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夜途上: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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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振垫底。”

    巴图则完全不解风情, “放心,摔不下来, 我的马都是训练过的。”

    何振叮嘱周平堉,“慢点骑。”

    “放心吧!我肯定比你先跑完一圈。”

    周平堉上马,被巴图牵着往前走。

    何振转头对季莱说:“摸摸。”

    “摸谁?”

    “马。”

    “为什么?”

    “表示友好。”

    季莱顺着何振指引,懦懦地走到马头前面,象征性摸了两下,毛发光亮柔顺。

    何振忍着笑, 冲季莱勾勾手,“来。”

    啥意思?摸完马还得摸人?

    季莱搭上去,何振一愣,手掌聚拢,转瞬又平展。

    “怎么了?”

    “你要先拉住缰绳,而不是我。”

    季莱照他手掌用力打了一下,“不早说!”

    找到缰绳拉住,何振又说:“踩这个脚蹬,上去后先别动。”

    “嗯。”

    骑上马,视线一下抬上来,眼前空旷开阔,连风度都强了,正当季莱沉迷远处风景时马背忽然一晃,何振从身后环住她,双手拉扯缰绳。

    何振的手臂修长,臂弯把季莱圈起来,像小船荡漾在无垠的河面,悠然自在。

    “坐稳。”何振双脚蹬了下马腹,马得到指令,立刻朝前走去。

    声音传到季莱耳朵里,她转头,“万一发生意外你会救我吗?”

    “看心情。”

    学她,一模一样。

    “别忘了,我救过你一次。”

    何振笑了声,“谁告诉你有来就有往的?”

    马慢悠悠往前走,季莱仍在思考这个问题,何振说得没错,她喂单位流浪猫时从来没想过要它们记住自己,她帮同事处理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时也没想过要什么回报,轮到何振这她怎么偏偏就想要了?

    季莱知道答案,只是不愿承认,她不是真想有来有往,而是借着由头跟何振多一些交集。

    看吧,人连自己都想骗,一些自言自语也会充满谎言。

    转弯后太阳有些晒,季莱伸手向后抓帽子,第一下抓到空气,再想伸手时帽子已经扣上了。

    “谢谢。”

    只有清风,没有回应。

    “你什么时候学的骑马?”

    “前年带何耀过来玩,巴图教的。”

    提到何耀,何振的声音好似变得遥远,或许他不想提到这个名字,但又不得不提,才让口中的话轻一些,这样听的人就抓不住了。

    马走得慢,风也慢,季莱望着前面的周平堉,问:“不追他吗?”

    何振不答反问:“想起来了吗?”

    季莱像没听懂似的,“什么?”

    “别装。”

    “你认错人了。”

    四年前两个醉酒的男女在车里发生的一切,翻书一样从季莱眼前闪过,她曾以为那不过是酒后做的一场梦,没想到四年后偶然相救的男人竟是和她发生一夜情的对象

    那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季莱像豁出去一样不管不顾,等她醒酒后恢复意识,发现自己坐在卡台沙发上,旁边是阿青,越发让她觉得那只是一场春梦而已,之后拿铁关闭经营,季莱再没去过,她也没想过求证。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听不懂。”

    季莱说完身后人没回应,只听到一声“抓紧”,马忽然小跑起来,骑马的人有节奏地颠起,风也变得急速,将她的头发向后吹,不时拂过何振的脸。

    如果让马奔跑是何振别有意图,那么此刻所感知的一切便是他真正的意图所在。

    当两人从周平堉身旁擦过,甩开距离后他炸毛似的大喊一声:“你俩是人吗?”

    马蹄疾驰,无人应答。

    但夏风得意,胜过万语

    绕着跑道骑了一圈回到起始点,周平堉被阳光晃得睁不开眼睛,下马后他手搭凉棚问巴图:“那俩人呢?跑丢啦?”

    “射箭那边呢。”

    周平堉一副天不服地不服的样子,“骑马赢我一局,射箭我得扳回来!”

    巴图笑笑,说:“体验为主,射箭你未必赢得过何振,他百发百中的。”

    到底自己人向着自己人。

    季莱下马后回车里找水,刚喝几口听到何振说:“把墨镜戴上,一会儿射箭晒。”

    季莱感觉她的装傻短暂起了作用,以致何振开始含糊那晚的一夜情对象可能不是她。

    很好,看来还得接着装。

    “射箭应该比骑马简单吧?”

    “随便玩,不用射得好。”

    “你会吗?”

    “一般。”

    季莱不信,何振看起来即会这个又会那个,好像生活中常见的东西都会一点,比如救他那晚他轻易便修好了季莱家的花洒

    走到射箭场地,巴图把弓和箭筒分给他们仨一人一套,这种游戏性质的箭,箭头没那么锋利。

    周平堉弯弓先来,第一箭,脱靶。

    第二箭,还脱。

    季莱忍不住了,“让何振给你指导一下吧。”

    周平堉倔劲上来,“不用,我行。”

    第三箭终于争气一点,扎到最外环。

    巴图皱皱眉,实在看不下去,“你们玩吧,我去喂马,等你们玩够了叫我。”

    季莱任由周平堉在那较劲,对何振说:“你先来,我看看。”

    何振双臂拉开,弯弓动作看起来很专业,第一箭“嗖”地射出去,完美扎到靶心。

    季莱盯着晃动的箭羽,扶了下太阳镜问:“你到底干嘛的?”

    “打工的。”

    “确定?”

    何振想起雨夜里发生的事,俯身在她耳边小声说:“我跟你解释过,我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

    “射得这么好,教我。”季莱颠颠手里的弓,说:“射中一次十环就行。”

    何振站直,斜睨季莱,“要求有点高吧?”

    “次次十环才叫高。”

    行吧,他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季莱抬臂拉弓。

    “用力。”

    季莱双臂向两侧尽力张开,就差使出吃奶的劲儿了,可何振又说:“呼吸稳一点。”

    “稳不了”

    季莱小声嘟囔。

    “什么?”

    不管了,听天由命,季莱松手箭飞出去,还好还好,起码比周平堉多一环。

    “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扎进了我的心房。”

    周平 堉一边唱着自己瞎改的歌,一边从两人身后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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