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要做北美糙汉的娇妻: 7、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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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长庚抱着孩子,心里越发困惑。

    这个人又给钱,又给吃的,还给孩子热牛奶,到底想干什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的警惕刚提起来,下一秒,文森特就突然俯身,伸手把他怀里的狗娃放到一边沙发上,然后又一把将他抱住,滚烫的唇不由分说地压了过来,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粗暴、强势、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柳长庚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手里的杯子差点摔落在地。

    不等他反应过来,文森特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扣子上,粗鲁地想要扯开他的衣服。那沉重健硕的身躯压下来,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你干什么!”柳长庚拼命挣扎,手脚并用,眼泪疯狂地往下掉,用尽全力大喊,“我、我是男人!我是男人啊!你放开我!”

    接吻这么亲密的事情,只有夫妻之间才可以,他们两个男人,不,不行!

    可惜,语言不通,所有的解释都成了徒劳。文森特只当他是在害羞反抗,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得更加急切。

    身上骤然一凉,就在柳长庚以为自己清白不保、彻底绝望的时候,文森特的动作突然猛地一顿。

    指尖触碰到的平坦胸膛,还有腰间那与女人截然不同的轮廓,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猛地后退一步,低头看着柳长庚,表情扭曲又震惊,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不可置信,失声低吼道:“whatthehell…you''reaman?(见鬼了!你居然是……男人?)”

    柳长庚听不懂他在吼什么,只知道对方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像绝处逢生一般,飞快地提起自己的裤子,胡乱系好带子,连滚带爬地逃到了床脚,又一把抓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缩成一团,戒备又恐惧地盯着文森特,红红的眼睛里盛满了惊吓。

    文森特看着他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只觉得下腹那股冲动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汹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fuck!fuck!!”

    他烦躁地低吼两声,狠狠抓了一把自己的金发,转身翻身下床,大步走到冰箱前,拉开冰箱门,拿出一罐冰啤酒,拉开拉环,仰头就往嘴里猛灌。

    冰冷的啤酒滑过喉咙,却丝毫压不下心底那股又燥又乱的火气。

    他活了十八年,第一次对一个人心动,第一次想要拥有一个人,结果对方居然是个男人?

    更见鬼的是,他明明应该觉得恶心、觉得愤怒,可看着柳长庚梨花带雨、柔弱可怜的样子,他非但不讨厌,反而更加心动,更加想要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就在他心烦意乱之际,身后又传来了狗娃哇哇的哭声,还有柳长庚紧张又带着哭腔的哄娃声。

    文森特握着啤酒罐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啤酒罐被他捏变了形。

    他转头,就看到柳长庚抱着哭闹的孩子,小心翼翼地缩在角落里,一边哭一边轻轻拍着孩子的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模样可怜又无助。

    那一刻,文森特心里的烦躁里,突然掺进了一丝不知所措,一丝慌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愧疚。

    是他错认了对方的身份,不分青红皂白把人掳回来,是他差点伤了这个人,也是他把人吓成了这样。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因为语言不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狼狈的逃避。

    文森特猛地别开视线,不再看柳长庚父子,伸手抓起沙发上的黑色外套,大步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锁,重重一摔门。

    “砰——”

    一声巨响,破旧的屋子似乎都跟着震了震。

    文森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门外。

    屋内,柳长庚抱着哭闹的狗娃,呆呆地望着紧闭的房门,红红的眼睛里惊吓未散,又慢慢盈满了浓浓的、挥之不去的困惑。

    这个男人,又怎么了?怎么就这么跑了?

    木门被狠狠甩上的巨响,在狭小破旧的木屋里久久回荡,震得窗沿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柳长庚抱着被吓得哇哇大哭的狗娃,死死缩在墙角,单薄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一颗心还在胸腔里慌慌张张地撞个不停。

    他到现在都没缓过那股劲。

    这个在暗巷里救了他和狗娃的救命恩人,忽然再次出现,不由分说就往他手里塞了大把的钱,又半拖半抱把他们带到了这个陌生的屋子。

    说实话,在闻到热乎的意大利面香味、喝到温热牛奶的时候,柳长庚心底真的悄悄生出过一丝窃喜,还有一点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和依赖……他以为,这位恩人是看他们父子可怜,又一次伸出了援手,想要收留他们。

    他甚至在暗地里松了口气,庆幸自己和狗娃终于有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彻底打碎了他的胡思乱想。

    那人突然整个压住他,滚烫的唇落下来,粗糙的大掌对他上下其手,甚至粗鲁地去扯他的衣裤……回忆起那些画面,柳长庚的耳根“唰”地一下烧得通红,又羞又恼,心脏怦怦直跳,害怕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缠在一起,堵得他胸口发闷。

    他从小在乡下长大,接受的都是最传统最封建的道理,爹娘从小就教他,男女授受不亲,亲了摸了,有了那样的肌肤之亲,就是定了终身,就得成亲结为夫妻。

    那他们就该在一起,他就该跟对方在一起。到这里他突然不合时宜的想到,还好他前一个媳妇嫌弃他没本事,跟人跑了,否则他还真不好再跟别人在一起。

    虽然他现在也弄不明白,恩人是个男人,他也是个男人,两个男人……到底能不能结成夫妻?

    可在柳长庚朴素又匮乏的认知里,亲也亲了,碰也碰了,算是已经圆了房,换成姑娘家都该有孩子了,那他和这位恩人,不就已经是发生了实质的夫妻关系了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牢牢扎在了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可他又忍不住纠结、心慌。

    他和恩人根本不熟,连对方叫什么、干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刚才,那人看……看了他身子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副受了巨大打击、又怒又闷的样子,还大骂着摔门而去,分明是嫌弃、是不愿意……

    是突然就不想帮他了吗?所以丢下他们不管了吗?

    那他该怎么办啊?

    柳长庚越想越心慌,鼻尖一酸,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他抱着怀里哭累了、小声抽噎的狗娃,轻轻拍着孩子的背,目光却一直紧张地盯着大门的方向,一刻也不敢挪开。

    至于自己带着狗娃偷偷离开?

    柳长庚慢慢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湿哒哒地粘在苍白的脸颊上,在心里轻轻摇了摇头。

    他不敢。

    也……不想。

    他是真的撑不下去了。

    他从小被爹娘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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