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夜途上: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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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小别胜新婚,等你再回来指不定感情比之前还好呢。”

    “别总说这些有的没的。”

    何振起身就走,像个炮筒子一样,直挺挺来,气冲冲走。

    你看,大老爷们害羞啥!

    肖锋嘀嘀咕咕笑出声,扫了一眼地面,笑容马上消失,“这拖得啥呀?跟鬼画符似的,没点干活样!”

    肖锋拎起拖把,一边批评一边又把地重拖一遍

    今天两人回得比较早,七点就到家了,何振全程不说话,冷着一张脸好像要吃人。

    他不说,季莱也不说,各自憋着一股劲。

    洗完澡季莱到客厅看电影,她找片的间隙何振也去冲凉,每次都洗得比她快,基本十分钟了事。

    从洗手间出来,何振坐到季莱旁边擦头发,水珠溅到一旁,她别过头去望向窗外。

    日落黄昏,天地间的缝隙还残留一丝余晖,不甘心被黑夜吞噬一般,垂死纠缠。

    “看什么?”何振拿下毛巾。

    “还在找。”

    遥控器都快被她按碎了。

    屋里没开灯,屏幕晃着何振的脸,从季莱这边望过去,他坚/挺的鼻梁履虚在冷光源里,将英俊的面庞一分为二,一半模糊,一半昏暗,类似老式放映机里的影像,散发着幽幽的格调。

    放下遥控器,季莱躺到何振腿上,骨头硌得慌,她又往里挪了挪。

    这个动作平常但罕见,浇灭了何振的无名火。

    他伸手摸季莱的脸,沐浴露的味道和她身上一样,“我月底走。”

    “嗯。”

    “我把车留给你,别坐通勤车了,天热。”

    “不爱开。”

    何振感到一股无力,手收回去望向电视屏幕。

    季莱扔掉遥控器,问:“那本书你看了吗?”

    “还没。”

    “嗯。”

    试探到此为止,沉默。

    季莱有一套适用自己的处事方法,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就索性推给明天,虽说只能解一时之渴,但谁又能预料到明天会发生什么呢?

    也许峰回路转也说不定。

    只是季莱的沉默让何振有种强烈的预感,她已经知道了

    何振把季莱扶起来,说:“我去收拾东西。”

    “不是月底走吗?”

    “趁今天有空。”

    纯纯没事硬找事做。

    最开始搬来住的时候何振拿的东西不多,慢慢的今天拿点明天拿点,客卧衣柜里都是他的衣物。

    打开衣柜何振忽然想到一件事,行李箱在家

    “用我的行李箱吧。”季莱进来指着床说:“你把床垫抬起来,在下面。”

    “不用,明天我回家拿。”

    “有现成的干嘛不用?”

    “万一你出门呢?”

    季莱踢他一脚,把他踢到床边。

    不得已何振掀开床垫,看到一个黑色的二十六寸行李箱,是季莱之前去草原玩拿的那个。

    “大小够吗?”

    “够了,夏天衣服薄。”

    “那边热,多带几件短袖换着穿,不够再买。”

    “嗯。”

    箱子拎出来,何振定在那不动,盯着密码锁,问:“是你生日吗?”

    “是。”

    他蹲下拨完数字,“砰”,锁开了。

    季莱意外,“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周平堉告诉我的。”

    “他跟你说这个干嘛?”

    “我问的。”

    一月十七号,密码117117,他记得滚瓜烂熟。

    季莱坐到床边,“你没必要记我生日。”

    “你这话说得”何振笑得苦涩,“好像在赶我走。”

    “你还没发现吗?”

    “什么?”何振看着季莱,企图从神情中剥离答案。

    “咱俩之间能不能长久不在我。”

    季莱说完,何振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如果你了解我的过去,就不会想和我在一起了。”

    “是嘛,那我倒想听听你口中的过去是什么样。”

    何振缓缓放下手,“我坐过牢。”

    季莱眼里毫无波动,何振终于确定她已经知情

    回客厅点了支烟,他又回来坐到季莱身边,说:“我爸在我妈去世后第三年给我跟何耀找了个后妈,名义上这么说,反正我俩一天妈没管她叫过,她还带过来一个儿子,你应该能想象那时我家乱成什么样,她对我们兄弟俩很不好,背着我爸对何耀除了打就是骂,可能因为我比较大了吧,她没打过我,顶多骂几句,但是何耀就没那么幸运了,大二那年放暑假我没回家,因为找到了一份挺不错的兼职,就在我准备上班前一天接到何耀电话,他哭着让我回家看看。”

    何振用力裹了口烟,接着说:“等我买票回家后听到屋里有打骂声,何耀躺在客厅地板上,鼻子,额头还有胳膊全是血,那女的和她儿子手里各拿一根棍子,看到我回来冲我喊,说何耀偷了家里给她儿子上钢琴课用的钱,何耀说他没偷,那对母子又要动手打人,我当时看见何耀的样子根本顾不上冷静,就还手了。”

    “她儿子被我打伤,我爸知道后气得住了院,那女的趁我爸住院期间把我告上法庭,然后我成了一名犯人,学也上不成了。”

    何振讲得平静,像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一样,也许时间过去太久了,伤痛一年复一年地压缩,他快忘了自己曾是当事人。

    季莱安静听着,一句一句,像翻书一样,读取何振过去的人生。

    只是两人相识时间太短,她对何振了解得少,何振对她也一样。

    或许这就是人性里说不通但发生概率又最多的地方,爱情往往比任何一种情感来得快,在朋友之前他们就先选择了爱人,有的是荷尔蒙作祟,激情消退后大不了分道扬镳,也有的一不小心混成了地久天长,季莱不清楚她跟何振是哪一种,她只能确认自己单方面的心意。

    何振弹弹烟灰,“你说我不知道里面什么样?我怎么会不知道,成年监狱比未管所要黑暗得多,我在里面认识一个大哥,就是我现在管的这个租车公司的老板,叫柳成,他因为什么进去的我不知道,他不告诉我也从不让别人打听,出来后我一直跟着他干,每天过得都差不多,日子只有更坏,没有更好。”

    “不对。”何振停顿了下,“遇见你是好事。”

    事情讲到这告一段落,何振小心注视季莱脸上的表情变化,他想知道季莱心里会怎么想他,好的,坏的,哪怕是厌恶,他也欣然接受。

    过去永远不会被无声抹掉,早说晚说还是要说,隐瞒只会让季莱看不起,何振不想变成那样。

    “怪不得何耀那么依赖你。”季莱望向窗外擦黑的天际,喃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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