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痴心夫郎(女尊): 70-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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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呷了口茶道:“老妇人活了大半辈子,见多了趋炎附势、薄情寡义之辈,像你这般敢破世俗、坚守本心的,倒是少见。你这痴傻,实则是胆气,是真心。” 她话锋一转,“阙元阁弟子需得有担当。你既愿为他舍弃一切,往后便要护他一世安稳,莫要负了这份真心。”

    沈君华起身拱手,语气铿锵:“弟子谨记阁主教诲,此生绝不负云深。”

    自那日凌主君在凌府初见云深,便日夜惦记着那张与亡子凌愿极为相似的面容。后来得知沈君华带云深离府自立,他更是时常借着送点心、送药材的由头,往城南小院跑。

    云深性子温顺,待人恭敬,每次见了凌主君都亲厚地唤一声 “凌伯”,端茶倒水、嘘寒问暖,做得妥帖周到,更让凌主君越看越爱,只觉像是阿愿回来了一般。

    这日,凌主君又来小院,恰逢云深在院中晾晒沈君华的官袍。秋日的阳光洒在少年身上,衬得他眉目愈发清俊柔和。凌主君望着他的背影,眼眶一热,走上前轻声道:“云深,你过来,伯有话与你说。”

    云深连忙放下手中的衣物,躬身应道:“凌伯请讲。”

    凌主君拉着他在石桌旁坐下,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孩子,你可知我第一次见你,便觉得你像极了我那早逝的孩儿凌愿。这些日子与你相处,更觉你品性纯良,乖巧懂事,我心中实在喜爱得紧。”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我与你凌伯母膝下只有阿愿一个儿子,可怜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如今我们都老了,膝下却寂寞空虚。我想收你为义子,让你改姓凌,入我凌家族谱,你愿意吗?”

    云深惊得瞪大了眼睛,一时不知所措。他自小孤苦,虽得沈君华善待,却从未有过真正的亲人。凌主君的提议,像一道暖流涌入心田,让他眼眶瞬间泛红:“凌伯,这…… 这太过贵重,我……”

    “你不必妄自菲薄,你配得上。” 凌主君打断他,眼中满是期盼,“你答应了,往后你便是我凌家的公子,再也不是什么身份低微的小厮。你家大小姐是阁主的爱徒,你肯答应我,咱们便更亲近了。待你与君华成婚,便从凌家出嫁,我会以嫡子之礼为你筹备嫁妆,让你风风光光地嫁入沈家,无人再敢轻视于你。”

    这时,沈君华散值归来,恰好听闻二人对话。她快步走上前,眼中满是动容:“凌伯,您这份恩情,君华没齿难忘。”

    凌主君笑道:“你与云深皆是好孩子,能成全你们,也是了却我与你伯母的一桩心愿。此事就这么定了,改日我便请族中长辈作见证,举行认亲仪式。”

    凌主君收云深为义子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谁也没想到,这等清贵主君,竟会认一个前侯府小厮为义子,一时议论纷纷。有人说凌主君老糊涂了,有人说云深狐媚惑主,但若仔细想想,有凌家做靠山,沈君华与云深的婚事,便再也不是旁人可以置喙的 “丑闻” 了。

    认亲仪式定在十月初一,凌府张灯结彩,前来道贺的宾客络绎不绝,上至朝中重臣,下至文坛名士,皆是冲着凌阁主的面子而来。云深身着凌家为他定制的月白锦袍,头戴玉冠,在礼仪官的指引下,向凌阁主与凌主君行三叩九拜之礼,正式改姓凌,取名凌云深。

    凌阁主看着跪在下方的义子,脸上露出难得的温和笑容:“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凌家的人。阙元阁的门,永远为你敞开,往后若有人敢欺辱你,便是与我凌某人作对。”

    凌主君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亲自为云深戴上一枚家传的羊脂玉佩:“这是阿愿生前戴过的,如今传给你,愿你平安顺遂,一生无忧。”

    云深抚摸着玉佩,心中百感交集,哽咽着道:“孩儿谢过义父义母,往后定当孝顺二位,不负养育之恩。”

    认亲仪式结束后,沈君华在凌府设宴款待宾客。席间,有人提及她与云深的婚事,凌阁主直接开口道:“君华是我关门弟子,云深是我凌家嫡子,二人婚事,我与主君会亲自操办。待明年开春,便择一良辰吉日,让他们完婚。”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谁也没想到,凌阁主竟会如此看重这对恋人,不仅为云深正名,还要亲自为他们筹备婚事。一时间,那些原本嘲笑沈君华的人,纷纷闭上了嘴,转而开始羡慕起这对冲破世俗阻碍的有情人。

    消息传回侯府,沈鸢听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沈君华离开侯府后,不仅没有落魄潦倒,反而平步青云,更得了凌家的青睐。而沈君容,虽以太女夫姐自居,却因性子张扬、学识浅薄,在京中贵女圈里屡屡碰壁,反倒不如从前那般得人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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