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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偏向》 20-30(第10/11页)
亲眼见证些什么,姜明崇想起刚才宋星跟段斯冕牵手下楼时的画面,喉头发着窒:“宋星,不要再这样。”
宋星:“我怎么样?”
姜明崇:“不要再这么谈恋爱了。”
“我怎么谈恋爱?”宋星反问。
姜明崇又想起从前那些跟换衣服一样出现在宋星身边不停变换的男友,想起宁定西巷里的那些“打闹”,咽下那些哽塞:“宋星,人要对自己的感情负责。”
宋星顿时提高些嗓音:“我对自己的感情不负责?”
姜明崇:“你觉得你那是负责吗。”
宋星一时差点被气到了,只不过立马反过来问:“姜明崇,你凭什么来跟我说这些。”
“我谈恋爱跟谁谈碍着你事了?”
“你觉得你是以什么身份立场,”她加重语气,“站在这里跟我说这些话?”
姜明崇顿时默了一下。
宋星:“我怎么不对自己的感情负责?”
“谈恋爱对于我只不过是生活中的一项普通活动,跟唱歌喝酒看电影也一样,是让自己更开心的娱乐消遣,我没你那么正经,连这种事情都一定要有意义,你活的不累我看得累。”
姜明崇听着这段话,依然看着宋星。
宋星说完“嘁”了一声。
她正准备走,直到姜明崇又开口,盯着她,吐出一句清晰的,平静的:“那你跟他只是消遣吗。”
宋星顿时顿了一下。
姜明崇重复了一遍:“那你现在跟他只是玩一玩,消遣吗?”
宋星好像忽然有些僵住。
似乎没想过姜明崇会问她这样的问题,她说她谈恋爱无非就是玩玩儿消遣,人生不必要什么都有意义,于是姜明崇现在问她那这段,是不是也只是玩一玩,消遣。
姜明崇眼神依旧认真,像是要往里探究着什么把人看的透不过气,宋星迎着着这个眼神,一时没有说话。
她看着姜明崇,嘴唇上下动了动,像是本来要说什么,又把话咽了下去,挣扎到最后,化成一句:
“我有必要回答你这种问题?”
……
宋星告诉自己她没有必要回答姜明崇的这种问题。
她转头就走,也不知道为什么脚下步伐有些乱,然后寻找着段斯冕的身影,刚才说了让他在前面等一下。
宋星环顾一圈儿也不见段斯冕人影。
可能是她跟姜明崇的两句话说的时间有些长。
于是宋星拿出手机,低头正准备给段斯冕发个消息问问人在哪儿,后背突然一暖。
整个人被拥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宋星吓了一下,耳边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这儿。”
段斯冕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
宋星松一口气,转身:“跑哪儿去了?”
段斯冕:“你们说了什么?”
两人同时开口。
宋星被问到后望着段斯冕的脸,想起刚才跟姜明崇说话的内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没什么。”
段斯冕听后眼神深了一瞬,又换了个挺委屈的语气:“这都不能告诉我么?”
“真没什么。”宋星不知为何有些心虚,低头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于是赶紧拽住段斯冕衣袖往前拉,“快走吧,”
“电影快开场了。”
段斯冕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袖。
虽说是周末,但下午场的电影人也只有稀稀拉拉几个。
两人按照原计划看电影吃饭,又一起牵着手散步回家。
金秋时节,落叶铺了满地,踩在脚下发出沙沙的响。
宋星却一直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又又,又又,”
直到段斯冕第三次这么叫她时她好像才回过神来,茫然抬头:“啊?嗯”
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走神的宋星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她抿了下唇,正想说些什么,下一秒,下颌忽然被一只手掌向上托起。
段斯冕拇指抚在她鬓边,吻落下来。
路灯刚亮起,风吹动落叶,街上没什么行人。
宋星仰着头回应,唇齿相依间,第一次感到有些呼吸困难。
段斯冕的吻之前一直不太强势,温柔和克制,像拂过的丝绸,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唇齿的侵占带了力量,似乎要把所有氧气都耗尽,吞咽中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结束时宋星脸颊已经带上了一层缺氧的红。
她迫不及待地张口呼吸新鲜空气,正想说段斯冕你小子是不是想谋杀我,不过段斯冕依然托着她的侧脸,先开口。
“又又,”他嗓音很低,带着点儿哑,说,“你是喜欢我的,”
“对吧。”
第30章 三十颗星 不喜欢
宋星没怎么听清段斯冕在说什么。
她还在缺氧犯晕, 心里想的是段斯冕今天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憋死她,只听到他嗓音在耳边如大提琴琴音一般低沉擦过,宋星仰头:“嗯?”
“你说什么?”
宋星接着又在段斯冕腰上捏了一下, 然而他太瘦她只能掐到衣服:“段斯冕,你是不是想谋杀我。”
“憋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段斯冕腰间一痒, 看到宋星脸颊还晕着红,立马道歉:“我错了。”
宋星:“错哪儿了?”
“腰不好掐, ”段斯冕朝她伸出手背,“你掐这里, 这里比较方便。”
宋星看到段斯冕让她换个地方掐的样子又忍不住笑, 抬手在他脸颊轻轻捏了一下, 露出小白牙:“掐这里。”
……
自从可以活动之后“杀死玫瑰”乐队还挺忙, 商演不多但都是比较重量级, 还要准备livehouse巡演。
之前签了演出经纪所以乐队商演一般都由专业经纪人来打理,前几场商演也一直没出什么毛病,但当宋星看到他们下星期要去演出的活动和地点时,一时哽住说不出话来。
行程单上写着,演出地点:b市军区, 活动名称:“鱼水情深”, 爱我人民爱我军文艺演出。
同样对这个活动感到困惑的显然不只是她。
乐队几人面面相觑,还以为经纪人把行程安排给他们搞错了, 据他们所知他们签的演出经纪公司手下也有几个老艺术家, 这种一听名字就跟他们不在同一个画风的活动,该是老艺术家的行程才对。
“齐哥,”大南指着行程单上“鱼水情深”这一项,问他们最近上任的演出经纪人,“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们是杀死玫瑰, ”大南强调一下,“不是铿锵玫瑰。”
其余三人也同时投去求解目光。
齐哥脖子还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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