子结束了,你不是也没有恨过我吗?”

    秦秋时这回看起来是真心实意地笑了。他掩着唇,笑得几乎要咳嗽,一双眼中却好像盛满了星光。

    “你出现本身就让我很高兴了。”

    容朝歌听着觉得别扭,不自觉就收起全部笑意,言语冷淡又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疑惑:“那你还真是很奇怪。”

    秦秋时没有放过这个话题,很自然地说出来心里话:“哪里奇怪了?你在的时候,我就会很开心。至于你说的什么挫折,那就是我命中有一劫,跟你有什么关系。”

    容朝歌由衷佩服这种心态:“你这么想,挺好的。”

    秦秋时进一步问:“那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容朝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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