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痴心夫郎(女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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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右侧游廊来到正房廊下,躬身行礼。

    “哼,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沈鸢知道赵文禀在她身边安插了眼线,为了防着有狐媚子来爬床勾引她,不过她自己洁身自好,也就懒得处理了,她在边境多年,也算亏钱他良多,便放任了他控制欲过强的行径。

    赵文禀:“夫人别气了,大小姐吉人自有天相,我们还是去里面等等太医来了怎么说。”

    “这些刁奴实在可气,一个个拿着丰厚的月钱,却不思为主人分忧解难,怠慢本职。”

    “奴才嘛,不好用换一波就是了,大小姐性情温和善良,这些人被惯坏了也是有的。”赵文禀看似在劝解,实则煽风点火,“打发了他们,我再替大小姐物色一批好的来。”

    “用不着你。”门外传来一道老人的声音,虽不洪亮却掷地有声。

    “父亲,怎么把您也惊动了,”沈鸢一见老太爷来了,赶紧过去迎接搀扶,解释道:“马上要过年了,女儿本不想让您烦扰的,不知道那个不听话的奴才去报的信——”

    “你不用发狠,我虽然老病,却还没到不省事的地步。华儿出了事,你也瞒着我,莫非就是她走了,你也不叫我知道不成?”说罢老泪纵横。

    “父亲,哪有的事,华儿会没事的。”

    老太爷没理沈鸢的话茬,对着跪着的奴才们说:“此番暂且不追究你们,你们先戴罪立功,等大小姐好了让她来发落。”

    “谢老太爷。”

    说话间,太医院的几位太医都到了,众人便一同进屋去看沈君华。

    几个太医都是老资历,但每人诊脉后都是面露诧异不解,随即转为凝重不安,一个个到最后都是眉头紧皱。沈鸢心下着急,有心上前询问,又怕打扰太医们诊治,只好强忍住了。太医们分别诊脉完毕,又要聚在一起商量会诊,过了许久,才有资历年纪最长的院首出来向众人说明情况。

    “沈大人,令嫒脉象之奇,我等闻所未闻。”

    沈鸢激动地向前一步,“怎么说?”

    老太爷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所有人都将目光望向太医院首,云深更是一颗心揪作了一团。

    “令嫒脉象时搏时停,搏动时生机涌动与常人无异,不见丝毫凝滞病像;停止时……”

    “停止时怎样,你说啊?”沈鸢简直恨不得揪住这院首的衣领子。

    “停止时万相枯竭,好似,好似离世之人。”

    “什么?!”

    众人皆大吃一惊,老太爷更是趔趄两步差点儿摔倒,幸亏周平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云深惊惧之下竟顾不得身份,张口问出最关切的心声:“会不会是您诊错了?我这两日一直守着大小姐,她的脉搏虽缓,却从来没停止过。”

    沈鸢瞥了云深一眼,此时也顾不上追究云深没规矩了,他问的也正是大家最关切的问题,于是很快将审视的目光放回院首身上。

    院首擦去额头冷汗,解释说:“这绝无可能,重病之人脉象迟缓,寻常人确实有摸不到脉的可能,但我等都是行医数十年的人,怎么会弄错这么简单的事情。”

    在场之人,闻言无不震惊伤心,唯有赵文禀等暗自窃喜。他见空凑上前来,和沈鸢说:“夫人,要不给大小姐备一副棺椁吧,冲一冲也好啊!”

    “啪——”老太爷正伤心欲绝,乍听赵文禀这丧气的话更觉刺耳,竟当众甩了他一个耳光,“毒夫,你打量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早就盼着华儿死了是不是,我劝你趁早歇了这个心思,我的华儿定然会长命百岁的。”

    “父亲——”赵文禀捂着脸,又是震惊又是羞耻,他有生以来从未受过如此羞辱,不觉滚下泪来,伏在沈鸢肩头哭泣。

    一众太医站在屋中呆若木鸡,恨不得找个地缝躲一躲,她们实在不想看见侯府大院里这些隐秘的纷争。

    沈鸢更是觉得诸般烦恼一齐涌来,简直比行军打仗、排兵布阵更令她劳心。赵文禀的话也没大错,这种药石无医的困境里,大多数人家都会选择冲一冲,可是他此刻当着老太爷说出来,刺了老太爷的耳,也是不懂事。

    “行了,别哭了,你先回去吧,别杵在这里惹父亲生气了。”

    “是。”赵文禀行了个礼,带着儿女走了。

    老太爷一心系在沈君华身上,凑近了急切地问:“院首大人,你说华儿现在的情况,该用些什么药呢?”

    “这……”院首也很为难,沈君华这样的情况她见都没见过,哪里知道该开什么药,可眼下的情形,不拿出个方子来,恐怕她们都走不了。

    “在下愚钝,只能开个养生的方子,维持眼下现状,大小姐生非常人,定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兴许过不了多久,便可自行好转也未可知。”

    院首边说边拿过纸笔,开了张补益养气血的方子,里头无非是些人参枸杞等进补之物,任谁也挑不出错来,何况沈君华若是一直这样昏迷,也只有靠参汤吊命了。

    “多谢院首。”老太爷如获至宝地接过方子,立马打发人去抓药煎药。

    “沈大人,老太爷,既然如此,我等先告退了。”一众太医不敢久留,很快找了个时机告辞。

    “把华儿迁到我的宝善堂去,我亲自照看他,”老太爷毕竟老道,虽然已经多年不管家了,但打理起事情来还是条理清晰,“周平、云深、信芳和大小姐身边近身伺候的侍女、二等小厮都跟着一并过来,其他人还留在芳华院。”

    “是。”

    沈鸢一听急了,“父亲,您年事已高,身体也不好,怎么能让您亲自照顾她呢?万一您再累倒了可叫我如何是好,您实在放心不下,就把华儿迁到我那边去好了。”

    “不用,你天天要上朝,还要巡营,早出晚归的,哪儿有时间精力能照料好我的宝贝大孙女。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得住。”这种时候老太爷也十分固执,沈鸢也不好违逆,只得答应。

    对于沈君华的事情,她虽然也十分惋惜心痛,但到底没老天爷这么强烈。一则是因着赵文彦的难产而死和她在外行军的久别,母女二人感情本就不是十分深厚,二则是沈君华身子骨孱弱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她心里也做好了几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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