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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作精要做北美糙汉的娇妻》 9、009(第1/2页)
事实上,柳长庚会假装晕倒,完全是下意识的习惯选择。可他闭上眼的那一刻又忍不住担忧,毕竟他这一招只用在过爹娘兄姐的身上,从未对别人用过。
尤其是现在,面对的是气场强大、眼神冷厉的外国恩人,他自己也拿不准,这装晕能不能骗过对方。
如果恩人看透了他的把戏,认为他是个骗子、坏蛋,反而生气了,直接把他丢出门外可怎么办?
可……他已经被逼到了绝路。十几天的颠沛流离,他带着年幼的儿子,举目无亲,走投无路,除了紧紧扒住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他现在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了。
为了让这出晕倒的戏码看起来更真实,柳长庚咬了咬牙,索性彻底放松了全身的力道,任由自己的身体直直地朝着冰冷坚硬的地面摔去。他闭紧着双眼,做好了狠狠摔在地上的准备,甚至已经能想象到身体砸在地上的疼痛感。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结实却足够温暖的怀抱。
对方身上混杂着海水的腥气与淡淡的汗臭味,算不上好闻,甚至有些刺鼻,可被这股带着力量感的温暖包裹住的瞬间,柳长庚紧绷了许久的心,却莫名安定下来,像是漂泊了许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
他悄悄掀起一丝眼缝,瞥见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有那难掩担忧惊吓的眼神,柳长庚的心底悄悄生出一丝信心,恩人没有任由他摔在地上,反而抱住了他,恩人虽然看起来很凶悍,但是个心软的好人。
接下来的发展,也侧面验证了他的这个想法。
恩人非但没有把他丢出门外,没有斥责他的“碰瓷”,反而小心翼翼地打横将他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还细心地拉过被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连被角都仔细掖好,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完全不像他外表那般冷硬。
知道自己的装晕奏效了,柳长庚悬着的心终于放松下来。可这一放松,连日来积压的疲惫、饥饿与伤痛便一股脑涌了上来,浑身酸痛无力,像是被人打散了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紧接着,一股灼热感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浑身烫得像是着了火,喉咙干得发疼,难受得他鼻尖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点哭出声来。
就在他煎熬难耐、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一片温凉突然覆在了他的额头上,瞬间驱散了些许燥热,舒服得他忍不住小心蹭了蹭,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轻哼,像小猫一般温顺。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一定是恩人在照顾他,心底的暖意更甚,意识也愈发昏沉。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隐约听到身旁传来两个人交谈的声音,说的都是他听不懂的外国话,语气时而调侃,时而认真。
柳长庚费力地动了动嘴角,心里暗暗盘算着,等他醒了,一定要求求恩人教他也说外国话,不懂这里的语言,他连活计都找不到,只能一直这样狼狈不堪的逃跑,受人欺负。
忽然,手背上传来一点细微的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凉凉的液体顺着血管缓缓流进身体里,浑身的燥热渐渐被抚平,不适感也减轻了许多。柳长庚彻底放下心防,睡得愈发深沉,连眉头都舒展了开来,脸上那不健康的潮红也稍稍褪去了一些。
黑人医生麦斯走后,木屋里只剩下文森特、熟睡的柳长庚和沙发上的狗娃。文森特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眼睛死死盯着柳长庚的脸,大气都不敢喘。
他这辈子,在海上跟风浪搏斗过,跟海盗厮杀过,什么样的凶险场面都见过,手上沾过血,也差点死过,从来都是自己硬扛,可此刻面对床上熟睡的人,却莫名有些手足无措,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想好好照顾柳长庚,想让这个人快点好起来,可从小到大独来独往的他,从来没有照顾过人的经验,粗手粗脚的性子,更是让他频频闹出笑话。
麦斯临走前反复叮嘱,要让柳长庚多喝温水,补充水分。文森特记在心里,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杯,转身走进了厨房。
他倒了满满一杯冰水,刚要端出去,突然想起麦斯曾经说过,病人喝冰水不好,会刺激肠胃,又赶紧把水倒进锅里,打开火加热。
可他根本没注意火候,心里又放心不下柳长庚,转身又去卧室查看柳长庚的情况,结果没一会儿,厨房就传来“咕嘟咕嘟”的沸腾声,还伴随着水珠溅落的声响。
文森特慌慌张张地跑回去,只见锅里的水已经溢了出来,溅得灶台到处都是,锅底也被烧得微微发黑。他赶紧关掉火,用抹布胡乱擦了擦灶台。
慌乱中,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滚烫的锅沿,“嘶”的一声,指尖瞬间红了一片,疼得他低咒一声“fuck”,却还是先小心翼翼地把烧开的水倒进杯子里,又兑了些冰水进来,凑到唇边抿了几口,反复确认温度刚好,才端着杯子走到床边。
他想叫醒柳长庚起来喝水,可看着对方睡得安稳的模样,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一脸疲惫的状态,又不忍心打扰了,只能坐在床边,时不时用手背轻轻碰一碰柳长庚的额头,查看体温有没有降下来。
柳长庚额头上的毛巾很快就变得温热,文森特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洗手间,重新又接了一盆温水,把毛巾放进去浸湿,拧干水分。可他力气太大,拧毛巾的时候没控制好力道,硬生生把毛巾拧得皱成一团,还差点把毛巾直接扯破。
他笨拙地把皱巴巴的毛巾重新搭在柳长庚的额头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生怕弄醒了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基本上他都是这样来回反复的做这件事,期间吊瓶里的药水也都打完了,他又给拔了针。
桌子上给柳长庚准备的温水早已冷却,可文森特根本就不在意。直到确认柳长庚的额头不再发烫,他才没有继续给对方用毛巾冷敷。
快天亮的时候,沙发上的狗娃哼唧了一声,小眉头皱了起来,似乎要醒了。
文森特心里一紧,生怕孩子的哭闹声吵醒柳长庚,赶紧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他学着麦斯之前哄孩子的样子,想要轻轻拍一拍狗娃的后背,安抚一下孩子,可他粗粝的手掌落在孩子柔软的身上,力道没掌握好,拍得有点重,狗娃“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文森特吓得赶紧收回手,僵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着哭闹的狗娃,急得抓耳挠腮,嘴里还低声念叨着“别吵,别吵,吵醒他就麻烦了。”
他笨拙地抱起狗娃,学着平日里看到的样子,轻轻晃着胳膊,又用粗糙的手掌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动作僵硬又认真,脸上满是焦急无措,完全没了平日里冷硬狠厉的模样。
也许是逼急了,文森特嘴里开始哼唱着他曾经听到过的童谣,他甚至记不清歌词,只记得大概的调子,哼哼唧唧的连他自己听着都难受,怀里的狗娃却是渐渐止住了哭声,重新沉沉睡去。
文森特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狗娃放回沙发上,又仔细掖好薄毯,生怕孩子着凉,那认真的模样,像是在完成一件无比神圣的任务。
他看了眼泛白的天空,又看了看手上的手表,已经快早上六点了。
他看向躺在床上睡的仍旧深沉的人,“应该快醒了吧……”
又想起麦斯说的,等人醒了,要吃清淡的东西补充营养,便又转身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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