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归港: 90-99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初夏归港》 90-99(第15/19页)


    两人就这么拥着,靠着池壁,看视线被蒸汽晕染出薄雾,只剩彼此身影最为清晰。

    夏慕言在这时牵起她的手,像摆.弄玩具似的拉在眼前细细端详,直至看到左腕上交错的疤,又静了下,没动作。

    展初桐便将夏慕言的手打开,五指逐一比对着贴在自己指节上,说:

    “告诉你一个秘密。”

    “嗯?”

    “其实高中时,我就想这么做了。比比我们手的大小。”

    夏慕言在她怀中咯咯笑起,“为什么要比?你那时胜负欲就这么强,连这都要比个高下?”

    “啧。把我当什么小学鸡了。”

    “嗯?把你当小学鸡,是误解你了?”

    “……”

    展初桐没说话,愤愤将指节扣在夏慕言指缝,夏慕言又被逗乐,身子笑得颤着轻抖,随后笑意淡下,与之同时的,是缓缓扣下的指头。

    她与她十指紧扣。

    “我确实挺小学鸡的。那时候。”展初桐看着两人相贴的手,轻声说。

    “嗯?”

    “在明白过来何为‘喜欢’前,生理先被吸引,明明为的是这个……”展初桐牵夏慕言的手晃晃,“却还欺骗自己只是想一较高下。”

    夏慕言看她们相牵的手,因展初桐刻意引导,夏慕言的手被覆在展初桐小臂上,左腕的疤便被盖住,不复得见。

    “原来你那么早就喜欢我啊。”

    “看来是因为太喜欢你,我当时才那么不聪明。”

    夏慕言又笑,拿头顶往后轻轻蹭,似撞非撞抵展初桐的下巴,好像在罚她说错话。

    两人安静了会儿,夏慕言又说:

    “再和我多说说那时的事吧。”

    “好啊。”

    淋浴后入汤果真不错,肌肤得矿物质滋养,往事的润泽似乎也更好吸收。

    泡完温泉,二人冲淋过后,便回卧室。

    夏慕言依旧懒懒趴在床面,一声不吱习以为常,展初桐也自觉地去拿身体乳。

    回来时,展初桐注意到,夏慕言这段日子总不离手、出水必戴上的白色手套,此时杳无影踪。

    夏慕言没再戴上手套。

    展初桐也就没再提。

    互相涂抹过身体乳,再交换数个晚安吻,这晚她们没释放信息素,却一觉无梦,格外香甜。

    *

    八月底的冰岛南部,风已带冬日凛厉,此时恰是极光季的开始。维克镇远离光污染,是观测极光最佳地点之一。

    出于某种默契,她们不约而同将维克镇定作冰岛蜜月之旅的最后一站。

    既为极光,也为过往。

    说是镇,其实它不过更像一条主街,几家民宿,一处加油站,还有座红顶教堂,再往东就是无尽黑沙滩。越是简单寂寥的景,越是需要有人陪伴作为锚点。

    展初桐初来的那趟不凑巧,险些遭殃。

    这趟,她望向满眼雪色,差点又要灵魂出走时,好在这回有夏慕言适时在旁牵她手,引她回魂。

    展初桐转头,对上夏慕言温柔的笑:

    “走吧?民宿主人在等我们。”

    展初桐镇定下来,点头,也笑,“好。”

    冰岛的草皮屋结构都很类似,木墙草顶,远远看着像座土里长出的小丘。窗户很小,嵌在厚厚墙里,若非窗口有个笑盈盈的年轻妇人张望,展初桐险些要以为,这是她当年住过的那间。

    妇人出门来迎,用不算流利的英语与夏慕言打招呼。夏慕言则流畅以冰岛语回应,让妇人舒口气,自在些。

    展初桐对冰岛话不算熟,听不太懂她们说了什么,就在旁静静陪,片刻听夏慕言似乎遗憾,忙问怎么了。

    夏慕言给她解释,原来是最近几日,附近的KP值只有2,是极光指数的最低档。

    这意味着即便天气晴朗,极光也很难肉眼得见,要么多是几不可辨的淡白,要么干脆没有。

    听起来是有些遗憾。展初桐心想。但也还好。

    这次看不见,大不了下次再来一趟。

    “虽说极光预报今晚不行,”妇人又对夏慕言说,“但你们可以碰碰运气。冰岛的天气,谁能说得准呢?”

    夏慕言闻言称是,朝妇人致谢。

    展初桐则默默干活,把行李搬进屋中。

    民宿主人很热情,又为她们介绍一圈屋中电器如何使用,不多时,屋外有车鸣笛,是来接妇人的伴侣到了。展初桐和夏慕言便一齐送民宿主人到门口。

    车边,有个高大的女人在等,原先接待她们那位妇人便甜蜜笑着,小跑过去。二人不避讳地当着两个小年轻的面接了个吻,而后妇人浓情蜜意道:

    “ég elska tig.”

    让门边目送的小年轻暗暗僵了下。

    那二人上车,车开走,在雪中道上拖出长长胎痕,展初桐和夏慕言还站在门边没走。

    展初桐就在这时抱臂,轻轻撞了一下身边夏慕言的肩,见对方没反应,又轻轻撞一下。

    夏慕言这才开口,明知故问:“干嘛。”

    “什么意思啊。那一句。”展初桐故意说,“听着好耳熟,有人好像早前跟我说过一次,但又不告诉我是什么意思。”

    夏慕言也抱臂,不回应。

    “当时是怎么说来的?”展初桐佯装苦恼地回忆,“‘想知道的话,以后你陪我一起,去实地听。’”低头,又撞人一下,“嗯?我们现在来了实地,准备什么时候说?”

    夏慕言扭头就往屋内走。

    展初桐装可怜追上去,说此番冰岛行真是太遗憾啦,极光也看不见,告白也听不见,呜呜呜我真是太惨啦。

    展初桐装模装样,夏慕言就偏也拿乔,不哄她,说饿了要做饭,进了厨房。

    两人一起窝在厨房的暖黄灯光下做晚餐,是冰岛特色的慢炖羊肉配土豆泥。展初桐厨艺稍强些,主动负责处理羊肉,打发夏慕言去碾简单的土豆泥。

    厨房不大,两人忙碌间偶尔会碰到彼此的肢体,哪怕背对,顶灯也会将彼此的身影投落到视野边缘。

    雪原窗外狂风肆意作响,二人在炉火哔啵的狭窄小屋里,因能确定彼此的存在,只觉岁月安逸。

    一如旧日青涩的当年,她们曾期盼的,如今已然得到的,与世隔绝的幸福。

    餐后,夏慕言负责洗碗机,展初桐则先去浴.室放水。

    看到浴缸,和窗外茫茫雪原时,展初桐又怔了下。

    许久没出现、以至于都有些陌生的感觉,再度浮现苗头。

    毕竟,那曾是与濒死有关的体验,太过刻骨铭心,一旦被触发,就有些难控制。

    就在这时,夏慕言从背后接近,牵她手,与她说话,与她拥抱,与她接吻,将她锚定当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