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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 70-80(第5/10页)
下要和图纸上一致。”
葛老看着姜辞设计的图纸,有些肉疼地说道:“好好的翡翠切得这么细,可惜了呀!”
图纸上画着的是一根孔雀翎,通体由黄金打造,上面的色彩却几乎和真实的孔雀羽毛一致,甚至看起来更加夺目。
这根孔雀翎和将近一寸宽的黄金镂空头箍既可以组合在一起,也可以当成发夹或胸针单独佩戴。
由于孔雀翎本身的配色是渐变的,中心又是好几种颜色的跳色,为了逼真,羽毛边缘的细闪就要用很多细小的翡翠来镶嵌,用类似于马赛克的工艺,拼出羽毛的图案。
但为了显色,翡翠的颜色必须也要够正才行。
姜辞听见葛老的话,便笑着说道:“国外就是这样,除非是最顶尖的首饰,否则设计和工艺反倒更被看重。况且这翡翠切得足够小,种水如何便不重要了,只要颜色够正,帝王裂也没什么关系,不见得会浪费好翡翠。”
葛老虽然知道这个道理,但还是忍不住咂舌道:“这些洋人真是不识货,完全不懂得什么叫天然去雕饰……罢了罢了,既然要挣他们的钱,也只能如此了!”
这时伙计阿毛凑了过来,看着另一张图纸,问道:“东家,这又是什么?”
姜辞看他手指着的地方,说道:“那是个胸针,是古埃及的圣甲虫。”
这枚胸针其实灵感来源于图坦卡蒙墓葬里的一件随葬品,是最近几年才出土的,很多人并不了解,姜辞也是在国际报纸上偶然看到的,才想起这个元素。
古埃及人的常见图示符号里,圣甲虫往往和太阳是一同出现的,而且圣甲虫藏在甲壳下的膜翅,会被画成类似于鹰翅的繁复纹样,配色也很精致。
姜辞画的这个圣甲虫胸针,就很有古埃及的味道,展开的翅膀分别是红、金、淡青和青金石色的配色,虫身是一颗正黄色的黄翡,头顶则推着一个鸽血红的正圆形太阳。
胸针旁边,还有个相同配色的阿努比斯同款金项圈。
阿毛似懂非懂地说道:“这花鸟鱼虫,咱们自个儿也做,但这圣甲虫是什么虫呢?”
姜辞沉默了一瞬,幽幽地说道:“就是……屎壳郎。”
店里的老师傅和伙计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瞪着眼睛看向姜辞。
“洋人喜欢屎壳郎?”
理解不了!
给钱也理解不了!
姜辞咳嗽了一声,给大家解释了一下圣甲虫在古埃及文名中的形象,大家这才带着一脸“不理解但尊重”的表情,继续忙起了手头的事。
尽管他们还是不太懂,圆圆的牛粪球和太阳有什么关系。
总不能看见一个圆的就说是太阳吧?
时间在忙碌中很快就过去了几天。
在这期间,申城这边依旧没有陆奉春的消息,陆家和廖家的人也彻底坐不住了,纷纷抢起了陆奉春手底下的生意。
那些混帮派的人,也有不少参与其中,希望趁乱分一杯羹。
普通的老百姓茶余饭后,也免不了抱怨最近不太平。
“这姓陆的也是亏心事做多了,才遭此报应,我看他这么多天杳无音讯,八成是凶多吉少了!”
“他自己倒是一撒手去了,留下孤儿寡母,还不被那群狼分着吃了?”
“我们小老百姓何必操这个心?人家拔根汗毛,也比咱们的大腿粗,再落魄还不是照样住大宅子,下小馆子?”
“但我听说他们府上只有个姨娘,恐怕不顶事吧?”
“这倒是,都说家花没有野花香,人家隆昌玉器行的姜老板不过和姓陆的吃了几餐饭,就落下五十万现洋,可比这家里头的滋润多了。”
“所以说,这抛头露面的女人,真是不可小觑……”
姜辞换了一身礼服,戴着新做好的首饰,坐在秦宴池的车里,听见风中传来几句酸溜溜的闲话,好笑地把车窗关上了。
五十万大洋的事都传出来了,可见陆家的人现在彻底没了顾及,连陆奉春的账都敢查了。
也不知道陆奉春现在是死是活。
要是活着回来,恐怕顾不上找她兴师问罪,收拾自己家的烂摊子,都要费一番手脚。
姜辞想着这些,车子不知不觉到了举办舞会的西洋别墅。
秦宴池率先下了车,冲着她伸出了手。
姜辞扶着秦宴池的手下了车,原本正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应酬的宾客霎时一静。
第76章 打架啦打架啦
姜辞佩戴的正是店铺里制作出来的首饰。
镂空的花丝镶嵌发箍融合了artdeco的几何元素,整体华丽又工整,蓝水翡翠和帝王绿交替镶嵌,与一侧的孔雀翎装饰互相呼应。
她的头发烫成紧贴着头皮的水波纹卷,长度刚刚好与bobo头的视觉效果相似,但更显雍容。
姜辞不仅皮相好,骨相也很出挑,后脑勺圆圆的,哪怕是紧贴头皮的发型,看起来也不显得刻板,反而多了几丝俏皮。
今天出门前,她还画了一个很爵士风的小烟熏,一双眼睛藏在发饰两端固定的黑色渔网面纱后,平添一分神秘。
脖子上的黄金项圈充当了礼服的领口,挂脖露背的款式固定在上面,几乎让首饰和礼服融为一体。
礼服的上身是金线与青金石、绿翡、黄翡的珠子搭配的法式刺绣,配色与项圈几乎一致。
裙子本身则是黑色的低腰长裙,由于上半部分的刺绣很密集。几乎看不见黑色,但到了胸部以下,刺绣就成了陪衬,一条条细细的金线垂下,在灯光下很像后世游戏周边的人物卡牌常用的金葱工艺。
裙摆下则坠着一串串极小的墨翡珠子,随着姜辞的走动发出悦耳的声音,在光线下时而变成墨绿色,时而恢复成纯黑,好像黑夜泛起了涟漪。
姜辞脚上鞋子则是稍微带了一点跟的黑色玛丽珍鞋,绑带上垂着同样的墨翡流苏。
她带着长及上臂的黑色手套,挽着秦宴池的手臂,缓缓走入人群之中。
秦宴池今天也穿了黑色的西装,上面有和裙摆近似的金线刺绣,胸口处则别着姜辞设计的圣甲虫胸针。
两个人的礼服既像是晚礼服,又像是爵士舞服,一下子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直到舞会的主办者走过来与两人寒暄,在场的人才如梦初醒。
舞会开始之后,姜辞和秦宴池跳了第一支舞,之后便不断有人过来邀请姜辞跳舞。
舞会的第一支舞和最后一支舞通常更重要,秦宴池占了第一的位置,米勒先生便向姜辞提出了要跳最后一支舞的请求。
不过舞会毕竟不是运动场,每一支舞过后,总会有走出舞池闲聊、休息的时间。
这种时候,在场的女宾便会主动与姜辞攀谈,讨论搭配礼服和首饰的心得。
这个年代,即便是美国,有工作的女人其实也并不占大多数。
这一点在上流社会体现得远比中产阶级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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