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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 80-90(第4/12页)
万不该,不该动我的人。这样的事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让你做这把枪下的第一个亡魂。”
说着,姜辞推开车门下了车,又朗声说道:“多谢陆先生盛情,将我的人送回!”
这时陆奉春的人急匆匆赶了过来,就要动手。
姜辞店里店外也都是自己人,除了店里本来雇来的护院,还有曾家、秦家派来的人。
陆奉春猛地闭了一下眼睛,伸出手冲着车外的人摆了摆,那些手下才十分不甘心地收了家伙。
可惜敌我双方博弈,从来不是只有一方主动。
陆奉春今天铩羽而归,阴沉沉地回到家里,任由二姨太和云芝给他处理身上的伤,就突然有手下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不好了先生!曾家带人,把咱们的烟馆都查封了!”
“什么?”
陆奉春一把挥开二姨太的手,站起身拿起外套,就匆匆往外走。
与此同时,曾觉弥正指挥着人手,查封陆家名下的烟馆。
“眼睛都放亮点!一点烟土都别漏下!”
“这些都是害人的东西,租界以外是明令禁止的!通通给我收走,一并销毁!”
贩卖烟土这事,其实一直是屡禁不止,但为什么屡禁不止,其中的门道儿在各地也都不大一样。
曾家从前禁这东西,一直没能成功,便是因为陆家背后有洋人支持。
因此曾家一严查,很多重要的资源便要被人家卡脖子。
于是一来二去,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陆家的烟馆明面上没有招牌,但所有的瘾君子却都知道在什么地方,曾家要是不知道,那就是睁眼瞎了。
但现在陆奉春敢把主义打在姜辞身上,这事曾家便不能坐视不理。
于是一上来就盯上了陆家最赚钱的生意,来了个直捣黄龙,不仅查封了烟馆,连那些加起来不知道多少银元的烟土,也一并都给没收了。
这种事就跟抓赌一样,一旦罪名定了,管你口袋里的钱是自己的还是赢来的,一律都要当做赌资没收。
想要回来?那是门也没有!
曾觉弥这么一搞,陆奉春不知道白白损失了多少银子,明面上还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恨不得立刻去租界,让他背后的人将曾觉弥给毙了。
可惜他气归气,却也知道曾觉弥在申城不是说毙就毙的。
去了租界,也只能先运作一番,让烟馆恢复营业。
可这还不算完,当天夜里,他的歌舞厅又出了事。
在他这里谋生的歌女舞女,居然有大半都不干了!
“蠢货!还不快去查?难道这群女人能突然发了横财不成?”
手下看着陆奉春铁青的脸,打了个激灵,连忙安排几个弟兄分头去查了。
过了没多久,就有人跑了回来,说道:“先生,打听到了,是秦家突然要招聘什么汽车模特、女销售,开的价钱比咱们歌舞厅还高,那些歌女舞女一听见消息,就全都跑了!”
“秦宴池!”
陆奉春一把将洋酒和烟灰缸一并扫到了地上,眯着眼睛说道:“敢和我作对,我要他们知道知道,这里到底是谁的地盘!”
第84章 小人畏威不畏德
“你这次胆子也太大了!居然单枪匹马就找他去了!要不是店外我的那些人打电话回来,我都不知道这件事!”
姜辞的公馆里,曾觉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表情还有些后怕。
姜辞闻言笑着说道:“我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这么担心?”
“那不一样,之前我们是早知道了别人的打算,反将一军,说到底是敌在明我在暗,有多少人埋伏在哪里,我们心里都有数。可这次陆奉春先下手为强,谁知道他暗地里埋伏了多少人呢?你贸然过去,要是有个万一,那就真是追悔莫及了。况且她自己也不是没有软肋,我们也拿了他的软肋,与他交换就行了,何必自己冒险?”
这时秦宴池说道:“我倒觉得此举除了冒险之外,对敌人的震慑作用着实不小。”
曾觉弥皱着鼻子说道:“这种时候,你就不用大献殷勤了吧?”
“你要是觉得我赞同她的话就是献殷勤,那你不仅小瞧了我,也太高看你自己了。何以见得你的看法就是对的,她的就错了呢?”
“我倒不是为了争对错才说这番话,但你要这么说,就得讲讲你的道理才行!”
曾觉弥有些不高兴地随手拿了一个苹果啃了一口,靠在沙发上,玩世不恭地说道:“请吧!愿闻其详!”
秦宴池看他这副赌气的模样,好笑地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对于一个龌龊小人而言,拥有的越多就越怕死。陆奉春和租界的人勾结,你觉得分利益的时候,谁会拿大头呢?”
“那当然是洋人,他们又不是傻子!”
“由此就可推知,陆奉春怕死,那些洋人只会更怕死。如果他们发现有一个人,可以在他们被人重重保护的前提下,轻而易举把他们命捏在手里,他们是会肆无忌惮,还是会畏首畏尾呢?至少在我看来,今天以后,很长时间里,都不会有人愿意做这个出头鸟。就算有人做出头鸟,大概也是被强退出来的小喽啰。”
曾觉弥突然嗤笑了一声,说道:“小喽啰还敢在我面前叫嚣,我看他是活腻了!”
姜辞见曾觉弥就这样不知不觉被绕进去了,于是接着他的话说道:“这就是小喽啰的求生之道了,左右逢源、阳奉阴违,夹缝里面求生存。如果是这样的人来捣乱,对我们而言,就算不上什么大麻烦了。”
曾觉弥恍然回过神来,问道:“那依你看,今天陆奉春有没有被吓破胆呢?”
“不好说,毕竟他这种人,还是有几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的。今天的遭遇要是换个人,恐怕当场就要尿裤子了,但他至多也不过是变了脸色罢了……”姜辞歪着头回想了一下,最终说道:“依我看,他表面上应该会消停一阵子,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给我来个大的。”
“真是可恨!”曾觉弥在沙发上捶了一下,怒道:“这小子迟早有一天要死在我手上!”
这时折桂端了咖啡上来,忍不住有些好奇地说道:“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这申城昧着良心卖烟土的人可多了去了,也有不少富家子弟专做这不积德的生意,怎么洋人就只护着他陆奉春呢?弄得整个申城没几个不怕他的!”
曾觉弥一说起这个,更加气愤了,“怎么会只因为烟土呢?那只是明面上的!陆奉春手底下还有赌场、歌舞厅、当铺,这歌舞厅不必说,都是拿那些身世可怜的年轻女人的青春换钱,可赌场、当铺就大有门道了。”
折桂追问,“什么门道?”
“这人染上烟瘾、赌瘾,就没有不倾家荡产、妻离子散的。没钱的时候为了赌、为了抽一口,会拿什么去换?无非就是家里的传家宝!古董、古籍、字画、珠宝……好东西都拿去贱卖了,到头来轮船一拉走,就再不是咱们的东西了!”
折桂这下问不出什么了,只连连说着“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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