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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事已至此,捉妖吧》 30-40(第11/14页)
“这你都听得见?”蓝玉山有些惊愕,毕竟他也算耳聪目明,这么远的距离他只能听到静静流淌的湖水声。
“不知道了吧,山人自有妙计。”她都筑基了,这点灵力还是拿得出来的。
“说的什么?在聊郡主你吗?”
蓝玉山随口一猜,猜得还挺准的,周令璟低调来湖上谈事,自然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晓,祝扶安还以为是什么机要大事,所以才用灵力偷听,谁知道谈话的内容居然是有关于她的。
“他也派人去边境打听我的从前了,这和国师当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国师何不考虑一下,收他做弟子呢?”
怎么好端端地,还要来踹他一脚呢:“这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我觉得你俩连穿衣风格都很像,合适啊,简直不要太合适。”而且心眼儿都很多,绝配啊。
蓝玉山举白旗投降了:“他没有天赋,这总行了吧。”回去他就命人多裁几件不同款式的新衣。
谁知道听了这话,祝扶安半点儿反应都没有,他刚要伸手,却听到了郡主瞬间冷峻的声音,他抬起头,刚好撞入对方明亮的眼瞳之中:
“蓝玉山,周令璟要派人去截杀武康侯哎。”
说来这位亲爹武康侯领兵带子去剿匪,剿了这么久都还未归,她还以为已经英勇殉职了,没想到是在领兵回来的路上了。
“需要我派人去救人?”
祝扶安想了想,毕竟是亲爹,总得见一面吧:“包活吗?有口气就行。”
蓝玉山莞尔,伸手拍了拍,立刻便有人进来,他吩咐两句,那人很快就领命离开了,祝扶安对此并不惊讶,毕竟以她的感知力,如果感觉不到,那才坏菜了。
“好了,包活。”
祝扶安却有点困了:“剩下的话下次再聊吧,我要去睡郡主府的高床软枕了。”
蓝玉山体贴地开口:“需要我送你回府吗?”
“不用,这便走了。”
没带侍女就是好,缩地成寸只身回府,不过是瞬息间的事。
眼见祝扶安消失在眼前,蓝玉山并没有任何的惊愕之色,他拍了拍手,重新又招徕手下:“去查武康侯府,低调些。”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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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远离明玉台的福,祝扶安过了好长一段安生日子,平日里不是出门游玩,就是泛舟湖上,倒是将整座盛京城游览了一遍。
“我看你这凡人日子,过得还挺滋润的。”绪方这妖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成日里神出鬼没的,“说起来,你居然还是个皇亲哎。”
“你都来这么久了,才惊讶这个?会不会有点太晚了?”
妖嘛,对人类那套规矩其实并不如何在意,绪方这会儿提起,不过是因为妹妹提起了而已:“绪沅说,长安王府有意与你结亲。”
祝扶安满头雾水:“什么玩意儿?我怎么不知道?”
“哈哈哈,我猜你也不知道,那凡人当真好大的胆子,竟敢打你的主意,简直不要命了。”绪方显然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可惜了,不是那位小王爷,那小王爷虽然满心算计,倒也还没到不懂人眼色的地步。”
“所以呢?京中想打我主意的人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个。”
绪方手中的折扇一开:“当真?听我妹妹说,他们可是准备付诸行动的,这位长安王次子野心不小,一心想要得到世子之位,听说你身份地位都有,就想娶了你替他抢继承权。”
祝扶安:……突然就觉得很掉档次了。
“你管这叫有野心?若我想助人为乐,就光抢个世子之位?”
绪方其实也觉得很无语,纯当乐子听来着:“就是,您祝大王哎,杀鸡焉用牛刀啊,倾覆天下都未尝不可,对吧?”
“……你走开点。”语气是说不出的嫌弃。
走开点就走开点,他这明明说的是大实话,这小丫头越长大越不可爱了,明明小时候稍微逗两句就会发火,现在嘛,算了,惹不起惹不起,他可不想再半死不活地躺上大半年了。
“我发现,你的脾气好了不少,以前若有妖敢这么肖想你,第二日就会吊挂在村口大树下了。”
这妖到底把她当什么人了?
祝扶安十分不服气:“你们妖多皮糙肉厚啊,吊个十几天照样生龙活虎,凡人就不同了,脆皮得很。”一不小心就弄死了,她还要了结尘缘,能不生事自然少生事。
当然了,她长大了,看世界的格局不一样了,师尊还夸过她眼界开阔了呢。
“……这还倒是我们做妖的不是了?”
祝扶安点头:“当然,不然呢?”
以前只是打不过,现在说也说不过了,可见祝大王入世之后,学坏了不少,也不知道是谁把纯真善良的祝大王给带坏了,绪方脸上满是痛心疾首:“吾友祝氏伤透吾心,吾走了。”
……德行。
祝扶安一笑,刚准备回房,就看到了明玉台的信使。
“何事?”
“启禀郡主,武康侯回京途中遇险,身中数刀,腿伤尤为严重,此刻已抵达南城门口,这是武康侯的脉案。”
嚯,还真是包活,祝扶安伸手接过脉案看了一眼:“此事,我知道了。”
武康侯剿匪有功,若是此番平安归京,或可升个半阶,可他路上遇险受伤,大夫都说他腿伤难愈,别说是升官了,就是保留原职都很困难。
这个消息一出,武康侯府上下晦暗一片,老太君更是乍闻之下,直接病倒了。
整个侯府连个主事人都没有,侯夫人伍氏又惊又怕,惊的是夫君伤得如此之重,怕的是武康侯府愈发微末,不过她的儿子没受重伤,实乃万幸。
“悯儿,你没事就好,你虚岁才不过十六,你爹实在是太心急了。”若不是心急,也不可能伤成这样,现在好了,怕是连武康侯的位置都要保不住了。
谢悯长相随伍氏,俊秀有余,却并不魁梧,事实上他对兵法学武并无太多兴趣,只是家中门楣如此,他不可能弃武从文的,此番剿匪,算是他第一次出兵,可惜他于此道确实没有什么天赋。
故而一路上,父亲对他都冷眼相待,甚至将他贬成火头兵,所以他才只受了轻伤,否则以那般的攻势,他早就一命呜呼了。
“母亲,是孩儿叫您失望了。”
伍氏却很是心疼儿子:“你能平安归来,母亲就心安了。”她说完,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甘,“你父亲已然这般了,大夫说哪怕好全了,腿脚恐还是有些不便,你……”
谢悯却摇了摇头:“母亲,你知道的,孩儿虽有世子之名,可父亲不会让孩儿此时继承侯府的。”
毕竟他一旦继任,侯府三代而降,从此便是武康伯府了。
更甚至,他还是白身一个,哪能服众啊。
“不,我们还可以去求人。”伍氏却忽然开口,她伸手一把抓住儿子的臂膀,“悯儿,你这段时间在外或许不知,你嫡姐回来了。”
谢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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