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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 60-70(第14/15页)
婚总比男人要考虑得多一些,自然就要矜持,好多争取些时间考察男方的品性。但轮到男人,要也是如此,两个人要有结果,岂不是要等到猴年马月?”
秦宴池摇了摇头,分辩道:“我可不是因为矜持。”
“那是为什么?”
“姐,依你刚才说的,两家匆促结亲,不过就是为了庇护姜辞。可你别忘了,姜辞不是会轻易妥协的人。若是租界虎视眈眈,她就答应了别人的求娶,那她就不是姜辞了。”
秦宴亭见秦宴池说的这样笃定,有些不服气地问道:“你就这么笃定自己了解她?”
秦宴池“嗯”了一声,接着说道:“有句话叫做‘白发如新,倾盖如故’,我和她虽然认识的时间不久,可一起经历的大事却不少——她的胆子远比你想得要大得多。让她藏在别人家后宅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躲风头,对她而言和坐牢没什么分别。”
“哼!听你这口气,也不是全然不紧张,只是知道人家姜辞不会答应觉弥罢了!但有些事情,心意比实用更重要。人家姜辞即便拒绝了觉弥,没准也会觉得他有心呢!不像你,一天到晚哑巴似的,难道要靠人家自己猜吗?”
秦宴亭说完这话,就拿起手提包要走,嘴上还念叨着,说是以后可不管这件事了。
秦宴池只好起身把长姐送出门,看着她上了车,才叫来了自己的司机,去了租界。
既然当前注定拿不到想要的答案,秦宴池当然不可能做无用功。
比起让姜辞体会他想维护她的心,他倒更想做一些真正能帮到她的事。
租界虽然是洋人的地盘,但这些洋人毕竟分属不同的国家,即便是一国的,也会因为利益和私心,分出许多不同的派系。
和他们打交道纵然危险,中间却也不是全无插手的空间。
秦宴池这边去了租界,而另一边,曾大哥到底没能劝住曾觉弥,只能看着他跑出家门,往人家姜辞的公馆去了。
于是姜辞在家里看账的时候,听见有动静,一抬头就看见曾觉弥抱着一个匣子走了进来。
“折桂,我有话同你们小姐单独说。”
曾觉弥有些紧张地吞咽了一下,看向了姜辞。
姜辞冲折桂使了个眼色,折桂就退了出去,只剩下两人在房间里说话。
“有什么要紧事?难道是接回来的人数不对?”
曾觉弥摇了摇头,默默把匣子塞到了姜辞的怀里。
姜辞不明所以地看了曾觉弥一眼,这才有些好奇地把怀里的匣子打开了。
结果打开一看,里面竟然全是庄票、地契一类的东西,细看还有股份相关的合同、文书。
“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姜辞隐约察觉到什么,但又不是很确定。
然而曾觉弥这会儿已然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道:“我的钱、都、都给你……你、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啊?”
姜辞哪怕想到曾觉弥可能要表白,都没想到他会突然求婚,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
这对吗?
没见面的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姜辞的反应像一瓢冷水,一下子让曾觉弥冷静了不少。
曾觉弥一瞬间变得像一只委屈的小狗,很沮丧地说道:“我是不是没希望了?”
别人求婚的时候,女方就算不答应,多少也会有些触动的……
怎么到了他这,就只有发呆啊?
姜辞回过神来,像是好笑,又像是过意不去地看着曾觉弥,说道:“这太突然了,你怎么会想和我结婚?”
曾觉弥待她不一般,她是知道的。
可是人与人的关系是循序渐进的,今天这事未免也太跳跃了!
曾觉弥听到“突然”两个字,心里反而燃起了一些希望,挠着后脑勺说道:“就是人都接回来了,大哥说租界的人以后肯定会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我就想……”
“就想和我结婚,然后把我藏在你家?”
曾觉弥点了点头,“嗯。”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没什么顾虑了——我拒绝。”
看着曾觉弥眼中的光暗淡下去,姜辞又说道:“我不会通过结婚的方式逃避困难,而且我也不能在你家躲一辈子,那样的话和坐牢有什么分别呢?”
曾觉弥眼巴巴地看着姜辞,“那要是我以后像你求婚,你会同意吗?”
“未来的事我怎么会知道呢?”姜辞把匣子放回曾觉弥手中,说道:“我没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但至少今天,无论你是出于什么理由求婚,我都是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我哪里不好吗?”曾觉弥想了想,觉得自己除了以前喜欢吃喝玩乐以外,也没犯什么别的错误,便解释道:“虽然外人都说我不学无术,但我可不是花花公子啊!我至少比秦淮安强得多吧!”
姜辞笑着说道:“秦淮安虽不至于一无是处,可申城比他强的人却也多了去了。再说这种事也并不是两个人都很好就一定能成,若是我无心结婚,也是成不了的。”
曾觉弥听见这话,不免生气道:“说到底,还是秦淮安那小子伤了你的心!我就应该带人把他的腿打断!”
姜辞可不想秦淮安以为她还对他有所留恋,连忙说道:“我就算伤心,也不是因为他。”
“那是因为谁?”
“我从前的一个朋友,是个女孩子……”姜辞不愿说太多细节,便长话短说道:“我从前觉得友谊是这个世界上最高贵的感情,也曾鄙夷那些为了恋爱失去自我的人。但是后来我发现,任何感情都不值得让我失去自我。我以前爱我的朋友胜过我自己,可我毕竟不是真的圣人,自然是渴望回馈的……结果就是我想得到的一样都没有得到,甚至……甚至感觉自己走出来就像死过了一次一样。”
姜辞认真地看着曾觉弥,坦诚地说道:“我现在就是一个空掉的杯子,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把杯子填满。所以在感情的事上,我其实并不想费心,也没有力气去费心。如果没有完全了解一个人,我是不会放下戒心和他在一起的。但怎样才能证明我完全了解这个人……我想等杯子满了的那一天,我自然就知道了。”
曾觉弥看着这样的姜辞,忽然感觉现在的她很陌生,同时也不由地为她难过。
尽管他不知道姜辞的那位朋友到底怎样伤害了她,他还是从她的眼中看见了一种难以磨灭的痛楚。
这让他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姜辞并不是无缘无故就变得这么能力出众的。
她可能确实吃过很多苦,只不过他不知道,也从没有机会陪她经历这一切而已。
曾觉弥发觉自己之前的求婚既莽撞又浅薄。
如果不了解她就想和她结婚,那他的行为和陆奉春又有什么区别呢?
曾觉弥想到这,不免更加沮丧了。
“姜辞,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幼稚?”
“是有一点,但不惹人讨厌。”
姜辞帮曾觉弥盖上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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