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妄图攀龙附凤的村姑[穿书]: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那个妄图攀龙附凤的村姑[穿书]》 30-40(第8/15页)

美,而是长发可以卖钱, 1999年农村乡下走街串巷收头发的手艺人很多, 而很多农村小姑娘收到的第一份完全靠自己挣来的工资就是去卖头发补贴家用。

    李翠翠卖过两次发,一次是九岁,一次是十四岁那年。她抚摸着这些长发, 将手当作梳子在烈火的熏烤下小心梳开。

    坐在她对面石凳上的青年一言不发,目光牢牢落在她身上,静静凝望着她垂下去的眉眼,静静描摹她此刻难得流露出来的、柔和秀气、完完全全属于女子温婉柔软的模样。平日里在褚泊生跟前,李翠翠极少会露出这般松弛无防备的神态,大多时候只是安安静静垂手立在一旁,或是埋头本分干活,拘谨又克制,半点不会展露自己私下柔软的一面。

    这类似低头梳妆的模样,过于出格,也过于暧昧。就像是妻子在丈夫面前描眉。

    褚泊生突然觉得喉间发涩,心跳乱了节拍,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炽热难耐,闷在胸口,叫他一时欲壑难平。

    视线牢牢黏在她身上,久久没能挪开,整颗心都被眼前这幅柔软的模样占满。这般凝滞的注视持续了许久,直到褚泊生自己察觉出这份失态与不合分寸,才勉强强行移开目光,转头望向茅棚外头。外头正下着连绵的午后大雨,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湖面,远处层层叠叠的山林浸在雨雾里,静幽幽一片深青,沉闷又寂寥。

    外头的暴雨势头凶猛,漫天雨幕遮得天地灰蒙蒙一片,瞧着一时半刻根本没有停歇的苗头。

    另一边褚宅里,管扬一行人直到下午两点四十分,才发觉少爷不见踪影。一众下人心里慌作一团,分头将偌大府邸的每一处院落、房间、回廊尽数搜寻了一遍,始终不见褚泊生的人影。外头的雨越下越汹涌,情势越发让人揪心,众人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推开了那扇平日里明令禁止下人随意踏入的画室房门。

    少爷养病期间,大半时日都是在清静雅致的白楼度过,而最近这段日子,他待在白楼画室的时间最久,几乎日日闭门独处作画。府里下人都心知肚明,画室是少爷的私地,从不许旁人随意打扰、擅自进出。

    旁人回忆起来,少爷今日最后现身的地点便是玻璃花房,踪迹止于此处。于是花房的一众女工最先领头寻人,她们心急如焚,顺着花房的每一条小路,翻遍了花房内所有可供休憩、躲藏、落脚的角落,连偏僻的花架后侧、养护工具间都逐一查过,半点不敢遗漏。

    但没有,什么也没有。

    少爷的腿还有伤,这会一个人会去哪里?出了事可是要她们负责的,花房女工江美,跟着管扬一路小跑,直到推开那扇紧闭的画室房门,一切似乎都清晰了。

    江美抬眼一望,整个人瞬间怔在原地。满屋画作描摹的全是同一个乡下姑娘,纸上是她清丽柔和的眉眼,垂首时眼底藏着淡淡的温顺愁绪,偶尔抬眼,又是一汪沉静无波澜的墨色眼眸。一眼扫过去,起码十几张,可细细看去,数量远不止于此。屋子正中摆放着一块巨大画板,上面是一幅完整精细、最为惹眼的人像,一旁低矮的置物木台上,还厚厚堆叠着一沓沓速写草稿,纸上反反复复,全是一遍遍细细勾勒她眉眼、侧脸的线条。

    是那个乡下女人,那个她见过几面的姑娘。也是这时,江美才猛然惊觉。

    少爷要的从来不是莲花,而是送花的人。这样的想法是可怖的,窥探主人家的心思也是大不敬的,可江美还是止不住地去想,去思。

    乃至觉得自己似乎疯了,眼花了,怎么会少爷怎么会喜欢上那人。不是江美瞧不上那个姑娘,而是现实,人们常看富家子弟爱上普通家庭出生女孩的爱情故事的电影。但现实又有几个,何况是相差这么大的两个家庭,两个人。

