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捉妖吧: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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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叫武康侯府加官进爵?”

    “可以。”

    这个简单啊,她去骚扰蓝玉山就行了,连治腿的功夫都省了。

    听到这么痛快的回答,武康侯反而没有多少欣喜之情,因为这就像是一桩银货两讫的买卖,只要他给出要求,就代表着完全买断了生育之恩:“你与灵昌长公主也是这般……”

    “当然不是,她对我全无慈母之心,恨不得我立刻消失在她眼前,她比你痛快多了。”

    ……倒是他扭捏了。

    祝扶安看着病床上有些苍白的壮汉,忽然开口:“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

    “什么问题?”

    “十八年前的问题,应该不难回答。”祝扶安挥了挥手,让燕萍姑姑把所有下人都带出去,等人全部走了,她才开口,“我听说,你与灵昌长公主是在纸鸢节上定情的,我能知道那时候她的性格如何?”

    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长公主殿下自然是金尊玉贵,典雅大方的。”

    祝扶安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两分不耐烦的表情:“我不要听这些场面话,我想听一点实在的,她生育前后,性情是不是大变?”

    “你怎么……知晓?”关于这点,他连母亲都没说过。

    “长公主跟我说的,这是条件,你不会想说作为枕边人,你都没发现吧?”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要不是腿瘸了,谢晋邦真想打马去长公主府问个清楚:“你你你……”

    “不要这么激动,我就随口问问,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你。”

    祝扶安作势要走,此时此刻谢晋邦哪里容得她走啊,纠缠了他十八年的心结终于要解开了,他能淡定才有鬼了:“我说,你坐下。”

    其实一开始,他对得长公主青眼这件事并没有太大的真实感,毕竟武康侯府虽然门庭显贵,但对公主来讲,只是平平无奇。

    他虽然是嫡子,容貌才学却不算突出,京中比他有才干者,比比皆是。

    但长公主却说他性情敦厚,是为良配,渐渐的他便被长公主所吸引,陛下赐婚、两姓之好,他继任侯府,一时间风头无俩,他以为他和长公主会一直这么好下去。

    谁知道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他们有了女儿,可却留不住女儿。

    “我以为,她是因为要把你送走,才性情大变,连我也不要了。”

    ……这位也蛮会自欺欺人的。

    “现在听你这么说,她是……”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但听你方才所言,她与你相处时温声细语、善解人意,就连你家人她都关怀备至,说实话,反差这么大你都能自圆其说、自欺欺人,她是不是提前跟你说过什么?”

    谢晋邦怔忪片刻,然后果断摇头:“没有。”

    “当真没有?她与你相处时,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

    这声音轻柔和缓,如同静水流深,谢晋邦张了张嘴,却依旧摇了摇头:“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

    唔,那看来就是有了,难怪要被灭口了——

    作者有话说:祝大王:谁能想到,亲爹是个傻黑甜!

    第40章 玉佩

    武康侯虽面色如常, 可他说话时心跳明显失衡,祝扶安都不需要如何逼问,就能察觉到对方的色厉内荏。

    怎么说呢, 跟蓝玉山呆久了,好像确实学到了一些东西。

    “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 你就带着那个东西去地府报道好了。”

    武康侯瞬间变了脸色, 他好歹也是她的父亲,她怎么能够做到如此气定神闲的:“你这话,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还不明显吗?你被人盯上了, 侥幸逃过一次,你以为还能逃过第二次吗?”祝扶安伸手指向对方的腿, “你以为,是谁救了你?”

    京城的水,已经这般深了吗?

    可他活了四十余年,十年战场杀敌, 心性竟还比不过一个十八岁的孩子?!

    不知为什么,武康侯此刻竟有些仓皇无措, 他以为自己能够应付这些尔虞我诈的手段, 可他没想到……还没入京,自己就遭了暗算, 甚至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何其可怕, 以后武康侯府该何去何从啊, 相较于眼前从容不迫的少女, 谢悯实在是太嫩了,嫩到恐怕都不配出现在京城这局棋的棋局上。

    “所以,你知道是谁要杀我, 对吗?”

    祝扶安点头:“我确实知道。”

    “是谁?是……长公主,对吗?”

    ……不是,你到底在儿女情长什么啊?祝扶安扶额:“我不知道行了吧,你随便猜谁,反正东西一日在你手里,你半夜都得睁着一只眼睛睡觉。”

    “那你就不怕吗?”

    “你怕我死啊?”

    祝扶安忽然开口,却叫武康侯直接沉默了,显然他是真的有此担心。

    “不必有此担忧,我既已经入局,自然不可能现在脱身,你与其担心我的安危,不如早做打算,你好歹也是我的亲生父亲,我总归是盼着你活着的。”

    武康侯长舒了一口气,喟叹道:“当初若是不把你送走,你……”

    “说什么孩子话呢,侯爷你还没看清楚吗?”祝扶安指向自己,“十八年前那局棋,我是势必要送走的棋子,长公主殿下都比你清楚,她至少还留了钱给我,你呢?”

    她伸出手,直接索要:“今日,好歹也是你我父女第一次见面,给个见面礼不过分吧。”

    “好,我给你。”

    早这么痛快不就好了,东西她不在乎,她只想知道周令璟到底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毕竟占了她的位置,如果不够重要,她可是要生气的。

    武康侯此刻躺在床上,不能下地,好在东西这些年他一直随身藏着,除非他自己拿出来,否则哪怕是那位国师亲临也找不到东西的存在。

    “便是此物?”

    一枚树叶形状的玉佩?

    祝扶安伸手接过,入手竟有些灼热,她烫得差点失手,但很快灼热褪去,它变成了一块平平无奇的玉佩。

    “她给你这东西时,可有说过什么?”

    武康侯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当初公主殿下临盆之前,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他日夜守卫,她却依旧惊惧到睡不着觉。

    直到临盆那日,公主将这枚玉佩交给他,嘱咐他无论如何都要妥善保管,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反抗,直到时机到来,会有血脉至亲来取走玉佩。

    而现在,他抬头看向床边钟灵毓秀的少女:“你……”

    “你的腿,会好的,但现在,你最好卧病在床,放心,不会太久的。”

    武康侯还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缺席十八年了,显然对方已经完全不需要他这个父亲了,或者说……他都得靠她才能继续活下去。

    明明是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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