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宿敌99朵蓝玫瑰: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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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一种强烈的想要逃跑的冲动在一瞬间攫住了他, 在季澜来得及思考之前,脚下已经有了动作, 原地转身。

    他的心跳得比刚刚打斗时还要响,身侧手指已经掐进掌心皮肉。

    司清延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他计划之外的变数。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快便逼至一米内。

    季澜觉得腿有些重,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捉住,熟悉的嗓音伴随在温热的吐息在耳后漫开。

    他忽然意识到酒气和香氛混在一起,其实是不难闻的。

    “是谁?”

    随着话音落下,扣着他手腕的力道收紧了些, 几乎要嵌进皮肉。

    司清延垂着眼, 目光自他颈侧那处绯色的痕迹流连而过, 又滑落到他敞开的衣襟下, 最后落回那张脸上。

    有什么浓烈又浑浊的东西在胸腔里炸开, 让他的心跳每一下都像有巨石滚落。

    他又问了一遍:“谁干的?”

    嗓音压得极低,却叫人听出一阵冰寒。

    季澜拢着衣襟的手不禁收紧, 他能感受到司清延如有实形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再多待一秒就要被彻彻底底地撕开外壳,赤裸地暴露在天光之下。

    “不认识。”

    似是那目光给人一种像是要嗜血的感觉,顿了顿, 他蹙起眉, 补充道,“……我没事。”

    说完, 又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的嫌疑,于是冷下脸就要离开。

    扣住他腕的手却丝毫没有松懈的意思, 在他想要挣开时将人往自己这边蓦地一拽。

    季澜猝不及防,后背撞上司清延的前胸, 在他反应过来挣脱之际,肩上忽然被披上一件外套。

    外套尚且带着些体温,他的呼吸几乎也在同时间停滞了。

    司清延就着这个姿势,将披在他身上的外衣衣扣一颗一颗地扣上,“为什么来这里?”

    这个站位从某种角度看两人就像抱在一起。

    司清延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季澜只要再往后一点点就能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小到零。

    他们不过几天没见,相比之前能源任务的时间要短得多,他却觉得像过了好久。连日来紧绷的神经,在这一短暂的片刻毫无预兆地松懈。

    心安感像是涨潮,一点一点地将他吞没。

    在一个大浪打来时,季澜蓦地回神,那双湿冷的黑眸迅速地凝固成冰。

    他很轻地哂了一声,“只允许你来,不允许我来吗?”

    说完,他回头看了司清延一眼,在后者的愣神中,拂开他的手,快步往来时的方向走开了。

    走廊中,被他撂倒在地的那男人已经不见踪影,季澜的脚步没有分毫停留,迅速用胳膊挡着脸穿过吧台。

    等坐上飞的,他才终于有机会松一口气。

    垂在身侧的手指因用力而有些酸痛,指尖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掌心的伤口却已近乎失去痛觉。

    飞艇在引擎声中离开地面,季澜的视线自掌心移开,从舷窗向窗外望去。

    他的手抓紧了披在身上的外衣,有些走神。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恨又狠不下心去恨,爱又没有勇气去爱。

    司清延在原地不知站了多久,胸膛的起伏随着他的呼吸一同从急促,到归于平稳。

    他闭了闭眼,步履平稳地朝前走去。

    经过一个转角,正好遇到从对面走来的应灼。

    后者一见他就道:“怎么去个卫生间这么久?”

    司清延看他一眼,没说话。

    “哎我跟你讲,刚刚走过来的路上我看到季澜了,他身上的外套还和你有点……”

    “像”字还没出口,应灼已经上下打量了一遍司清延,神情缓缓变得呆滞,而后猛然睁大了眼睛,“你见过他了?”

    “怎么?只允许你遇到,不允许我遇到啊。”

    司清延的语气实在不算和善。

    “……”

    应灼闻言一脸古怪,还没想通他身上的外套是怎么到季澜身上的,司清延就从他旁边走过,留下一句:“我去调个监控。”

    “欸不是,调监控?不回包厢继续了吗?”

    司清延脚步顿住,回头瞥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到这里本来就是演个戏,要玩自己玩去。”

    而后他转身往前走,恢复了正常音量,“——我没什么兴致,就先走了。”

    十分钟后,走廊上,一间包厢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里面乱七八糟地横着将近十个人,约莫一半是客人,一半是侍者。

    长沙发上正跪着个体型魁梧的男人,手上正把着一名男侍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他的裤腰,正满面通红地念叨着什么。

    门被踹开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门口,同时见到那张凌厉、冷俊、毫无表情的脸。

    司清延的视线自里面每一张脸扫过,被望到的人都不禁背后发凉。

    最终,他目光锁定了沙发上跪着的那个男人,停留在他颈上的血口。

    在男人来得及反应之前,司清延已经走上前,一把揪起他的领子将人从沙发上拽了下来。

    男人的后背重重砸在沙发前的茶几上,酒瓶和玻璃杯顿时砸了一地,碎在地上发出叮呤哐啷的声响。

    周围顿时传来几声惊呼,在司清延转过身来时都纷纷向后退开,一动不敢动,面色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靠!你敢动老子——”

    那男人醉得不轻,被砸清醒了些,一抬头见到头顶上的脸,竟然没认出来是司清延,张口就骂。

    然而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一拳抡在了脸上,力道之大,男人顿时吐出一口血牙。

    “妈……”

    司清延才不管他有没有缓过来,对着他就又是一拳,砸得那人鼻青脸肿,眼睛都几乎睁不开,而后才松开拎着他领子的手,将人贯到地面上。

    雷声雨点般的拳脚相交声在包厢内不绝于耳,边上与男人认识的人见对面是司清延,一动不敢动,而那些侍男侍女则更是别开视线,强行让自己短暂性失明。

    过了一会儿,那名趴在沙发上的侍男转过头,见男人半死不活地瘫在地上,两眼一翻直接过去了。

    军部哪有禁止私下斗殴的规矩,司清延从来不知道。

    在卫生间洗干净手后,他就离开了地底酒馆。

    虽然已经没了地底酒馆的情报,但应灼手下的人还能用,应灼当初与他结交,给出的最大好处就是他手底下的那些人。

    应父曾经是肯曼的富商,却从没人敢惹他,一是因为他为人不招摇,二就是他消息灵通,手段阴险。

    ——当然这些都没继承给应灼这个傻儿子,唯一就只有那些他手下精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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