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宿敌99朵蓝玫瑰: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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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愿,整理了一张救济物品的清单,发送给了财经会所。

    等回到家里时天已经黑了。

    刚进门,灯还没开,司清延的手就从后面伸来,环上了季澜的腰,后者脚步一顿,房门被身后的人用后背抵上,司清延的脸埋到了他的颈侧。

    季澜没动,就这么任他抱着。

    两人的呼吸在黑暗中都格外清晰,缠绕在一起,难分彼此。

    黑暗造成一种时间流逝很慢的错觉,不知过了多久,司清延咬着他的耳垂缓声道:“我想知道,你心里到底装了多少人?”

    说话间,他的齿尖在他的皮肤上辗转,又缓缓咬上他的脖颈。

    季澜的肌肉顿时绷紧了些,他稍微转过头去。

    没开灯的缘故,他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凭感觉,抬手抚上了对方的脸。

    片晌,他忽然轻笑了一声,语气玩味,颇有之前司清延的风范,“怎么?司上将是吃醋了吗?”

    他的话刚说完,拦在他腰上的手就滑进了衣摆,很轻易地就握住那截腰肢,指腹沿着劲瘦的肌肉线条摩挲。

    黑暗中,任何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季澜感受到那只粗糙温热的手掌,呼吸有些轻微地加速。

    “很多人,多到你数不清。”

    那只手蓦地用力按在了他的敏感处。

    季澜话音一滞,后背与他紧密相贴,他能够感受到身后人同样急促而沉重的心跳。忽然,揽着他的手松开。

    “是吗?”

    司清延攥着他的腕将他扳过来面朝自己。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季澜只能看到他模糊的半张脸,另外半张隐没在黑暗中。

    司清延拉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心口。

    他轻哂一声,“可我只有一个人。”

    季澜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腕被攥得有些发疼,就听对方继续道:“之前没有,现在只有一个,以后也是。”

    “我的意思是——”

    “你来了,就永远都别想走了。”

    身边人萍水相逢,依水而散,司清延从来没有想去留过任何一个,但只要他想,他会不惜一切手段,就如同在帝国伪装潜伏的这些年一样。

    他的语气几乎有几分凶狠了,若是放在之前,季澜会以为他这话是威胁,但此刻却觉得有些透过黑暗中那双眸子窥见了面前这人少时的模样。

    季湘雨虽然陪伴季澜不多,但每次都是全心全意,恨不得将毕生的爱都倾注在这个孩子身上,也教他该如何去爱;之后在茨云,他的养父母与他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也给予他尽可能的关怀,足够让他像个正常孩子一样长大。

    可是司清延没有,他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

    季澜忽然回想起褚云烟那句“比她更心软的人”,他放在司清延心口的手指忽然有些微微发烫。他能感受到底下心脏有力的跳动,和面前的人一样,炽热而真实。

    开口时,季澜的嗓音忽然有些哑,“我不走,从来没有想过走。”

    “那你能不能别把什么人都往自己心里放?”

    司清延冷不丁出声。

    季澜蓦地愣住,几秒后失笑。还没等他说什么,司清延就再次抵上他的额头,“总是想着那么多人,不累吗?”

    季澜忽然哑了声,抬起眼,仿佛穿透重重黑暗,对上了那双琥珀般的眼睛。

    不用确认,他们就是在对视。

    呼吸声在黑暗里变得很轻,司清延将他横抱了起来,走向卧室。

    “还早……”

    “不早了。”

    “……”

    司清延以前没什么留恋,自然也不担心失去什么,但不知是经历了这几天的奔波,还是看多了生离死别,他难得生出些不安来,于是当晚把人压在床上逼问感情。

    而季澜,虽然早上才做了同样的事,但这回要让他成为回答的那方,总归有些脸热。

    他向来不是喜欢直抒胸臆的人,情感再强烈也很少表现出来。

    他拐弯抹角地一直没正面回答,但司清延格外执着,硬是不肯放过,终于逼他说出了那三个字,还不止一遍。

    被子整床掉到了地上,床头灯亮了一宿,直到最后沙哑的抽泣声小下去,天边已经浮白了。

    等身边的人终于熟睡过去,司清延就那么在一旁盯着他,他的手还被季澜紧紧地扣着,掌心相触的地方被粘腻的汗水浸湿,再滑动不了分毫。

    他看了许久,久到四下寂静,均匀的呼吸声在室内轻轻响起,他忽然俯下身去,在季澜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经过改革的洗礼,肯曼的大街小巷好歹是不再污水横流、臭气熏天了,但依旧处处流淌着地沟油的气息。

    那些小摊小贩如同过节般将摊位打扮得热热闹闹的,支着大锅,往里面倒入漆黑的食油,然后开始放声吆喝。

    吆喝才响起没几分钟,远处就传来口哨声和叫喊声,一群公法局官员组成的巡逻队正朝这边走来。

    那些摊贩眼疾手快,立刻收起摊子就跑,转眼就溜进哪个阴沟小巷就不见踪影了。公法局的官员对迷宫似的巷道不熟,捉迷藏似的地追了半天也没追到,只得作罢。

    而那些又一次逃过责罚的摊贩则在十来分钟后,就会再次出现在路边,倒上热油,开始新一轮叫卖。

    ——这现象想要彻底根治,恐怕还有一段不短的路要走。

    不过问题不大,毕竟没什么事是一蹴而就的,也不是什么事都能有理想的结果。

    但凡再遇到一件意料之外的惊喜,恐怕就是前几个月甚至几年里受的苦、积的德换来的了。

    商业大楼那家花店的老板就指定很能共情这句话。

    由于上回飞艇撞击大楼,刚好撞到的就是她店面的外墙,幸亏她当时躲得快,没被坍下来的墙块压住身体,但摆放在那里的花就没那么好运了。

    她光是看一眼,就觉得自己得进重症病房。

    好不容易救出来一些,亏损得没那么厉害了,转头又面上了另一桩糟粕——

    她这花店的店面装修和进货选品都是下大功夫的,走的是高端路线,面向的客户也都是中上阶层,但眼下那些人的财产都被充公了,普通百姓又鲜少来商业大楼,花店自然而然面临了滞销的困境。

    就在她僵坐店前生无可恋之时,一个人影走进店中。

    “蓝玫瑰……有的有的,哎您眼光真好。”

    一听到要求,老板立刻从凳子上跳起来,挑了一束最饱满新鲜的花,又按照顾客的吩咐从中挑了几枝出来替换。

    她边扎丝带边说,“我跟您讲啊,这蓝玫瑰的寓意呢,是奇迹、不期而遇。原本我这儿是很少卖这种颜色的,是自从上回司上将来这儿买了一束,那之后这颜色忽然就风靡起来,等到下一次恒星节,指不定上将门口的速送箱里堆的就全是蓝玫瑰了……要手写卡片吗?”

    “不用。”

    她报了个价,故意比平时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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