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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 60-70(第6/15页)
,都能看出来车上运送的是翡翠原石。
相比之下,车队里那些有棚的车反而没那么引人注意了。
然而实际情况是,这些车上的石头,并不是翡翠原石,有的确实是货真价实的石头。
“还是你这个办法好,数量上对得上,外人看见了,也不会知道这些根本不是翡翠。”
曾觉弥想到回去的路上会怎么对付那些地头蛇,就忍不住想笑。
原来姜辞买的翡翠原石,都已经解开切成了规整的的板料。
如今这些板料被放在运输药材、干货的箱子里,堆在药材底下,藏在运药材的那十几辆车的最底层。
明面上的那些拉原石的板车,不过是一些幌子。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姓严的以为我们被蒙在鼓里,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我们当然要利用他这一点,让他们掉以轻心,错过真正值钱的东西。”
姜辞的新铺子开在泸州,无论是给新铺子供货,还是给申城的老铺子供货,翡翠都必须经过那几个地头蛇的地盘。
这种时候,强行冲过去肯定会有很大伤亡,唯有智取。
几人说着话,马队也整装待发了。
姜辞翻身上马,冲马队打了个手势,大家就骑马的骑马,赶车的赶车,陆陆续续地出了驿站,踏上了回去的路。
曾觉弥策马跑在姜辞左侧,说道:“不过说起来,这云南的好翡翠还真是多,我还从没有哪一次,看见你开出这么多颜色的翡翠呢!”
说到这次采购翡翠原石,姜辞也确实挑花了眼。
这边的原石量大,又几乎可以算是源头,摆出来的翡翠只经本地的商人倒了一手,可挑的余地真的很大。
而且姜辞的异能可以修复翡翠的小瑕疵,挑起原石也不必像别的商人那么苛刻,经常还可以捡漏一些有瑕疵的原石。
所以这次回去,姜辞带上的翡翠板料可以说得上是五颜六色。
剔透的天空蓝、浓艳的帝王绿、粉紫、柠檬黄、鸽血红……甚至还有一块集齐了四色的福禄寿喜。
这些板料单是拿出来一块,都足够很多玉器行吹嘘半年了,但姜辞一口气就拉回了好几车。
曾觉弥想起装货前看到的翡翠板料,又问了姜辞一句话,“对了,这次的翡翠,除了那块帝王裂,好像并没有无色的。以往我只知道你挑种水挑得好,几时赌色也这么准了?”
“这是吃饭的本事,可不能告诉你。”姜辞开玩笑道:“不过你要是去我的铺子里当掌柜,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教教你呢!”
曾觉弥当然不可能去当什么掌柜,也不指望着靠赌石发家,两人笑一笑,这事便也过去了。
反而是秦宴池,骑马走在两人身后,盯着姜辞那匹马身上挂着的两个小口袋,若有所思。
小口袋里的东西把口袋表面顶起了很多不规则的小凸起,看起来就像是装了沙子、谷物一类的东西。
但这口袋搭在姜辞的马背上,自然就不可能是什么沙子、豆子了。
秦宴池能想到的,只有姜辞前些天费了不少工夫敲下来的翡翠。
至于曾觉弥和姜辞刚才说的话,秦宴池也都听见了。
他想起之前赌石战的时候,姜辞就喜欢挑皮壳厚的山石,心中隐隐有什么呼之欲出,只等着最后那么一点验证。
秦宴池又瞥了那两个口袋一眼,想着姜辞不可能大费周章地去做无用功,便更有种说不上来的自信,觉得自己的猜想很快就能得到验证了。
福尔摩斯曾对华生说过一句话,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
秦宴池觉得自己的猜想很荒谬,但他同时又觉得,自己的猜想完全是基于观察下的证据,因此不可能出错。
可以说,接下来的路上,三个人各有各的心思。
曾觉弥怀疑他九哥对姜辞也有意思,但又不能十分确定。
秦宴池觉得自己即将了解到姜辞隐藏得最深的那一面。
而姜辞则满心想着接下来的行动路线。
按计划,姜辞半路会和秦宴池他们分开走,不过不是马队分开走,是她一个人脱离大部队,先跑到姓严的那里去弄一套制服和装备来,好方便之后制造混乱。
这次的计划,秦宴池的定位是“人质”,姜辞是“严家军里撒手锏”,而曾觉弥的定位是“求救者”。
为了让这出戏前后衔接好,姜辞有必要先行一步。
于是快到地方的时候,姜辞便单独骑马进了山,绕到山间狭窄的小路上,摸向了严家私兵的营地。
这时候的私兵都有各自的制服,样式差别不大,但细节上却有显眼的特色,以方便混战的时候区分敌我。
姜辞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摸进了营地,躲在了其中一个营房后面,静下心来听周围的声音。
异能者五感敏锐,方圆几十米的动静都能尽数接收到耳朵里,只是区分这么多人说的话,很费精神。
毕竟附近的人并不是都聚在一起,很多是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说话,一片区域里,可能同时有好几场不同的对话。
姜辞分辨了一会儿,听见几个老兵油子在讨论轮休的时候去找乐子,还有几个新兵抱怨老兵总使唤他们干活儿。
总而言之,大多数都是无用信息。
直到有一个新兵突然说道:“我这鞋子都破了,明天得去后勤那领一双新的。”
这时另一人说道:“领是领不到的,现在饷都发不出,花钱的东西哪那么好领?”
“那怎么办?”
“不如干脆偷几双出来……我听说管理仓库的老刘最爱喝酒,一会儿我拿瓶酒过去,找他喝一顿,等他喝得差不多了,你再悄悄进去拿几双好靴子出来。他自己喝酒误事,料也不敢声张。”
姜辞早听曾觉弥说过,说这些地头蛇平时生活十分铺张奢靡,弄到款子之后不先想着发饷、买更好的武器装备,反倒先拿来叫条子陪酒听戏,再不然就赌钱抽烟土,今天亲耳听见,才算是真的领教了。
那姓严的上次叫戏子一人就足给了一百大洋,讨他高兴的动辄上千,感情儿并不是他自己的钱,而是挪用了给手底下人发的饷。
现在他手底下的人领不到东西,鞋子破了只能去偷,倒是省了她一番功夫。
姜辞耐心等着这几个人商量好计划,悄悄缀在几人身后。
果然没过多久,那个守仓库的老刘就喝得醉醺醺的。
那几个人趁机摸进去偷了几双鞋出来,就扬长而去。
浑然不知道他们走后,姜辞就来了个黄雀在后。
姜辞摸进仓库里,找了一套自己身高能穿的制服出来,之后就摸到放武器的地方,弄了一套武器出来。
她之前观察过姓严的身边那些人的打扮。
职权稍微高一些的,都是配长刀和手|枪,至于步|枪,那都是底下的人背的。
姜辞要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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