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夜途上: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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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多给不限。”

    “知道了成哥。”

    “毛毛这孩子做事不太稳当,你尽量多让他在店里呆着,跟陈律师那边接洽还是你去,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需要用钱可以先从店里账面走,回头跟我说一声就行,有一点,不管你做什么一定要注意安全,别跟邓利强硬碰硬。”

    “好,成哥,放心。”

    柳成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又想起了何振他弟的事,问何振:“去看你弟了吗?”

    何振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还没。”

    “啊”

    虽说柳成跟何振称兄道弟,但还没到插手他家事的份儿上,“我先走了,中午要去接婷婷,学校今天半天课。”

    何振起身去送柳成,正好赶上毛毛回来,他把手里一条中华给柳成递过去,柳成没接,甩甩手,说:“留着你们抽吧,我先走了,有事找何振商量。”

    “诶。”毛毛连连应承,转头又跟何振打手势,说:“振哥你坐着,我去送。”

    何振被推回去,看看手里的中华烟,放回桌上

    相比毛毛的虚头巴脑,肖锋和福禄稍微正常一些,只是这份正常还透着一份诡异。

    中午何振过去吃饭,肖锋看见他第一句便问:“自己回来的?”

    “不然呢?”

    “嫂子呢?”

    “滚。”

    肖锋“嘶”一声,福禄看见何振也凑过来,“振哥,回来了?”

    “昂。”

    “自己回来的?”

    “”

    肖锋和福禄默契击掌,两人笑得前仰后合,何振气得摸烟。

    第27章

    季莱休假结束后第一天就赶上值班, 恍恍惚惚,忙忙碌碌。

    早上到办公室她特意看一眼排班表,上周休了六天,回来得把夜班补上, 所以这周她有两天都值班。

    周一, 周六。

    很要命。

    上午没什么活, 张大队有事没来,所以他们队的人相对比较松散,季莱的办公室挤了一屋人, 聊天,吹牛逼, 讨论时事新闻。

    有时候季莱觉得挺无奈, 办公室都是一人一间,或者两人一间,可那帮人有事没事就爱往她这屋凑, 搞得她自己都没地儿坐,像此刻, 她只能虚虚地搭着桌边一角, 腿都站麻了。

    “莱莱, 我给你念首诗啊。”

    王禹手里攥着一张白纸,上面零星写着他的狗爬字, 他咳咳两声清了下嗓子,开始朗读起来:“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他右手比划着,调门起得老高,声情并茂,可马上没了下文。

    满屋人像看精神病一样看着王禹, 见他不说话,一时间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季莱算比较清醒的一个,她盯着王禹肥嘟嘟的脸,“完了?”

    王禹点点头,脸颊的肉还颤了两下,“完了。”

    季莱“嘁”了一声,大家都跟着起哄。

    “王禹!你这句话是不是在网上抄来的呀,我好像在贴吧见过。”

    “是啊,我也见过。”

    这时孙建平走到门口,冲季莱勾勾手,她赶紧过去,脱离这些闹吵吵的人。

    走廊尽头,季莱问孙建平,“怎么了?”

    “何耀又打架了。”

    “又?”季莱深吸一口气,“我不在这一周他打过几次?”

    “就这一次。”

    “我去看看。”

    季莱抬脚要走,被孙建平拦住,“没在监区,在医院呢,估计得歇两天。”

    “这么严重?”

    “嗯,你后来找他哥了吗?”

    介于孙建平之前的警告,季莱选择撒谎,“没有。”

    “别找了,他就这德行,改不了,他哥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季莱不认可后面那句,但她不想当面反驳孙建平,毕竟成见这种东西很容易被第一印象所影响

    晚上吃完饭,季莱让一起值班的王禹顶一会儿,她偷偷一个人去外面买了点东西,回来后直奔医院。

    医院那栋楼和他们办公室挨着,几步路距离。

    房门推开,季莱看见何耀躺在病床上,双脚直立贴着墙面,不知道还以为他要上天呢。

    听到有动静,何耀慌忙把腿拿下来,可能有点急了,趔趄着要摔倒,季莱见状快走几步上前擎住他滑到床边的肩膀。

    何耀扭正身子坐好,问:“季警官,你怎么来了?”

    嘴角有淤青,眉角结着暗红色的痂,掌骨处红肿一片,这是又被打得不轻

    季莱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里面一共装了三个餐盒,她依次打开,白米饭,小鸡炖蘑菇,回锅肉,看得何耀直咽口水。

    掰开一次性筷子递到何耀手里,季莱说:“吃吧。”

    何耀一脸不可置信,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季警官,你在哪弄的?”

    “别管,吃你的。”

    何耀听完立马狼吞虎咽地吃了两大口,不顾嘴里的饭菜还没咽下,支吾着说:“是不是我哥让你给我带的啊?”

    “是。”

    季莱本无心撒这个谎,可何耀却忽然放下筷子。

    “怎么不吃了?”

    他抹抹嘴角,说:“季警官,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特混蛋,特不是人?”

    季莱愣了一下,她猜想可能从出事开始何耀听到的声音都是这样的,“混蛋,畜生,人渣”,道德舆论在一边倒的情况下每个人都不会心慈手软,可是面对这样一个少年,季莱有点不忍心再打击他。

    “你还年轻,有大把的时间纠正错误从头再来,但你得赎完该赎的罪。”

    从头再来?何耀至今记得在法庭上,曲芸爸妈快要将他撕烂的眼神,还有审判长宣判时他哥何振决绝离去的背影,这辈子他都没法忘记。

    季莱站在床边,看着跟何振相似的眉眼,说:“快吃吧,一会儿凉了。”

    何耀抬头,转瞬又低下,重新拿起筷子,眼泪大颗落在米饭里。

    季莱走到窗边点了根烟,外面夜幕落下,整个未管所结束了一天的喧嚣沉寂下来,偶尔有一两只麻雀飞过来又飞走,好像连它们也不留恋此地。

    工作这五年,经季莱手里释放了很多少少年犯,他们进来的原因大多因为年少无知又张狂,但法律不会姑息所谓的“无知”,也不会因为“一时张狂”而量刑,错了就是错了。

    季莱一直觉得法律是个很好的东西,它将人性的欠缺补齐,然后指导人们更好地向善,只是无奈人性中还有一部分叫“本性”,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甚至连法律也无法撼动,如果什么时候变成“江山难移,本性易改”,那草满囹圄的美好期望也不远了。

    何耀很快把那三盒饭菜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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