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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做Boss那些年》 30-40(第6/15页)
攀龙附凤的出路。
实则,在容朝歌这几日的观察中,寻芳楼掌事姑姑,是在用精妙的话术,不断对男子洗脑,让他们发自内心地觉得,遵守男德才会有出路。只有天下男子安分守己,凰国才能安稳。
这是一种极其长时间的洗脑,久到所有人都认为,女尊男卑,自古如此,这便是对的。
如果说凰国的规则是一个密不透风的茧,那么寻芳楼就是那个吐丝的蚕。
第一日进入游戏,鸩羽还没有完全掌握规则时,恐怕还没有意识到这点。所以她轻飘飘地讲几句话,让几个男孩子有了“出去看看”的想法。
鸩羽意识到了这点,于是赶紧对他们威逼利诱,让他们安定下来。同时补充了男德守则,未被采选挑中的男子无法活着走出寻芳楼,只有在女子庇护之下他们才能安稳离开。
所以后来几个玩家走出大门,一瞬间被风雪吞没。那是规则在发挥作用。
几次杀鸡儆猴,就再也没人敢忤逆她的意思了。那道险些被撕开的规则裂口,又被她死死补上。
【守则四:寻芳楼是凰国最特殊的存在,掌事姑姑值得你的尊敬,因为她为凰国的兴盛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劳。】
凰国的兴盛,一直都是建立在男子权力被严重剥夺和压榨的基础上。女君作壁上观,安守江山。立下汗马功劳,却不为人知的,一直都是寻芳楼的掌事姑姑。
寻芳楼是凰国的心脏。
容朝歌合上书卷,怀着心事走出藏书阁,正好见到了鸩羽的脚步匆匆,自宫中走来。
见到她,她眼中有一瞬间的惊讶。她恭敬地福了福身,几日以来积攒的阴郁似乎一扫而空,眉目间带了几分真切的喜色。
“女君,妾身正要找您。”
容朝歌颔首,示意她并肩而行。
“想必女君也知道了,寻芳楼和凰国密不可分的由来。我这几天也在根据我的规则推测完美通关的线索,但无一不是指向你我齐心协力,才能打理好凰国。之前我误解了规则,多有冒犯,还望女君摒弃前嫌。”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急切,像是真的在为大局担忧:“我们不能再针锋相对了,两败俱伤只会让玩家钻了空子!如今凰国已有乱象,再不稳固,恐怕会出大问题。”
她语重心长,压低声音:“小九,别再任性了,当务之急是完美通关找到钥匙。这是我们一直以来共同的目标,别被干扰了。”
容朝歌叹了口气,真切地望向她。
“你真心觉得女君应该与你一样,制定严苛的规则,把所有人都束缚住,这样就能长治久安了?”
鸩羽牵起她的手,闭了闭眼,声音虽低,却不难听出言语间的急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千年的传承,你真觉得你以一人之力可以更改?”
她怒极反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英雄,能叫醒沉睡的愚民?古往今来这样想的人多了,人人都觉得自己是时代的先锋,人人都觉得在自己的带领下,必然会使下一个盛世,于是九死其犹未悔。”
“但是,历史的事实已经告诉你了!谁也不能改变时代。顺应时代,才是唯一的出路。更何况,你是一国之君,你的举动不仅代表一个人,而是千万黎明百姓!”
“你会害了所有人!”
鸩羽的话像是一道惊雷,落在她身后。
她指尖颤了颤,却没有因此而停留,只是加快了步伐。
在她身后,鸩羽脸上的怒意烟消云散,她只是轻轻开口:“小九,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在她身后,卫太后缓缓走出。他没有怒,没有惊,只有下定决心的释然。
“哀家答应你了。”
容朝歌怀着心事走进寝宫,像往常一样撩开层层的帘幔,却发现已经有人先她一步躺到了她的床上。
容朝歌:……
上次是拜堂,这次要洞房?
今时不同往日。往日她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筛选玩家的Boss,如今她是一个摸鱼失败被迫干活的打工人。
打工人收编了一个小弟,结果发现小弟比她还要清闲。
虽说他能出现在这儿,大概率是太后那边为了踩贺颜故意安排的。但她依旧没好气地撩开最后一层帐幔,拍了拍床:“你倒是挺舒坦,起来。”
秦秋时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墨发凌乱地垂落在肩头,白衣半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垂下头的那一刻,乌羽般的长睫垂落,比贺颜还要好看几分。不光是外形,更是那种温和的气度,把骨子里带着卑微的贺颜比得死死的。
只是,他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雾,往日里清亮的神采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片茫然。都说眼睛是一个人最重要的部分,完全丧失视力的他倒是看起来多了几分我见犹怜。
容朝歌想着此人做不成头牌真是可惜了。带着几分报复的心理,颇为不怀好意地说:“小秦呀,知道怎么侍奉妻主吗?”
他似乎也乐意陪她演戏,慢吞吞地答:“日日修习,不敢怠忘。只是我眼睛几乎看不到了,听力好像也有一些下降,女君不要怪罪。”
他谈起正事:“岑洛的事,我感觉并非像表面那样。我听闻岑洛刚进宫那会,好像还与卫太后一见如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闹成那样。”
容朝歌思考:“一见如故?一个卫家长子,一个寻芳楼的伶人,他们有什么好一见如故的?”
秦秋时说出自己的猜测:“岑洛看着循规蹈矩,但与一般的寻芳楼伶人可不一样,他内心对自由极为向往。”
容朝歌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既然如此,那为何会反目成仇呢。
突然,外面清脆的声音传来:“女君,我在门口守着。您若是有需要随时可以唤我。”
身后秦秋时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颇有几分慌张地倾过身体,向她靠来。
容朝歌微微抬眼,警惕地问:“干什么?”
秦秋时似乎有些难言之隐,只是道:“方姑姑的规矩,还挺多的。”
容朝歌下意识背过身去,看不得他衣衫半落的样子。但心里又想着好歹是秦秋时,虽然看着离经叛道,但她相信他应该还是颇为正直靠谱,克己复礼的。
克己复礼的秦秋时温润嗓音带着些刻意压低的哑,在她背后响起:“我,我能抱抱你吗?”
见容朝歌张口就要拒绝,他语气罕见地带着几分慌张:“不,不可以也没关系,大不了我明天多受些罚。”
容朝歌开不了口了。
蜡烛早就灭了,帘幔低低地垂下,浸在月光中。此时时辰尚早,不必担心午夜重重怪象。只是那雕花的窗外,比未知的游魂还要可怕的,是无孔不入的监视。
她罕见地觉得有些不自然,感受着身后人小心翼翼地起身凑近,慢慢环住她的腰。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锁骨处,浅浅的呼吸拂过肌肤,带着一丝温热的触感。
她出声打断了无声的寂静:“你在害怕什么。”
秦秋时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传来:“头疼。碎片带来了许多不属于我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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