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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遥夜途上》 40-50(第14/19页)
“你俩都给我闭嘴!”
何振下意识咬住嘴唇
晚上吃完饭何振拿着租车合同复印件又去了事务所。
陈律师忙了一天,只能把见面安排在晚上,他匆匆吃完饭后来到会议室。
何振已经恭候多时了,两人没再客套,直接开门见山谈事。
陈律师看着桌上何振递过来的文件,罕见放低姿态,“真抱歉,我觉得可能是我疏忽了,那天去法院之前我在肯德基吃了个早饭,可能那时文件放桌上占位置被调包了。”
何振心想:“你这个当律师的在上交证据时都没检查吗?”
如果这样问的话会让陈律师脸上肯定挂不住,于是他换个说法,说:“被掉包的租车合同是不是改了很微小的部分?不然以你陈律师的专业水准不可能发现不了。”
陈律师松松领带,“百分之九十九的内容都一致,只是名头改了,四海租车变成了“四河”,乙方邓利强的名字变成了“邓强”,我找人查过,那个“四河”子虚乌有,“邓强”更别提了,听名字就知道怎么回事。”
“会对案件有什么影响吗?”
“一般证据都要举证期间上交,如果在开庭后提交必需是新证据,咱们这种情况有点吃亏,不过好在你还有邓利强威胁你的录音,正确的租车合同我会在下次开庭的时候拿出来,法院应该会酌情处理。”
每次邓利强跟何振的对话都有录音,不管是打电话还是面对面。
见何振紧皱眉头,陈华又说:“我有些人脉,合同的事你不必担心,我会尽我最大努力帮你们打赢这场官司。”
听到这番话何振的心才安定下来,“麻烦陈律师了,你看哪天方便,咱们一起吃个饭。”
“再说吧,我一年三百六十天都在忙,实在抽不开身,等有空了我找你。”
两人都是客套,谁也没把饭局的事走心,互相道别后何振离开事务所。
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只能等。
尽人事,听天命。
就像肖锋说的有些事别认死理
与陈律师的自信相比,邓利强就衰多了,从接到法院传票后他整天忧心忡忡,不是喝酒就是跟人打架发泄,搞得阿力不敢找他,躲得远远的。
出事后他几次找何振和解,软硬兼施何振都没答应,其实他还找过一次毛毛,毛毛比何振好说话一点,但结果大差不差。
“我姐夫跟何振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怎么做对店里有利他俩门清,根本轮不到我插嘴,再说你给那点钱都不够我舍一回老脸,你爱找谁找谁吧。”
听毛毛说完,邓利强有种山穷水尽的绝望,正当他走投无路,打算卖房子时偶遇了一个叫“沙棘”的男人。
邓利强完全不认识这个人,也没见过,就是前段时间在外面喝酒碰上的酒友,他不知道沙棘大名,但沙棘貌似挺有钱,每次吃饭都是他买单,喝过几次酒后他答应给邓利强介绍一份能赚钱的营生,至于赚多少全看个人本事。
突然出现的救命稻草岂有不抓住的道理,没等沙棘具体介绍邓利强便连忙答应。
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份营生会在日后把他送上不归路
第48章
曲芸在赵医生那结束最后一次看诊后决定下学期返校继续学业, 她爸妈辞掉了滨城这边的工作,跟着去曲芸上大学的地方陪读,让一切重新开始。
八月末一家人打包行李出发,同行人还有何振, 曲芸说唯一的请求就是让何振送她, 何振没有立马答应, 而是说要回家问问季莱,好在前后也就两三天,季莱痛快批准。
曲芸重返学校让何振如释重负, 但愧疚依然存在,只是多少减轻了些, 之前每每想起她跟何耀, 碰到什么开心的事何振都笑不出来,好像开心是罪,是他不能拥有的东西一样
曲芸念书的地方在万州, 当初办理休学是以生病的名义,那里没人知道她的事, 所以离开滨城对她其实是最好的选择。
最后一天看诊结束时赵盈送给曲芸一句话——“骨子里善良的人, 即便走过一段弯路, 最后还是会回到正轨。”
这句话是否是曲芸决定回去读书的原因不得而知,但赵盈确实帮助了曲芸如何化解那段痛苦的回忆。
开学前三天何振把曲芸送到万州, 安顿好她父母后连忙买票返回滨城,他没告诉季莱哪天回,本想给她惊喜,没想到自己却被惊着了。
开锁进屋,何振像往常一样喊季莱名字,声音落下, 一位阿姨模样的女人从厨房走出来,季莱则站在她身后。
三个人都有点懵,好在季莱及时反应,指着何振说:“妈,这是我男朋友,何振。”
妈?!
阿姨看着五十多岁,身穿碎花连衣裙,精神矍铄,五官精致,仔细看季莱的长相确实有几分像她妈。
何振眨眨眼,赶忙上前点头哈腰地打招呼,“阿姨。”
陈晖荣笑着应了声,说:“我还是第一次见莱莱的男朋友呢,今年多大了?”
“三十。”
“做什么工作?”
“帮朋友管个店。”
何振笑得有点僵硬,冲季莱使眼色,可这也不是靠眼神交流就能说明白的,季莱没经验,何振更没有。
“阿姨,你什么时候到的?”
“中午,季莱她姐放我探亲假,我赶紧回来看看。”
见何振有点局促,陈晖荣往门口走,“我出去买菜,你俩在家待着吧。”
“阿姨,我带你俩出去吃吧。”
“出去吃干嘛,怪破费的,就在家吃。”
何振继续献殷勤,“我开车带你去,拎东西沉。”
“不用不用。”陈晖荣摆摆手,边换鞋边说:“你俩在家待着,过道就是菜市场,我溜达一会儿。”
门“砰”地关上,何振走过去凑到门边听了几秒,确认脚步声远了这才走回季莱身边,两人相视几秒,不约而同笑出声。
“要不要擦擦汗?我看你忙够呛。”
季莱把纸巾甩过去。
何振顺她意假装擦了擦,“我真紧张了。”
“为什么?”
“没见过家长。”
季莱猛地想起何振父母,在他坐牢那一年何耀被他爸送去寄宿学校,又跟继母办了离婚手续,破碎的家庭透支了身体,在何振出来没两年便生病去世了。
“诶?”何振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我晚上是不是不能住这了?”
“家里这么多你的东西,我妈肯定知道你跟我住,不过这几天你还是回家吧,要不然不方便。”
“行,我拿几件衣服。”
“你走之前脱下来那件我给你洗了,在阳台挂着呢。”
何振愣住,呆呆地看着季莱。
“怎么了?”
“没事。”
季莱从不给男人洗衣服,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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