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首领森嫁入禅院家这件事: 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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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试试我的技术吗,物美价廉哦。”

    细川躺倒在公园的长椅,等待接应的人,约定的时间已经超过一个小时,还没人来。

    伤口隐隐散发出血腥味,如果不是附近就是毒虫和混混们最爱聚集的贫民窟,早就有警察找上门。

    所以细川杀了对方老大,才会选择逃到这。

    好地方也有坏处,闻到血腥味还敢不长眼色

    “我不□□。”细川睁开眼,加了一句,“我也不是恋童癖,你找错人了。”

    声音细,原来是嗓子没长成。

    “你快死了,没感觉吗,再过一个小时,你的同伴就能帮你收尸啦。”说话的孩子补充到,细川咽了口口水,怀疑是不是撞鬼了。

    但是的确,血液已经蔓延到身下的椅子,滴滴答答落到地上,他刚才半晕没听到。

    我还不想死,细川掏出胸口钱包,一张两张,没了。

    搭话的人显然被他的穷酸惊呆。

    森鸥外知道能沦落到处公园无人治伤的□□成员不会太富裕,但手上只有这点钱。

    还没想过贩卖情报,只想当一个单纯地下黑医的森鸥外转身就走,盘算今晚的作业可以做的久一点,他实在不想和同居人多说话。

    “等等,我有钱,我明天就有钱了,救我。”细川小如苍蝇的呼救让森鸥外回心转意,带他回了小房子。

    这是细川和森鸥外的第一次见面。

    【他回来了,我的人看过来,带走了你说的两本书。】

    虽然再怎么说,森鸥外也说的上是他的救命恩人,但缝了几针止个血就收了他十倍价钱,臭小鬼缝针连麻药都没到货就敢开张,拿出钱前,脸上都快写着穷鬼退散。

    细川现在出卖森鸥外没有罪恶感,只有爽感!

    “再说还是出卖给他的监护人吧。”细川心安理得,不由想起森鸥外情报的买家,头上有一圈缝合线的狠人,脑袋受了伤拿麻绳缝。

    当年细川一醒来,森鸥外拿着计算器和他算住宿费、医疗费、药品费,给出一个天文数字,细川本来打算起身好好教教森鸥外这小混蛋,医生也不能在地下世界胡闹太过。

    可缝合线一出来,细川就乖乖转账了,绝对是个狠人。

    唯一能让他心里好受点的,钱是转到男人卡上的,森鸥外立刻不开心。

    呵呵,这下又坑了他一把。

    “因为看到我,才这么开心吗?”雌雄莫辨的美少年嘴甜地倒满一杯酒,细川哈哈大笑着多喝了一杯。

    “啊啾。”

    “感冒了吗?”直哉转向身后,“真弱啊,记得去看医生。”

    两人要去见禅院直毘人,按照女侍叮嘱的,森鸥外要走在对方三步之后。

    既然已经搭话,直哉也就多说几句,想问问森鸥外的意见。

    “今天父亲突然叫我过来一起。”直哉说,怀疑是不是叔父拿真依的事做文章。

    “家主要有问题,也是关心直哉少爷,有什么直说就是了。”森鸥外暗示直哉,如果真问起来直说,不要隐瞒,但是,真要训诫有必要叫他在场吗。

    一到茶室前,门口负责开门的女人低声拦住了直哉。

    “家主说要先见鸥外大人。”

    直哉皱起眉:“昨天是我要出去了。”

    女人低头不语。

    “直哉少爷。”森鸥外可不愿意看两个老板可能产生的争吵。

    “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

    屋内,禅院直毘人在写字,惯常拿咒具的手,用起笔墨也很顺畅。

    “你把我儿子玩弄地很顺手,以后禅院家也能玩的这么顺手吗?”

    森鸥外:“应该差不多。”

    禅院直毘人扔掉手上的笔,动作不大,笔杆插入墙面,砰的一声,墙面裂出细缝,足够外面的禅院直哉听到。

    父亲真的发怒了,直哉犹豫再三,没有进房子,他信任森鸥外是真,不会为了森鸥外对上父亲也是真。

    “您可以放心了,直哉少爷怎么会没有主见呢。”森鸥外说,“家主真是多虑。”

    一切都在不言之中,森鸥外行事敢这么大胆放肆,原因在这一年的观察。

    禅院直毘人是不错的好人,也是希望禅院蒸蒸日上的家主。

    五条家出了英明的六眼,禅院家的日子会很难熬,可从兄弟到儿子,咒术不出头,缺点聪明劲,最可怕的是他们都是不折不扣的禅院。

    甚尔连他都能赢过,整个禅院除了直哉把他当笑话,等禅院直毘人死了,五条家的六眼正当壮时呢?禅院家的末路近在眼前。

    一眼望去,森鸥外刚好冒出头,够聪明,立下过不能伤害禅院家利益的束缚,又愿意辅助禅院直哉。

    森鸥外替禅院直毘人收拢起散开的纸笔,动作利落,时机也抓的刚好。

    我还能活二十多年,禅院直毘人想,他可以试一次。

    一周后,禅院直毘人召集本家、分家握有实权的人。

    森鸥外穿男士和服,所有人坐着,他跪在正中央,姿态谦卑,其他男人们互相打着招呼,打探消息,没人在乎堂下的森鸥外,他为什么跪在这,是正事结束后的笑谈。

    禅院直毘人起身,其他人跟着站起,宣布。

    “森鸥外,会是下一任家主的正室。”

    这不算什么,在座的禅院们没有任何表示,这算什么正事,口上客套两句恭喜,说禅院家的未来可期,等待禅院直毘人说今天为什么要召集他们所有人。

    除了一年一次的新年仪式,他们这些人只会三三两两来见家主,这么郑重其事,肯定是有别的缘由啊。

    森鸥外笔直的跪姿映入眼帘,他看起来一点不着急,和茶室的每一次见面没有不同。

    禅院直毘人半晌不说话,他要让森鸥外深刻地记住这一刻,清楚他要得到的权力来自于谁!

    直到森鸥外抬起头看他。

    “继承人未定,森鸥外代未来家主行使帮扶我的职责。”

    “定当竭尽全力。”

    在一片瞠目结舌,森鸥外又谦卑地低下头。

    “你们听说了吗?”

    “当然了,我男人昨天回去喝的醉汹汹的,说了好多呢,怎么会让那样身份的人管家里啊?”

    “听躯俱留部队说,这位大人进禅院家前就不简单呢。”

    真依拧干抹布,小声说:“我听说他人很好呢,和他一起,直哉也变得好很多。”

    其他干杂活的人撇撇嘴,她们不喜欢和自己同等地位的森鸥外爬到高处,也不喜欢和地位更地下的真依交往过密。

    “虽然有术式,果然还是不行啊。”

    窃窃私语之中,真依一声不响继续准备今天的杂活,真希想参加躯俱留部队选拔,就要花更多时间训练,干杂活常常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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