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夜途上: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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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什么

    掌心宽大温热,季莱感到一股极大的舒适,她一路被何振牵着走到桥下,河水在夜色下涌动,浪声阵阵有节奏地传来,将月亮的倒影往岸边推。

    季莱问他:“你平时多数时候在哪边住?”

    “以前要照顾何耀上学都在家里住,后来他出事我就很少回去了,现在基本都住台球厅。”

    季莱发现检验跟何振关系远近的方式就是他是否会跟别人娓娓道出自己的家事。

    “牛肉干我给何耀了。”

    “我知道。”

    季莱捏捏他手指,“你还知道什么?”

    “还知道你以我的名义给他卡里存了一千块钱。”

    季莱一下恍然,刚转换的好心情又被拉出去鞭打,“所以你今天才来看我是吗?”

    “我要说不是,你信我吗?”

    季莱没应声,因为她不信。

    走下台阶,两人站在离河水最近的地方,随着浪涌,水滴溅到鞋面。

    “周平堉说得没错,你挺能装的。”

    何振忽然来这么一句,把季莱弄得一愣,“什么意思?好好说话。”

    “咱俩刚认识的时候,我以为你讨厌我。”

    “讨厌你干嘛,就是不熟。”

    何振手指攥紧,“现在熟了吗?”

    季莱往回撤,何振无奈一笑,“还是不熟。”

    “都睡过两次了,还要怎么熟。”

    “看来要多睡。”

    夜风将两人的话刮向远方,伴随河水涌动的声响,混在夜色旖旎中。

    轻轻飘远。

    重重回落

    夜里九点半,季莱跟何振回到家中,感冒时浑身发沉,出去溜一圈身体轻盈不少。

    她洗了一串葡萄,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电影频道今天放的片有点老,看了十几分钟,屏幕上满是枪林弹雨,季莱戳戳何振的脸,“能换一个吗?”

    他的心思貌似不在电视上,愣了愣,“嗯?”

    季莱指着电视,说:“不想看这个。”

    “哦。”何振按着手里的遥控器,问:“想看哪个告诉我。”

    “嗯。”

    电视节目在轮了一圈之后季莱还是没叫停,看来今晚的节目没有一个可以打动她。

    “不看了,我去洗澡。”

    季莱起身往洗手间走,何振回头看看她,又继续机械地按,感觉遥控器的寿命要在今晚终止。

    热水器的水刚由凉变热,何振推门进去,浴室一下变得拥挤,水汽弥漫,喘息声像窗外翻涌的云朵,不断积聚,在星辰照耀下飘向天际

    第33章

    工作几年, 季莱终于体会一把早晨被别人 送上班的感觉。

    在距离单位还有一个路口的时候她对何振说:“我在这下吧。”

    何振没问为什么,停车后季莱拿包下去,“bye bye。”

    车门关上,她顺着甬道往前走, 几百米, 很近, 她之所以不让何振送到单位门口是怕同事看见,毕竟她是狱警,何振是犯人家属, 单位人多眼杂,闲话传得快。

    马上走到门卫时何振打来电话, “下班要我接你吗?”

    “有通勤车。”

    “要我接的话就发信息, 我还在刚才下车的地方等你,挂了。”

    季莱看眼手机,确实挂了, 她想了想,把号码存上何振的名字。

    走到办公楼前, 季莱碰到昨晚值夜班的孙建平, 他身后跟着几个犯人, 应该刚打饭回来。

    孙建平笑着先跟季莱打招呼,“今天这么早啊。”

    “醒得早。”

    “我领他们先进去, 你回办公室等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还挺神秘。

    季莱懵懵地点头,说了声“好。”

    等她回办公室坐下,不到五分钟孙建平也来了,他站到季莱桌边,说:“何耀出了点事。”

    “怎么了?”季莱皱着眉头问。

    “我也不清楚, 早上我带犯人打饭的时候听了一嘴,貌似又打架了,被打得不轻。”

    嗯?之前打架是因为他哥不来探视,他心情不好总找别人茬,现在来探视了还打?

    季莱起身说:“我去看看。”

    往医院走的路上季莱肚子里憋了一股无名火,她在未管所呆得算久了,上到领导下到犯人,几乎没人拿她怎么样,可听到何耀被打伤竟然有种自己被欺负的感觉,很不舒服。

    医院二楼病房,季莱跟同事打听过后才知道何耀被关在那,等她走进房间,看到何耀双腿贴墙倒立,上半身在床板横着。

    怎么如此钟情这个动作?难道有助缓解疼痛?

    听到有人进来何耀赶紧把腿放下,一看是季莱他又本能放下戒备,冲季莱笑笑。

    季莱径直朝他走过去,问:“怎么受伤了?”

    嘴角、颧骨上都是淤青,紫红色,看着就瘆人。

    何耀嘻嘻一笑,“让人揍了。”

    语气很平常,像家常便饭那么简单。

    季莱继续问他:“为什么揍你?”

    何耀眯着一只眼睛做回忆状,“不知道,可能看我不顺眼吧,已经打我好几回了,一次比一次下手狠,他太壮了,我有点整不过他。”

    说完摇摇头,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

    不对劲,很不对劲

    无冤无仇谁能这么打人,就算纯粹看不上眼也不会这么频繁,拿狱警吃干饭的吗?!

    季莱问:“打你的人呢?”

    何耀脖子向后一抻,说:“被警官拉去教育了。”

    “行,我知道了,回头我问问。”

    “哎,你别管了,我从小就经常挨打,早习惯了,你要真想帮我,别告诉我哥啊,我怕他生气,再不来看我怎么办。”

    季莱没说话,思忖着要不要跟何振讲这件事。

    “季警官,你答应我啊。”

    “嗯,给你的卡里还有钱吗?”

    从西乌旗刚回来的时候季莱给他存的,正常花的话应该可以维持一段时间。

    “有。”何耀说话摸摸衣服,像惯性动作,下一秒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穿的衣裤没有口袋,然后手朝裤脚摸去。

    季莱见他掀开裤腿,从袜筒里拿出一张卡,“我哥怎么让你给我存这么多,一千块钱我得花到啥时候,对了季警官,你说犯人穿的衣服为啥不给装个兜?能费多少布料啊?!”

    跟布料无关,主要怕犯人生产时候藏东西,尤其是具有伤害性的物品,季莱不想跟何耀多解释。

    她又扫了一眼何耀身上的伤,看样子无大碍,“我先走了,这件事我帮你解决,记住我的话,别再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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