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兼任祸水他哥: 18、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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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停带着绢花走过去,拿给那人看。

    一切尽在不言中:你们送给人的绢花里有暗器,这是想干嘛?

    想让人在毫无防备的时候触发暗器,从而吃瘪?

    话说这东西杀伤力倒也不大,即使伤害到谁了也不会要命。感觉就是……纯粹是来恶心人的。

    这作风,真是与你们江公子一脉相承。

    刀疤脸倒是不急于解开陆停心里的困惑,只是说:

    “你是第一个。”

    像在宣布什么了不得的事。

    陆停捏着花的手指微微一紧。第一个?什么第一个?

    刀疤脸却没再看他,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投向亭子外头的黑暗。帷幕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外头的月光忽明忽暗。

    “应该还会有第二个。”这人说。

    话音刚落,黑暗里响起一阵衣袂破空的声音。

    很轻,很快,但陆停听得真切。他侧过身,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一道黑影从假山后掠出,脚尖点地,几个起落便到了亭子外头。是个瘦高个儿,黑衣劲装,脸上蒙着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扫过亭子里头的两人,落在陆停身上时顿了一下,然后移开,盯着刀疤脸。

    他也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摸出一支绢花,捏在手里。

    刀疤脸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像是满意。

    “等着。”刀疤脸说。

    陆停正想开口问什么,又一道破空声。

    这次来得更快。黑影几乎是贴着地面窜过来的,像一只扑食的夜枭。他落地的时候甚至没有缓冲,直接一个前滚翻卸了力,然后直挺挺站起来,大步往亭子里走。

    是个壮实的,肩膀很宽,面罩外头露出的半张脸紧绷着,眉头拧成一团。

    他走得太快,快到掀起帷幕的时候差点把帷布扯下来。他也没管,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刀疤脸面前,手里捏着的那支绢花直接往对方脸上砸过去。

    “你们江家——”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喷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火星子:“搞阴的?”

    刀疤脸坐在石桌上,动都没动。

    那支绢花带着怒意飞过来。眼看要砸到脸上,他忽然抬起右手。

    剑连着鞘一起挥出去,轻轻一拨。

    “当。”

    绢花被剑鞘弹开,在半空翻了个个儿,落向旁边。

    旋即,机关触发了。

    陆停的眼睛一直盯着那支花。他看见花落下去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从花心里迸出来。

    银光。密密麻麻的银光。

    数百根银针从绢花的花心炸开,像一朵突然绽放的、金属质地的烟花。针尖在烛光里闪着幽幽的光,朝着四面八方激射出去——

    刀疤脸还在石桌上坐着。他的剑鞘已经收回,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折扇,“唰”地展开,挡在面前。银针打在扇面上,发出细密的“嗤嗤”声,纷纷落在地上。

    瘦高个儿站在亭子外头,离得远,针飞不到他那儿。

    陆停则早就闪到刀疤脸侧后方,那些针是朝着前方和两侧射的,他算过的,那个位置恰好是个死角。此时,银针一根都没沾到他身上。

    只有那个壮实的,他离得最近。针炸开的时候,他整个人往后一仰,以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姿势折腰,堪堪躲过那一片银光。但还是有两根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去,在面罩上划开两道口子。

    他直起身,喘着粗气,脸上的怒意更盛了。

    刀疤脸把折扇一合,往桌上一扔,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笑了一会儿,才开口,语气轻飘飘的,像在教训小孩子。

    “这就是你们不懂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壮实的那人。

    “暗卫。暗卫。”他把这两个字咬得很重,“理应要更谨慎小心地护着主子,处理一切看似不起眼的异常,怎么能随便拿东西,还不查验呢?缺心眼。”

    骂得还真直白。

    壮实的那人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瞪着刀疤脸,像要把他生吞活剥。而那瘦高个站在外头,一声不吭,那双眼里的光沉了沉。

    陆停站在一旁,没吱声。

    他只是看着地上那些散落的银针和那支已经空了的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之前陆停还觉得不愧是江无得设计的比试,相当缺德,居然留有后手。现在,听着刀疤脸的骂声,陆停有些佩服江家的心机。无德是真的无德,聪明是真的聪明。

    不是“装输送花”这么简单。是“让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在装输送花”,然后等着有人发现机关的真相,等着有人“合格”。

    如果只是发现机关,算合格吗?那第一个发现的人……

    他想起刀疤脸刚才说的那句话。

    “你是第一个。”

    陆停捏着手里那支绢花,心说怎么,第一个有小红花和奖状可以领吗?

    此时壮实的那人终于缓过气来,张口又要骂什么,刀疤脸却是打了个哈欠。

    他打得很夸张,嘴巴张得老大,还懒洋洋地从石桌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行了行了。”他说,“你们也算合格了。”

    他的目光扫过那两人,最后落在陆停身上。

    “但很可惜......”他笑了,笑得意味深长。“他,才是反应最快的第一个。”

    话音落下,亭子里静了一刻。

    壮实的那人愣住了,脸上的怒气还没消,又被新的情绪覆盖:茫然,不解,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不服气。

    瘦高个儿则站在外头,目光越过帷布的缝隙,落在陆停身上,像在重新认识他。

    陆停没动。他只是站在那儿,迎接着那些目光,维持着他沉默寡言的样子。

    一直旁观的瘦高个儿这时说了话:“没想到兄弟你深藏不露,既然如此,何不为寻找世子出一份大力呢?”

    于是陆停心里微微一笑:

    还真是小孩子一般,意思是你行你上是吧?

    不过啊,我是真的很想上啊……

    江公子你听到没有,让我上啊!

    陆停:在出力了,真的在出力了。

    瘦高个儿还想再说什么,蓦地,花园里亮起光。

    两道人影从后头走出来,一前一后,穿过月光,往亭子这边走来。前面那个穿一身深色长袍,手里提着一盏纸灯笼,正是江家的周管事。五十来岁,脸上带着笑,笑得和气生财。

    后面那个陆停认识。王府暗卫的头领,姓张。他今晚没穿劲装,换了身便服,但腰间的长剑还在。他的脸色不大好看,阴着,像谁欠了他八百两银子没还。

    两人走到亭子外头,站定。

    周管事把灯笼往上提了提,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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