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 100-11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 100-110(第9/16页)


    但现在已经死了两个人,名单还是他亲手写的,陆奉春也只能三缄其口,当做对此事毫不知情。

    否则姜辞被查出来,把带着他笔迹的名单交出去,她也难逃一死。

    陆奉春现在简直是两头为难。

    一方面,他做过的恶不允许他回头是岸,另一方面,洋人那边也对他失去了耐心,开始尝试培养廖俊丰了。

    姜辞的事他既拿不到好处,又不敢直接撂挑子,只能不上不下地煎熬着,观望廖俊丰会不会得到重用。

    而另一边,廖俊丰却得意非常,觉得眼下的乱象,正好给了他表现自己的机会。

    廖俊丰不是没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他和陆奉春本身就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说两人有纯粹的兄弟情,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从前廖俊丰地位不如陆奉春,在四家里面又排在最末尾,平时只能为了面子,把夹着尾巴做人伪装成兄弟义气。

    但别人是否尊重他,他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呢?

    秦家和曾家看不起他,陆奉春虽然表面上会给他几分面子,到了动真格的时候,也不会真的拿他当一回事。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机会,能借着洋人的手对付曾家和秦家,同时还能让他取代陆家在租界眼中的位置,廖俊丰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这家伙和姜辞打交道的次数屈指可数,受过最大的屈辱也不过是当众出丑。

    陆奉春那些惊险的遭遇,他是无法感同身受的。

    不仅不能感同身受,私下里还觉得陆奉春胆子太小,被一个女人吓得不敢反抗,实在是丢男人的脸。

    廖俊丰自我感觉良好,以为自己是廖镜华的亲戚,秦家的姻亲,就算再怎么样,这些人也不会真的对他动手。

    再加上秦宴池从刺杀那晚之后就闭门不出,连汽车都报废在了野外,他便更加断定,秦宴池应该是受了伤。

    这种时候,他不趁机打探打探,还等什么呢?

    他去探望亲戚,曾家总不好拦着吧?

    廖俊丰打定主意,当即就穿戴整齐出了家门,为租界的大人们冲锋陷阵去了。

    于是曾觉弥这天刚出了屋子,想要出去透透气,就看见廖俊丰像个得意忘形的企鹅一样下了车,大摇大摆地就要进门。

    “你来做什么?曾家不欢迎你!”

    廖俊丰看曾觉弥似乎很憔悴的样子,表情更加得意了。

    “曾二少好大的火气!想来是我那好兄弟身子不大安好,让你担惊受怕了吧!你放心,我今天过来,也是为了探望他来的。你们曾家家大业大,我好心好意,你们总不好把我这个亲戚赶出门去吧?”

    “谁跟你是亲戚!”曾觉弥本来心情就不好,张口就想把这老东西骂出去。

    然而这时候秦宴亭却走了过来,按住了他的肩膀,盯着廖俊丰说道:“真是稀客,表哥怎么来了?”

    廖俊丰笑着瞥了曾觉弥一眼,才说道:“我听说宴池受了伤,特地过来看望。”

    “是吗?那表哥可真是有心了,请吧!”

    秦宴亭笑意不达眼底。

    她知道廖俊丰和洋人有勾结,但一直以来受重用的都是陆奉春,她倒没有第一时间把之前的刺杀和廖俊丰联系起来。

    可现在廖俊丰主动上门打探,她就不得不怀疑,这一切都是廖俊丰出的主意。

    如果真是这样,等油井的事尘埃落定,她第一个就要弄死他!

    秦宴亭想到申城平静的日子就快要结束了,看向廖俊丰的眼神里不由透出一丝冷光。

    等几家的老人孩子都撤到后方,再和这些人算总账!

    “宴池受伤的事,姑母她知道吗?她老人家年纪大了,要是知道这种事,恐怕要担心了。”

    廖俊丰虚伪地问候了一句,听起来不像是关心,反倒像是威胁。

    秦宴亭似笑非笑地说道:“不过是路上遇见几个见钱眼开、数典忘祖的小蟊贼罢了,我母亲不知经过多少大风大浪,这点小事,还不放在眼里。”

    “小蟊贼?我怎么听说表弟出门那晚,是去郊外参加舞会了?正好我认识的几个朋友也在那晚走失了,没准表弟那晚上还见过他们呢!”

    廖俊丰说到这,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啊了一声,“对了,那天晚上一起和他参加舞会的人还有姜辞吧?我倒忘了一起问候她一句。改日我可得去看看她,不然以后她和表弟成了好事,我这做表哥的,岂不是落下一个冷血无情的名头!”

    秦宴亭收敛了笑容,冷冰冰地说道:“最近风声紧,姜小姐已经好几日不出门了,表哥要是去打搅她,恐怕不方便。我这位小姐妹,脾气可不如我好。”

    说着话,几人就到了内院,一路往二楼去了。

    第106章 少男心事

    秦宴亭说话的时候,是面朝着前方的路的。

    廖俊丰并未看到她的表情,只听见了她的声音,心下便有些不以为然。

    一个女人罢了,既不姓秦也不姓曾,真惹怒了洋人,难道两家还会不顾及自己的安危去保她吗?

    廖俊丰以己度人地揣测了一番,心底又冒出一个念头。

    这曾家老大也不知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明明手里有兵,干什么还和姜辞讲究什么公平交易?

    直接把油井抢了,管它是谁发现的呢!

    居然还给这女人补偿了什么金矿!

    莫不是打算和洋人斗完了,再卸磨杀驴?

    像廖俊丰这样的人,眼中是只有利益的。

    而且得到利益的方式也很单一,只能抢夺不能合作,除非另一方强压了他一头,让他不得不屈服,合作才有可能达成。

    可一旦双方的力量有了变化,这家伙就会像毒蛇一样,立刻反咬昔日的合作伙伴一口。

    与其说他是个人,倒不如说他是个衣冠禽兽。

    廖俊丰哪里知道,这是秦宴亭对他最后的警告。

    说完了这句话,她的亲戚情谊便也尽到了。

    之后廖俊丰再敢做什么,就是生死有命了。

    两人上了楼,来到秦宴池休息的房间,正好遇见医生刚替秦宴池换完药,正提着医疗箱往外走。

    廖俊丰拦住一声,有些不怀好意地问道:“我表弟情况如何?”

    医生不卑不亢地回道:“,托您挂念,小九爷一切都好。年轻人恢复得快,再多将养一阵子就生龙活虎了。”

    说着便冲秦宴亭点了点头,往楼下去了。

    廖俊丰可不信秦宴池这么好几天没有出门,是因为“一切都好”,顿时推门走进了房间。

    谁知他一进去,就看见秦宴池心情颇好地靠在床头,手里还拿着一部英文书在看。

    至于伤口,因为秦宴池穿着睡袍,反而看不大出来,只能隐约看见敞开的领口处有一截纱布露出来,但也并未看见上面有血。

    廖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