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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 55-60(第8/12页)
姜辞看着自己造成的狼藉景象,突然发出一声意义不明地笑。
原来她的异能到了三级是有攻击性的,而且攻击性还很高……
姜辞有种荒谬的感觉,仿佛前世那个成全别人的自己变成了笑话。
太好笑了,果然吃得苦中苦,就要一直吃苦中苦。
如果当初她把晶核都用在自己身上,也许她就可以充当那个保护者,可以成为真正的强者。
也许她和晓初永远都不会有嫌隙。
也许她们可以在末世活很久很久,不用看队长的脸色,也不需要用毁容来杜绝队长的骚扰。
就像飞机失事一样,人要先顾好自己,才有能力去帮助他人。
任何人都不应该把自己至于等待被拯救的位置,只能自己拯救自己。
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不该无私到违背人性的地步,也不该对别人抱有过于理想化的期待。
应该把主动权捏在自己的手里,永远不要把它交出去。
姜辞既庆幸又觉得可惜,可惜的是自己死过一次才明白这个道理,庆幸的是自己还有再活一次的机会。
姜辞站在湖边吹着夜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
几天后,姜辞在泸州盘下了新铺子,雇了新的掌柜、账房,将流云等人安顿好,就带着三叔公继续赶起了路。
这几天姜辞都是跟着三叔公一起坐车,如今终于忍不住,又跑回马背上,跟着马队一起在前面透气。
因为这个,一群人还紧张了一阵子。
后来瞧着姜辞面色红润,实在不像是劳累了的样子,这才纷纷放下心来。
姜辞骑马走在中间,冲右侧的曾觉弥说道:“等去了云南,我兴许还要带一些女伙计回来,让她们在申城的铺子工作。”
曾觉弥奇道:“怪了,那你怎么不干脆把流云她们放过去?”
这时秦宴池叹了口气,说道:“把她们留在申城,岂不是自找麻烦?”
姜辞接着秦宴池的话说道:“我想申城应该有不少人见过流云她们,即便她们已经赎身,恐怕也会被他们认出来。这种事一旦走漏风声,一则富家的小姐、太太们会觉得忌讳,不肯再到店里光顾,二则也怕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去铺子里动手动脚,我们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倒不如把人都送去生地方,过往一概不论,也省得麻烦。”
曾觉弥听了,缓缓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有道理,不过你为了首饰的样式,花销未免也太大了。不说那些红姑娘,就算是已经没多少恩客的,要给她们赎身,总也要几百一千大洋,至于像流云这样的,更是要几千上万。我看你纯粹是好心罢了,只是你一个人,也不可能救得了所有人啊!”
“我本来也没打算救所有人,但力所能及的事,想帮也就帮了,只求个问心无愧。”姜辞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兴许我这样的人多了,以后就没有女子受这样的苦了。”
曾觉弥想了想,说道:“虽然我很想赞同你,但这样的社会,古往今来从未有过,我想未必没有位高权重的人有这样的善心,只是施行起来太难了。”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既然王朝都能颠覆,我想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做不到的,只不过社会需要改变,而领导这一切的人,要有崇高的理想和坚定的意志。他的身后,也需要志同道合的人。”
姜辞说到这,似乎感觉话题太宏大了,又笑着
补充道:“不过我一个商人,自然是没有这么大的能量,只能寄希望于更伟大的人了。”
曾觉弥的神色突然变得认真起来,问道:“你很想看见那样的景象吗?”
“非常想。”姜辞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从根本上取缔这个职业,并不是对她们的恩赐,这只是一个公平的开始。就像我为她们赎身,将她们送到外地工作一样,她们只是比别人更晚得到了开启人生的机会。但在此之后,我不会再为她们提供更多的帮助,我和她们也只是雇佣关系而已。”
姜辞说这话的时候,面容很平和,语气也并不冷漠。
但不知道为什么,秦宴池看着她,就想起那天她刚刚醒过来时的样子,总觉得姜辞这话与其说是说给别人听,不如说是在向自己解释。
秦宴池有时候会怀疑,自己所知道的姜辞的生平,其实都是假的。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或许她有另一番人生。
否则他无法解释,为什么姜辞的身上有那么多不可思议的谜团。
在他的印象里,一个敦厚本分的老派商人,不大可能养出姜辞这样的女儿。
而且宴阁和姜辞差不多大,但宴阁做事似乎就不会考虑得那么周全。
应该说,大多数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都比姜辞更幼稚。
姜辞更像是一个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如果不看长相,她至少是他这个年龄段的人。
然而奇怪的是,这人有时候做事,又不那么考虑实际。
比如说给流云她们赎身,明知收不回同等的回报,也说做就做了。
亦或者为了要吃什么东西,就可以放下自己都承认的很重要的事。
仿佛及时行乐比正事更重要。
可她又和纨绔子弟不同……
非要说的话,姜辞的及时行乐,更像是一种发泄,好像如果不立刻得到某些东西,就永远得不到了似的。
秦宴池想到这,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的生活方式,有点像那些朝不保夕的亡命徒。
第59章 差点猜到真相
秦宴池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窥见了真相,下一个瞬间又觉得荒谬。
就好像一个人看见了一个场景,理智和情感却做出了完全不同的判断。
理智告诉秦宴池,一个养在深闺的娇小姐不可能会有接近于亡命徒的生活观念。
但内心深处还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他已经在接近真相了。
可一个人为什么做好事,还要刻意解释给自己听呢?
就好像在说服自己,这件事是合理的,可以做。
通常人只会在犯错的时候,才会这样。
秦宴池想不明白,但那些有关姜辞的片段却在不停涌现。
比如她明明很强,但非必要的时候似乎从不争强好胜。
比如她在第一次聚餐的时候,提起饥荒时那种仿佛自己经历过的神情。
再比如她前几天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样子。
除了这些,姜辞在申城大多数时间里,其实并不算多么鲜活的人。
反而是在土匪窝的那短短几天,更加鲜活。
秦宴池不知道是因为姜辞救过他,他才会把那几天看得格外重要,还是姜辞本来的样子,就应该是他那几天看到的。
他只知道,在申城的时候,即便姜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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