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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 45-50(第10/12页)
身、财富,还是学识、性格,总要差不多才行。不然的话,就容易出岔子。”
曾觉弥的眸子垂了一下,扫了一眼姜辞身上的白色西装三件套和她擦得锃亮的深棕色三接头牛津鞋,笑着说道:“所以你就选了留洋归来的风流才子这个身份?”
姜辞正了正衣领,笑嘻嘻地说道:“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嘛!”
说到这,姜辞话锋一转,又道:“不过等到了书斋,我们恐怕只能选清倌人。”
“我们又不留宿,清倌人红倌人有什么分别?”
“我想红倌人应该比我更了解男人,也不像清倌人那么害羞,万一坐我大腿上,发现我没有,那不就露馅了?”
曾觉弥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问了一句,“什么没有?”
等姜辞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他才突然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到了耳后根。
曾觉弥憋了半天,有点崩溃地在喇叭上捶了两下,才从牙缝里挤出很轻的一句话,“虽然你是女扮男装,但你也不能真拿我当兄弟啊……”
这句话和喇叭声混在一起,姜辞没有听清,扭头问道:“什么?”
“没、没什么……”
接下来的一路上,曾觉弥都没再说什么,两人驱车来到了一家以风雅、幽静著称的书斋,停下车走了进去。
第50章 花花公子江大少
要不是早打听过地方,姜辞和曾觉弥还真看不出来眼前这院子就是所谓的“书斋”。
以往
姜辞看电视剧,像这样的烟花之地,那都是堂而皇之地伫立在大路边上,而且建筑体积十分庞大,总要是一栋几层的楼才行。
或许是编剧因为“青楼”这个名字才把烟花之地想象成这样,又或许古代的青楼确实是这样,但在民国却并非如此。
姜辞和曾觉弥来到的这个地方,只是一个地段不那么繁华的宅院,从外面看起来,并看不出这是做什么的地方。
不过这里的大门倒不像平常人家是关着的,而是开了半扇。
曾觉弥和姜辞两个人都是头一回来,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互相对视一眼,这才终于鼓足勇气了似的走了进去。
然而两人进了院子,先看到的却并不是姑娘,而是一些看起来粗手粗脚的汉子。
“二位有熟人不曾?”
曾觉弥端着架子,说道:“怎么?你们这地方非得有熟人才能来?”
这时一个看起来四十几岁的女人掀帘走了出来,手里摇着一把扇子,整个人带着一股脂粉香,裹着香风走到两人面前,说道:“二位别介意,他们就这样,不会说话!”
说着就拿一双闪着精光的眼睛对着姜辞和曾觉弥打量起来。
这鸨妈妈烫着爱司头,身上穿着一件水红色的绣花旗袍,脸上敷着一层粉,眉毛画得细细的,嘴唇涂得红红的,能依稀看出曾经也是个美人。
不过入她们这行,能脱离苦海的太少,像她这样,还算是命好的,但又免不了作孽,拉别人下水,面相看着往往就难和善。
鸨妈妈先是打量了一遍姜辞,只见眼前这个脸面白净的公子哥儿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精纺羊毛西装,料子不仅有淡淡的光泽,在阳光底下还能看见精美的暗纹,一看就知道是进口的料子,价值不菲。
不但如此,这公子哥儿的领巾上还挂着一个蓝宝石领扣,足有鹌鹑蛋大小,马甲上则垂直一条金表链,没插兜的那只手上,还戴了好几枚戒指,有豌豆大的钻石戒指、帝王绿的马鞍戒圈,尾指上还有一枚素金的印章戒指,上面是鸢尾花的花纹。
再看这公子哥儿的模样,油头粉面的,卡着个金丝圆眼镜,虽说长得阴柔些,可一看就是个斯文人。
鸨妈妈看到这,脸色先就有了五分笑模样,又转头一看曾觉弥,顿时又惊又喜。
这人没来过,她却觉得眼熟,必定是整个申城都有名的人!
是谁来着……
鸨妈妈正绞尽脑汁想着,就有一个人从外头跑进来,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接着,姜辞就发现眼前这鸨妈妈的眼睛一下子冒出两道亮光,拿扇子一拍大腿,“哎呦!瞧我这记性!这不是曾二少嘛!快快快!快请里面坐!”
接着又转头对一个老妈子模样的妇人说道:“快把姑娘们都请过来,就说有贵客来了!”
姜辞挑了一下眉毛,跟着鸨妈妈进了待客的屋子,随便挑了把椅子坐下了。
那鸨妈妈一看这漂亮小公子倒比曾二少先坐下了,转了转眼睛,便问道:“还没问这位少爷贵姓?”
“蔽姓江。”姜辞瞥见曾觉弥猛然瞪大的眼睛,又补充道:“江河湖海的江。”
“原来是江大少!曾二少,您和江大少先坐,我让人送些茶水过来!”
有这鸨妈妈在,曾觉弥简直浑身都不舒坦,连忙点了点头,等鸨妈妈出去了,曾觉弥才摸了摸手臂,说道:“不知怎的,这么暖和的天,我却要起鸡皮疙瘩了……”
如今已经是五月初,申城这边的天气渐渐热了,有些爱俏的年轻人都已穿了夏衫。
包括曾觉弥和姜辞今天穿的西装,也是很薄的精纺羊毛料子,听起来羊毛似乎很厚,但进口的好料子,其实纱支数都很高,摸起来可能比普通的夏布还要薄,很是清爽透气。
曾觉弥这么说,显然是鸨妈妈刚才那副样子,实在是太过热情了,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姜辞抿嘴笑了一下,没说什么,转头看起了房间里的摆设。
不得不说,古今中外的人,都喜欢给见不得光的生意披上一层好看的遮羞布。
眼前这房间的布置,若不说是为了招待恩客,也说得上是很风雅了。
光是姜辞落座的地方,手边的桌子上,就摆着一盘佛手和几盆眼色很素淡的兰花。
桌子后面的条案上,还摆着一个香炉和一溜的燃香器具。
再后面的墙上,还挂着一副山水画。
临窗那里也摆着一张条案,上面放了文房四宝,纸张还是很漂亮的桃红洒金花笺。
墙角处的小几少则摆着一个很素净的汝窑青瓷花瓶,里面插着几支颜色深浅不一的芍药花。
除此之外,姜辞对面还竖着一架四君子的屏风,后面露出半截红木贵妃塌。
姜辞一边看着,一边转了转手上的马鞍戒。
其实她倒不愿意戴这么多戒指,但冯竹笙说她的手指细长,手又偏小,骨节又不分明,如果不用大一点的戒指,把别人的注意力转移走,很容易被看出破绽。
姜辞想着这些的时候,就有一个老妈子送了四个果盘过来,分别是牛奶葡萄、暹罗文旦、白糖罂荔枝和盐焗杏仁。
过了一会儿,那老妈子又走了进来,送来了茶水和香烟。
这时一个穿着银杏色素缎旗袍,两鬓烫着小卷、梳着一条长辫子的女孩儿掀帘走了进来,看见姜辞和曾觉弥,立刻说了声“呀”,就要退出去。
紧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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