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那个妄图攀龙附凤的村姑[穿书]》 50-60(第13/22页)
但他赌输了,她的眼里没有半分在意。哪怕他正和另一个女人贴得那么近,她不爱他!这彻底点燃了褚泊生的愤怒,凭什么不爱他!
他已经接受她一开始只是为了钱和他在一起,也给了她很多钱,他们还谈了那么久的恋爱,不应该爱他了吗?
巨大的愤恨,在褚宅少爷的心里生根发芽。他要逼她正视他们之间的关系,要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将她死死扣在怀里。头颅微微低下,带着凛冽寒气与薄荷酒味的唇,执拗又迫切地朝着她的唇角压去。
他想亲她,想到指骨轻颤。
想要把这半年所有克制的落空、所有隐秘的偏爱、所有落空的期待,尽数实施在她身上。
可始终差了一点。
就在两人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李翠翠浑身突然僵硬,一股极致的恶心感猛地从心口翻涌向上。不是身体不适,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抵触,是刻进骨血的排斥。
恶心,很恶心。
她被当成了替身,在她的认知里,褚泊生与那个长廊上的女人才是一对。仅仅因为她们的名字相似,仅仅因为他醉酒了。
所以认错人乡下没什么见识的女人,穷困的同时有着极强的道德底线,她不能接受与有未婚妻的男人亲密接触,还是在这样不明不白的状态下。
李翠翠感到恶心,非常恶心,恶心到浑身发冷,胃里翻江倒海。
太脏了。
她受不了。
半点都受不了。
“唔——”
李翠翠猛地偏头避开,喉咙滚动,生理性的反胃瞬间席卷全身。趁着他那一刻的怔愣,李翠翠猛地挣开他的禁锢,捂着胸口弯下腰,干呕起来。
没有吐出任何东西,只有一阵接一阵的恶心翻涌,浑身都在细微发抖。这样的反应像一盆极寒的冰水,当头浇灭褚泊生所有偏执滚烫的冲动。
他所有的动作都在瞬间僵在原地。
箍着她腰身的手臂瞬间松垮,所有的强势、执拗、偏执都在这一刻尽数凝固,成了一个笑话。
昏暗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间,男人眼底浓烈的占有欲、偏执,一寸寸褪去,只剩下全然的错愕、怔愣。她没有挣扎哭闹,没有厉声抗拒,没有怒斥。她只是生理性的、本能地厌恶他的触碰。
是真真切切的恶心。
这比任何辱骂、推搡、漠不关心,都要让褚泊生难以承受。醉意褪去,就算是假的也演不下去了,只剩下刺骨的冰凉和狼狈的难堪让他站在原地。
看着她脱离他的怀抱,蹲在地上干呕。
太恶心了,恶心得要将整个胃腔都吐出来,李翠翠实在没法再去管屋内的人,她只是握着唇跑到卫生间,她不想的,可她抑制不住。哪怕胃里一点东西也没有,呕不出来,她也还是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生理性地想要去吐。
所以,是因为觉得他恶心所以不愿意和他发生关系。所以,是不爱才会觉得连亲近也厌恶。
狭小的空间里,她抵着冰冷的墙壁,依旧止不住地轻微干呕。眼泪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不是因为难过,不是因为讨厌谁,而是呕的次数多了,生理性落下泪。
浴室里的声音并不大,却足够传到门外褚泊生耳中。密密麻麻的,像针扎一样,让他心口钝痛。
先前所有刻意装出来的醉态、偏执的冲动、试探,都在这刻显得无比可笑廉价。
他垂在身侧的手蓦然收紧,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狼狈与死寂。
*
那夜最后是怎么收场的,李翠翠不知道。她知道的只有等自己冷静下来,平复好那股恶心感推开卫生间门时,屋外已经没有了褚宅少爷的身影。
房门大开,四周静悄悄的。
不知道是被听见这边动静的陈管事找人弄走,还是他酒醒后自行离开。
李翠翠都不确定,她知道的只有第二天一早。从熟悉的工人口中得知,少爷那群下乡游玩的朋友中有人要提前离开的消息。
没有一点征兆,也与司机原先约定好离开的时间对不上。突然地像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又有什么事,没有,什么都没有,四周静悄悄的,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切照旧。
她那夜的事,也没有人计较,追究。她是个惯会装傻的人,得过且过的人。清醒后的担忧,随着时间淡去。
2000年2月28日。
少爷的那群朋友离开了。
3月3日,元宵节到了。
李翠翠放假了,她回了趟老家,得到一个意想不到的好消息,赵婶子同意她和赵崇山的婚事了。
4月5,清明节到了。
她带达去县里的医院看了医生,开了药。但达的身体总是不见好,气温也开始上升了。
4月20,第一场谷雨来了。
稻田里的农人又开始忙碌,耕种,祈祷下一个丰年。
5月5日,香山正式立夏了。
厚重的衣服换下,天朗气清,香山的雨季也快来了。褚宅的人又开始忙碌,进进出出搬着东西,只是这次不是搬进来,而是搬走。
褚宅少爷的一年软禁期到了。
不仅仅是他自己要离开,京北那边也打来电话催他回去。
陈佳梦:“少爷,老爷刚打来电话。问您今晚是回褚宅,还是先去枫丹白露。”
落地窗敞着半扇,初夏温润的风卷着庭院草木的清香漫进来,吹散了屋内沉淀一冬的冷寂。
褚泊生单手揣在西裤口袋里,身姿挺拔地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冷白的腕骨。他眼底没什么情绪,只是平静地看着楼下庭院里忙碌的人影,看似漫不经心,视线却牢牢锁在其中一道纤细的身影上,分毫未移。
香山的夏日光色透亮,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筛落,碎金似的洒在院子里。
楼下佣人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搬运着行李箱与收纳箱。一年修养时光落幕,褚宅大大小小的物件清点打包,忙碌却有序。
一众佣人里,李翠翠格外显眼。穿着干净朴素的灰黑色裙装,长发简单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纤细的脖颈。
与搬运东西的旁人不同,她并未跟着一起。而是和花房工人,徐红凑在一起。
虽然要离开,但褚家祖宅也不是要丢掉。该做的园艺处理,依旧要做。况且,主人家走了,她们这些打工的又不是要跟着同一天离开。
就和去年夏天,也是她们这些工人先一步来到乡村住了快半个月,所有东西收拾妥当,少爷才来的。
她处理着院子里需要翻新的老山茶树,李翠翠便在一旁用铁锹帮她翻土。李翠翠是做惯农活的,铲花束翻土,但和她在田里拿着铲子铲土翻地种蔬菜没有区别。
她干得认真,初夏的烈阳落在她身上,烘出一层淡淡的薄汗。但就算如此,她也没有缩回室内休息。
或许是冥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