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兼任祸水他哥: 2、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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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人身躯一震。

    他原本靠在梁上,气息刚刚喘匀,这句话像一记闷锤捶在胸口,整个人又往旁边一歪——

    陆停眼疾手快,再次攥住他胳膊。

    两人在房梁上拉扯成一个古怪的姿势,像两只挂在枝头扑腾的鹌鹑。

    黑衣人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

    “……你再说一遍。”

    “我之前断片了,”陆停从善如流,“不记得世子是怎么丢的。”

    黑衣人便望向他,那目光里有震惊、有匪夷所思。

    好像在想,你确定你是领着薪水和粮食的暗卫?

    咱俩是怎么成为同事的?

    但黑衣人什么都没问。

    他只沉默了片刻,便收回视线,低声道:

    “今夜是元宵。”

    陆停点头。

    “世子十八岁。”

    陆停又点头。

    “他甩开管家、侍卫、随从,一个人溜出来看花灯。”

    黑衣人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但陆停注意到他攥着梁木的手指收紧了,很明显,他的情绪其实是激动的。

    “我们都在。”黑衣人说,“王府的暗卫,今夜跟出来十七个。桥下、树上、屋顶、人群里,到处都是。很多人在劲装外裹了常服,混在街中。”

    黑衣人补充着:

    “世子不知道。”

    陆停没说话。他继续听着。

    “世子从东街走到西街,看鳌山灯,猜灯谜,买一盏兔子花灯提在手里。”黑衣人的声音低下去,“世子体弱,很少出王府。今年是求得了允许,才……见着这些东西。”

    黑衣人停了一下,又说:

    “世子看什么都新鲜。”

    那确实,一个人天天被关在家里,能不憋闷呢。陆停心说养孩子就不该这么养。想当年他自个儿养弟弟的时候,都是放风筝一般,由着他。

    就是后来……越飞越高,越飞越离谱了一些。

    嗨,不讲,不讲。

    陆停摸摸鼻子,拉回心神。

    此时楼下隐约传来客人的喧哗,隔着楼板,闷闷的。

    黑衣人的故事还在讲:

    “西街临河,河上有座石桥。桥上有个人在喝酒。

    “是个小公子。一个人坐在桥栏上,一条腿屈着,一条腿垂下来,手里捏着只酒杯,看着也就十八九岁。”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虚空里,像在回忆那个画面。

    “桥上挂满了灯笼,红的黄的,照得河水亮堂堂的。那小公子穿一身月白锦袍,没戴冠,头发用一根簪子挽着,垂下来些碎发。长得……”

    他顿了顿,似乎想找什么形容词,但他在脑子里搜罗了半天,只吐出一句:

    “长得很俊。”

    陆停:“……你看得还挺仔细。”

    黑衣人不理他,接着道:“这时起了风。”

    似电影里常有的慢镜头一样,时光缓缓流淌。

    河边有姑娘在放水灯,手里捏着纱巾。风一吹,那纱巾从指间脱出去,飘飘悠悠往河心落。

    桥上那位小公子此时一抬手。

    一把扇子咻地从他袖中飞出,直奔河面,扇骨擦着水波掠过,堪堪托住那片下坠的轻纱——扇面一翻,纱巾稳稳落在扇面上。

    他收回扇子,站起身,将纱巾递还,恭恭敬敬,翩翩有礼。

    隔得太远,听不见他说了什么。旁人只看见那姑娘接过纱巾,红了脸,垂着头匆匆走远,又一步三回头。

    小公子倒是不在意,把扇子往袖中一拢,重新坐回桥栏,端起酒杯。

    然后他抬起头。

    目光越过灯光,越过人群——

    落在世子脸上。

    黑衣人说到这里,又停了一下。

    陆停没催。

    “……世子就站在桥头另一侧。他手里那盏兔子灯,不知什么时候垂下去了,灯穗子拖在地上,他也没发觉。”

    黑衣人讲到这里,有些懊恼,大约是在后悔没在那时隔开两人。

    在众多暗卫盯着的情况下,世子与那位小公子就这么遥遥对望起来。河边又起了风,愈发迷离。

    黑衣人抬起手,做了个托举的姿势,像在复现什么。

    “世子手里那盏纸灯——是兔子模样,里头点着半截蜡烛。灯穗子被风卷起来,灯笼一歪,就从提杆上脱出去,飘飘摇摇往河里落。”

    陆停几乎能看见那个画面。灯入水,烛灭,湿透的纸沉下去,兔子染上夜色,顺水流走。

    “那小公子这次也看见了。”黑衣人说。

    他没有描述小公子的表情。他只说了一句话:

    “他哈哈大笑。”

    那四个字在陆停的脑海里落定。他能想象出一个俊郎的小公子恣意的模样

    这小公子说:“河神今日也喝多了。”

    然后他从桥栏上跳下来,走到世子面前。

    “我请你吃饭。替河神赔你一盏灯。不,赔你一盏更漂亮的。”

    黑衣人不讲了。

    而陆停就此已经知道之后怎样了。

    之后世子跟着那位小公子走了。

    然后满街十七个暗卫面面相觑,思量了半天,不敢拦,不敢跟太近,只能远远缀着。

    那两人进了一家酒楼,要了临河的包间,点了一桌菜。

    世子的暗卫们便分成几拨,一拨守在酒楼外,一拨潜入隔壁包间,一拨——

    蹲在房梁上。

    “起初一切正常。他们就是吃吃喝喝,看看窗外河水夜景。”

    黑衣人努力回忆着:

    “小公子说他姓陆,单名一个娇字。”

    陆停听到这里,正伸手去扶房梁——他蹲得太久,腿有些麻,想换个姿势。

    结果他听见那个名字,他的手一下子扶空了。

    整个人往旁边一歪。

    黑衣人这次也眼疾手快地攥住了他。

    两人在房梁上再次拉扯成一个古怪的姿势,位置互换,与片刻前如出一辙。

    陆停没顾上稳住身形,他看着黑衣人,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说他叫什么?”

    “陆娇。”黑衣人道,“很奇怪的名字,一个男人,单名却叫一个娇字,娇娥的娇。”

    他扫了陆停一眼:“你认识?”

    陆停连忙摇头。

    但心里却在说:完犊子的,这个名字,和我弟弟的一模一样啊。

    这里要说说陆停的父母,这夫妇,是一对妙人。

    老大老二都是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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