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宠而婚: 57、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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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六点十分,温树臣生物钟准时醒来。

    他睡姿很规矩,身躯平躺在双人床左侧的位置,身旁深灰色被子隐隐可见一抹女人纤细的身子轮廓,贺青池还在熟睡,黑色的长发散在雪白后背和枕头上,微微卷曲的睫毛紧合着,呼吸声很轻很轻。

    温树臣缓慢坐起身,长指扶额,眼眸下视线扫了一圈宽敞的室内。

    可能是初醒的缘故,还没彻底清醒过来。

    昨晚荒唐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几秒,以及,注意到满地狼藉的床脚处,衣服扔的都是。

    片刻后,他掀开被子下床,捡起地板上一条四角裤,挺拔的身躯背光站着,结实的胸膛和腹肌在窗外的阳光下暴露无遗。

    温树臣去浴室洗澡的时候,躺在床上熟睡的贺青池已经醒了。

    她蹙着眉,趴在床边静静听了许久水声,力气慢慢地从身体里恢复过来,才睁开眼来。

    主卧光线大亮,明晃晃的照着她露出一片肩膀的肌肤。

    贺青池意识回笼,忍着酸疼的不适,半挣扎着裹着被子起来。

    比起温树臣看到满地狼藉的反应,贺青池就远不及那么淡定捡起衣服穿了。

    她裹着一床被子下地,弯腰,把衣服都扔在床沿,又将昨晚用过的纸巾团捡起,指尖感觉一片烫,通通都扔进了垃圾桶里。

    等把房间整理的差不多时,浴室的门也被拉开了。

    温树臣一走出来,就看见贺青池身子裹着一床被子,在卧室里走来走去。

    他嘴角笑意先勾起,才出声道:“需要帮忙么?”

    贺青池听见这个罪魁祸首的声音,立马转身,将手中一件衣服丢他胸膛上:“酒醒了?”

    温树臣见她要算账,低咳两声,神色带着明知故问:“什么?”

    贺青池半眯起眼睛打量他,一手紧抓着裹在胸前的被子,慢慢走过来,披头散发地仰着头,出声问:“你还记得昨晚吗?”

    “昨晚怎么了。”温树臣说这话时,眼底是有笑的。

    贺青池见他这样,更加笃定了这男人昨晚就是在借酒逞凶,即便是有失态也没到第二天醒来失忆的地步。

    现在醒了,还跟她装呢?

    她这性子也不愿意吃亏,故意说:“昨晚啊……你跟我坦白了一件事。”

    “哦?”

    贺青池几步走到床沿坐下,抬头看温树臣还站着原地,眸色直勾勾盯着自己,于是坐直了腰板,故意强撑着镇定说:“原来宋朝和你是那种关系,你昨晚都跟我交代了,没忘吧?”

    温树臣似乎听她胡编乱造也不生气,一步一步徐徐靠近,目光在她表情上略略打量,语调压低:“你说什么?重复一遍。”

    贺青池被他挺拔的身影完全笼罩,左右都避不开,没过一会儿,就被男人结实的手臂给抱在了怀里,两人双双又滚在了这张凌乱大床中央。

    闹了会,她先笑出声,脸蛋分外柔和美好。

    “你昨晚……”

    贺青池乌黑的长发凌乱着,几缕发丝贴在唇角处,轻声说出口:“说要让我怀孕,这句没忘记吧?”

    她眼睫毛开始轻轻的眨,盯着男人俊美的脸庞看。

    许是这句话有些难为情,说完她也不吭声了。

    温树臣俊美而过于干净的脸庞神色没变,长指缓慢地梳理着她散在枕头上的发丝,动作看起来如此温柔细致,薄唇低低却是在说:“等会下楼先吃早餐,我让秘书准备药给你吃。”

    贺青池听到他字语行间的意思,唇角弯起的笑容一淡。

    其实她也不是急着给男人生孩子。

    只是昨晚温树臣缠着她,还提了好几位他已婚好友有了孩子,就他没有。

    被男人一撒娇,渐渐的她也沦落了。

    昨晚两人没有做措施,一次都没有。

    贺青池今早醒来提这件事,是想趁着这个男人酒醉清醒的时候,跟他好好商量下这事。

    倘若温树臣有说服她年纪轻轻就生孩子的理由。

    她也不会过于排斥,会选择顺其自然下去。

    谁知道贺青池都没有机会去选择给他生不生,就被温树臣先一步暗示的拒绝了。

    心头没理由的添了许些异样情绪,她表面上很安静的接受了,笑容重新回到唇角处:“以后你别再喝醉了,否则我可不管你。”

    温树臣喝醉状态确实会失常,也没有到昨晚那么荒唐的地步。

    对象是她,俏生生一个人的站在面前,就令他把扛不住了理智。

    温树臣注视着她的笑脸,低声道歉:“这是第一次让你吃这种药,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了。”

    安静一秒,贺青池淡定的把他推开;“我要去洗洗,你让秘书随便帮我准备一份止痛药,我不舒服。”

    楼下,餐厅桌上摆着丰富的早餐。

    温树臣先下楼等,他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往日作风,穿着藏青色正式西装和衬整洁衬衣,领带端正,侧影俊挺的坐在桌前看财经报纸。

    宋朝被打入冷宫了一夜后,又重新回来了。

    他把贺青池要的药买好,放在桌子上。没过一会,又从厨房端了杯白开水和两粒药,趁着没人的时候,递给了温树臣:“温总,您的药。”

    温树臣放下手指报纸,面不改色地把药都服用了。

    楼上还没动静,四十分钟过去了贺青池还在主卧里。

    宋朝见他皱起眉头,于是大胆的猜测:“太太会不会躲在里面哭?”

    温树臣斜视过去,神色微变。

    宋朝继续往下猜:“太太挺怕疼的吧,止痛药都吃了好几回了,指不定这次心里怎么恨您呢。”

    温树臣看他是越发不顺眼了,沉着语调开口:“你很懂她?”

    宋朝一时没想好怎么回答的时候,楼梯角处隐约出现了贺青池的身影,几秒后,她慢悠悠的走下楼。

    餐厅处两个男人皆是默契的不再谈论。

    贺青池看起来很正常,走到自己位子坐下。

    宋朝还是察觉出了那么一丝丝不对劲,为了不有殃及池鱼之祸,找了个借口就闪人,把场面留给温总自己一力承担。

    “尝尝这个小笼包,宋朝从外面买的。”

    温树臣出声打破气氛,视线观察着女人精致的侧脸。

    贺青池很赏脸的咬了口,仿若有点烫的轻蹙起了眉。

    “味道尚可。”她吃完后,评价一句。

    温树臣又给她盛了红枣粥,服务很到位。

    两人安静的吃完这顿早餐,偶尔闲谈两句,一切看起来没什么不同。

    趁着她放下筷子,拿起一旁放凉的白开水喝时,温树臣也没急着起身去上班,而是坐在原位上,有意在哄她,花了几分钟讲故事给她听。

    “几年前我认识一位暴发富家族出身的雅痞富二代,他性格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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