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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 100-110(第5/16页)
怒火,劝说道:“洋人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对付,真闹出人命,他们那边一定会沆瀣一气,联合几国的势力对付你——”
然而他话说到一半,黑洞洞的枪口就抵住了他的额头。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今天晚上,要么给我名单,要么留下你的命。”
陆奉春对上姜辞那双清亮的眼睛,立刻意识到她是认真的。
如果他不写,她绝对会扣动扳机。
但要是写了……这件事迟早会查到他的头上!
好汉不吃眼前亏,陆奉春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决定把名单交给姜辞。
被洋人发现,至少还需要时间,他还有机会提前防备。
可姜辞要是开枪了,他今天就真的交代在这里了。
无奈之下,陆奉春只好从口袋里抽出钢笔,在那本记事本上写下了一页名单。
“就是这些了,你如果要小喽啰的名单,我也不可能记得住。”
陆奉春刚要把名单交给姜辞,后脑就迎来一记重击,眼前一黑倒在了桌子上。
姜辞撕下那页名单,扬长而去。
今天晚上她要有所行动,陆奉春要是醒着,没准会耽误她的正事。
姜辞把纸上的人名按照街区地址编了号,就立刻隐没在了街道之下。
她知道什么样的死法才能让人吓破胆——那就是明知道别人会在什么时候动手,却还是躲不过死亡的命运。
她也要让那些人明白,她要他们三更死,就是大罗金仙也不能把他们留到五更。
姜辞回到了事故发生的地方,在那里忙碌了半宿,才终于在凌晨回了曾家的老宅。
“他醒了吗?”
姜辞刚来到秦宴池的房门外,便看见家庭护士端着托盘出来,便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护士摇了摇头,说道:“失血太严重了,还有些发热,恐怕怎么也要明天。”
姜辞略微有些失望,推开门走了进去。
由于秦宴池已经脱离了危险,其他人这会儿也回了房间,曾觉弥则换了一间客房休息。
这会儿房间里只有秦宴池和姜辞两个人。
姜辞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看着沉睡的秦宴池,低声说道:“快点醒过来吧,不然可就要错过明天的好戏了……”
……
第二天清晨,租界。
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街区的宁静。
对于住在这里的“上流人士”来说,十点起床甚至更晚是家常便饭。
他们当中,有工作在身的,也不过十点才上班,与银行开门的时间一致。
至于剩下的人,具体能几点起床,就全看昨晚过得有多荒唐了。
清晨被吵醒对于这些人而言是非常罕见的情况。
即便他们居住的房屋需要佣人来维护操持,但佣人就是佣人,工作的时候不打扰雇主是最基本的素养。
伦纳德先生被吵醒的时候,感觉尖叫声就在自家的窗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誓要解雇这个不知分寸的佣人。
但窗外惊恐的叫声却逐渐让他清醒过来,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儿。
“杀人了!那、那是个人头!”
人头?
伦纳德心头蒙上一股阴云,起身套上一件厚重的长睡袍,去了外面。
他刚一推开客厅的大门,就感觉门板撞到什么东西,随即几滴粘稠的液体就甩在了他的脸上,让他表情一顿。
浓重的铁锈味伴随着轻微的尸臭缓缓在他的鼻端弥漫开,被尖叫声聚拢过来的人们看见这一幕,同时失去了声音,缓缓向后退了一步。
闻讯赶来的巡捕刚赶过来,就看见平时高高在上的洋人顶着满脸的血,呆愣地站在门口,似乎被突然的变故吓傻
了似的,心里顿时叫苦不迭。
阎王打架小鬼遭殃!这破案子谁敢查啊?查出来没好果子吃,不查出来也没好果子吃!
“伦纳德先生……”
巡捕小心翼翼的声音让伦纳德回过神来,他抬手摸了一下脸上半凝固的、暗红色的血,身体因为暴怒剧烈地颤抖起来。
“查!我要立刻知道是谁干的!”
几个巡捕只能捏着鼻子上前勘验现场。
挂在门框上的脑袋自然要取下来辨认身份,别墅四周也要仔细检查,看看有没有脚印。
“你们看,这门上的血迹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儿……”
“这是什么?数字1吗?”
“是巧合吧?警告也不可能只写一个1啊!”
“但这明显是人为涂上去的,滴下来的血哪能这么工整?”
几人的疑问不久之后就得到了解答。
因为同一个街区先后还发现了“2、3、4”,相邻的街区则有“5、6、7”,就这样一个一个街区排下去,一直排到了“42”。
没人敢说这个序号代表着什么,但显然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被做了标记的家庭的男主人都怒不可遏,主妇和孩子则惶惶不安,害怕家中会再度发生血腥的事。
而最开始叫嚣的伦纳德,却一下子白了脸。
如果说一开始他还不知道自己家门口为什么会出现一个人头的话,随着所有被标记的家庭和那些头颅的出现,他也该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选中了。
最让他坐立不安的是,他们家的编号是“1”。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是再清楚不过的明示。
那个人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
伦纳德根本不敢相信巡捕房的那群蠢货。
这帮人十次办案子,十次都能搞砸!
凶手第一次作案,他们能拦得住?
他们一旦失职,要的可就是他的命!
不行!他得去大使馆寻求保护!
伦纳德的举动像是给其他人起了头。
一时间,租界人心惶惶,恨不得所有人都藏在大使馆里,永远都不出来。
当然,租界里的人也并不都是胆小鬼,还有一部分人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冒犯,立刻命令申城全城戒严,老百姓过了晚上六点之后,绝对不允许出门,违者一旦被抓住,就要被就地枪决。
按理说,租界里的人可管不到租界以外的事,但架不住现在并不是个讲理的年头,小喽啰们为了讨生活,必须要像墙头草一样,两边的话都要听,两边的话也不能都全听。
具体怎么个听法,就如刀尖上跳舞,稍微踩错了线,便要万劫不复。
曾家的人和租界的人因为戒严的事,在街头上演了大大小小数不尽的冲突。
你说要戒严,我偏说要照常做生意。
你敢打老百姓,我就要拦着,有本事穿制服的和穿制服的干!
眼看着离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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