    婚姻从来都不只是男女二人彼此心意相通便能圆满收场,背后牵扯的是两个门第、观念截然不同的家庭,牵扯无数权衡与体面。想到这里,江美又暗自苦笑,只觉自己此刻实在想得太过繁杂,更是想得太远,眼下不过是一丝朦胧好感,谈婚嫁未免太过虚无缥缈。

    只是喜欢的事,怎么能扯到结婚上。这个时代谈恋爱多的是,谈个十七八对也不一定会结婚。她撇去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将目光落到周围人身上。

    进入的人大多和她一样,目光有疑惑有哑然,但更多的是默不作声。

    进入画室的人并不多,只有几个,大部分也都分散去各地找少爷。这会宽敞明亮的画室内,只有江美管扬和两个保镖在场。

    他们都是不被允许进入画室的,就算进入了,也不能随便翻看,只能帮少爷摆放静物随后便赶紧离开。

    管扬:“该说不该说,你们清楚。”

    说完,他便拿出手机给他人发去消息:“去山下,去湖边。”他没有解释,只是下达着命令。

    而那些接到消息的人,也一样。

    *

    屋外的雨势丝毫不见减弱,反倒越下汹涌,漫天雨幕将山路封得严实,两人一时半刻根本没法动身离开。李翠翠默默在心里估摸着时辰,长久蹲靠在火堆近处烘烤,身上浸透雨水的粗布衣裳大半都已经烘透干爽。

    不再像刚避雨时那般湿漉漉紧紧黏在皮肉上,也不用她隔三差五伸手拉扯衣襟,勉强隔开贴身冰凉的布料,省去了那份难堪局促。

    她与褚泊生之间本就没什么能闲谈的话题,二人又都不是爱多言的性子,一路相伴大多皆是无言相对,寂静本就是两人相处最寻常的模样。狭小的茅草棚里安安静静,只剩柴火轻微噼啪作响,这份沉寂一直维持着,直到一串杂乱急促的脚步声顺着泥泞山道慢慢靠近,才骤然打破棚内的平和。

    方才棚里烟气闷得人胸口发闷,李翠翠便抬手将厚重的草帘高高卷了起来,好透进几分外头微凉的空气。没过片刻,山道上走来一队人影,人人手里撑着宽大的黑伞,踩在泥泞里快步朝草棚赶来,有人扬着声音急切呼喊:“少爷!”

    棚内空间开阔无遮挡,里外看得一清二楚,两人清晰望见外面来人,那声呼喊也完完整整落进耳中。

    烤着衣服的李翠翠就见一群穿着黑西装打着雨伞的人靠近,为首的是她较为熟悉的管扬。因为大雨,他们脚下泥泞,身上也略显狼狈。

    在她的印象里,褚宅的人,哪怕是和她做一样活计的人,都要比她好太多。因为他们是城里人,因为他们读过更多的书,见识过更大的世界。是时髦是洋气得体的,是和她不一样的。

    这是李翠翠第一次见到几人这副模样,也是李翠翠第一次意识到,哪怕对她而言已经很体面很好的人,在面对少爷时也是低一头的。

    管扬:“少爷!”

    对于见到他们,又或者说找到他们。管扬似乎并不惊讶,只是压着气喘吁吁的肺部,一个劲小跑过来。

    他担忧的目光划过两人,更多的是褚少爷。最后才落到李翠翠身上,但也仅限几秒便赶紧移开。

    管扬:“李小姐。”

    克制且冷淡的,让人分不出好坏,只剩疏离。李翠翠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她跟着站了起来,也点了点头,就当作回应。

    雨下得混乱,茅草屋内。

    褚泊生坐在石凳上,洁冷浓白修长笔直的裤腿被火焰烤干。他的眸色却不似管扬等人欣喜,也该说暖色的烈焰跳跃着抹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